抗战期间的浙大心理实验室

陈立
八年抗战九年的流离迁徙,科学实验工作遭受了千磨百难,但我们并不泄气,因为就在这生活维艰,设备残缺,而文化被封锁的时候,我们仍能因陋就简进行实验。抗战期间的浙大心理实验室一向是在艰苦中撑持着的。但是支持这一艰苦王作的黄羽仪教授却在这一曰:力下牺牲了。这是浙大不可弥补的损失,也是中国心理学界不能弥补的损失。
  浙大的实验室有两重任务,一是教学,一是研究6 先就教学说。浙大每迁到一个新的地方,心理实验室的房屋总是最成问题的,新到一个地方,自然房屋缺乏,被人漠视的心理学,决不会有人想到安排好房子。因此,每到一地便得先争一小块地方来安置仪器并安插同学的教学实验。心理实验需要隔离的环境,因此空间需要较大,这在缺乏房屋的抗战期间便常常是一个极麻烦的问题.一般人总以为既然如此麻烦,如此不方便,同学不做实验就是了.但是我们教心理学的以为心理学没有实验,我们便无法维持一些学程的精神,自己固然省些麻烦,但对于良心,对于职业的责任与教学的理想,便感受着严重的损害。因此我们只好常常硬着头皮肉这处争,那处吵,为的是我们深信实验是心理教学的核心任务。故心理实验工作在抗战期间能得以维持是一件煞费苦心的事。
  抗战期间人力物力皆非常缺乏,但实验的需要则比战前增加了不止一倍。战前学生数目较少,而修习心理学的只文学院的教育系。抗战以后,尤其是师范学院成立以来,除了教育系的学生院系概况293必修心理学的各种课目外,师范学院全体同学都必修心理学,因此实验室的工作便比战前繁重儿倍。在偏僻的内地,没有电气供给,仪器亦缺工厂承修,这更增加了实验的困难。我们既不能从外国购霞新的仪器,而旧的仪器和用具又日见消能损坏之中,因此设备更觉困难。我们如果要维持我们的教学水准,则心理实验用的教学仪器与,→般设备的添置、便是复员以后最紧迫的工作。
  本校心理实验室最可夸耀的是它所贮藏的书籍与各种心理学报。主要是英文心理学报,本校几乎全有。定期学报与专刊本校心理实验室共贮藏卅种之多(自第一卷齐全的有12 种),在国内算是难能可贵的。而这些刊物经本室保管,凡有目录可稽者,虱经过几次的播迁与多年多人的翻阅,至今未发现有一册遗失。这哩工作我们不得不特别感谢朱宝瑶及周准水诸先生之勤慎周到。
  ._ …. ~个大学的实验室除了教学任务外,尚有研究新知识的任务。换句话说。大学不仅在传授旧的知识,也在发现新的真理,使科学能够赶上时代而不国步自封。心理学是一种幼稚的科学,它的研究便更为迫切。在抗战中,研究工作最受影响,第一则是外国的学报不能如期到达,甚至好些时一本新的学报也看不到;再则即是十分简单的仪器制造修理都不容易,往往一年两年还不能到孚,稽误时日,急煞恨煞。加上生活困苦,盐米劳神,洗扫屑事皆需躬亲,这更限制了研究的时间。但在这重重困难中,我们居然仍有不少成绩,自亦值得记录。
  黄羽仪先生虽然在抗战结束的前一年谢世,可是他在抗战中所发表的研究文章远较其在抗战前为多。在抗战前他的工作都在儿童心理学的园地巾,抗战后他竟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古典实验主作一一心理物理学的实验工作。这种工作都是绞过前人许多脑汁的,要在这种工作中有新的发现,固然要有百折不回的毅力,而亦要有过人的聪敏。黄先生既聪明又有毅力,主观的条件是够的,但是客观的条件总觉得太缺乏。所以黄先生呈然做了许294 院系何况多工作,可是他还没有完成其计划的十分之一。不过即就其所完成的来说,关于这一方面的也有3 篇在美国的心理学报中发表了,我们总希望在将来物质条件较完好时,有一、三位有志的青年能够继续黄先生的工作做去,其收获是可预期的。关于黄羽仪先生的工作、作者在《思想与时代》第三十四期另有纪念文字,并已转载于本刊,不另述赘。
  羽仪先生除了自己的专题研究处,又曾指导下列诸同学(只指在抗战期间的)做过一些有意义的研究:汤马伟:无意记习时材料重复连接之效果(得该年教育部心理论文首奖)汪湘:儿童对于形色之选择张效孟:无意记习材料又无组织时重复连接之效呆李象伟:儿童之泛生思想黄友松:无意记习材料又无组织时之学习效果董服群: 无意记习材料又无组织时之学习效果魏春富:无记习意向又无组织时之学习效果作者是在抗战二年后进入本校的,因为迁就客观的一般条件,历年来的工作都限于测验与统计的范围.虽然如此,但仍发现有不可克服的困难阻止研究工作的顺利进行。一台打算机整整修理了两年才能勉强应用.人力与工具的两重缺乏使这种繁重的计算工作进行像蜗牛一般的爬。无怪乎我国卓越的天才数学家华罗庚先生要感慨地说“则我国工业化之日,目”我国科学家疲于计算之时”。华先生也曾列举某一个电力问题计算费了108 工,某一个物理问题计算已费400 工但尚未完成(见《教育通讯》复刊第一期).专门统计的问题计算的工作量更大。这里我便不得不感谢我的助理周推水与曾明洲两位先生,他们曾为我花了穷年累月的时光子计算与誉写数目上。我也得感谢许多同学为我在此方面所花费的时光。
  i究系橱, 况295作者研究的方怯是近十年始大盛的因素分析沾,研究的课题则不外两大类: 一是智力测验,一为人格测验。智力测验方面的工作在确寇智力作业的因素,并特别注重其发展的性质。人格测验一大部分时间用在类型学说的研究,而如何利用表现行为,即无所为而为的行为去间接窥测人格的深奥处更是作者努力的一个中心。该两种工作已有报告四种送美发表,尚有二、三篇在拟稿待发表中6义困在抗战中的交通阻塞招生困难,教务处曾成立一种研究以审查成绩代替入学考试的机构与心理实验室发生直接的关系。
  该项工作略有成绩。审查成绩办法曾经本校数载采用,而其它大学亦有根据该项办法免除入学考试的。结果作者另有报告二种。
  历年来在作者指导下之专题研究有下列诸种:余以t员:国文评分的因素分析(载《教育研究》105 期)周谁水:初中学生几种基本能力之因素分析(得该年度教育部心理论文首奖)应炯J在:问题儿童之作业特征龙纪勺:初中入学国文测验之分析研究(未完成)林荣曾:智力测验与动机萧鑫钢:刘里氏生活新量表与职业兴趣曾明洲:生活型式新量表之因素分析贺1吼:生活型式新量表之因素分析徐金熔:小学四年级生的几种基本能力之因素分析宋景贤:高中三等级英文拼音测验储笑;夭:小学四年级学生之心理测量章汝唆:大学成绩之预测吕,J争:刘里氏生活新量表之逐题分析此外本系另有心理学教授两人, J为潘渊(企莘)先生,为朱希完(习生)先生,但作者在龙泉分校,后在湘潭分部,与296 院系概况本实验室距离过远,工作不明,无从报导。
  本室在复员后之工作除添置仪器外,当重在设捧使原有之学报继续购置,纪念羽仪先生之专室能充实设备,培幼院望能恢复扩展,而更~t有一位完形学派之儿童心理学专家主持其事以继羽仪先生之遗忘。又因本校已成立法学院,且将成立医学院,社会心理,生理心理,变态心理等科皆将次第添授,以本室在复员后的发展实更为迫切,因望本校当局能给予本实验室应有的支持与注意.
(原载《八年来的浙大师范学院》1946 年4 月版。本文作者:杭州大学名誉校长,前浙大师范学院教授)

浙大师院的成立和教育系的发展

吕静

浙大师范学院的成立抗战期间,浙大辗转内迂,经费拮据,师资缺乏,设备简陋。就在这样艰难的条件下,浙大为了解决浙江及东南沿海各省缺乏中等师资的困难,于1938 年在江西泰和成立了师范学院.师院分设文、理二组。文组设有中文、英语、史地、教育;理组设有数学、理化各系。当时办院的精神是重实质,轻形式。许多基础课程的教师都由文、理学院的老师担任,行政机构亦力求简单。盈然是因陋就简,但对学生质量的培养从不放松。历届毕业生大多从事学校教育和学校行政工作.都得到同事们的信任和学生们的爱戴。不少同学充任了中学及师范学校骨干教师、学校领导,更有一部分毕业同学,出国深造,已成为学术界著名学者。
  教育系的课程设置和教学情况我是1942 年在贵州考入浙大的。当时师院院长是著名的化学家王磁(季梁)教授。系主任先是著名的教育家郑宗海(晓怆)教授,后来郑老师调龙泉分校主持工作,就由陈立教授担任主任。浙求在贵州的校址分散在三处。我们这班教育系学生三处都住过:一年级在永兴,三年级在据潭,三、四年级到遵义,县然时隔数十年,但对那一段生活,至今记忆犹新。限于篇幅和资院系概况289料,只能就当时教学、科研等一些片断情况作些回忆。
  当时教育系的课程较多。课程设置和训练有以下四个特点:第一,着重基础科目的训练。例如英语、国文、人文科学,包括中国通史、西洋通史以及地理等课程,这些课程都由文科各系有名望、教学经验丰富的教授任课。例如国文由古典文学修养高深的薛声震先生任教。他操有标准的普通话,讲课熟练,讲解透彻。教我们英语基础课的是教育系的系主任,有名的教育家郑晓沧教授。他精通英语、学识渊博,在课堂中常用流利的英语讲解和提问.郑先生态度卡分和蔼谦逊,受人尊敬。教我们中国通史的是资深学富的黎子耀教授。他讲课时从不带稿子,内容丰富,条理清楚,十分生动.在讲到一些历史事实时,我们象听故事那样一点也不感到疲劳,学习兴趣都很深厚。
  第二、重视专业课训练。包括普通心理学、儿童心理、教育心理等各种心理学课,及教育概论、教育统计、心理测验、中外教育史、比较教育、白I(育原理课程等。一般专业课都由本系教师担任。记得当时教育系中教我们专业课的教师共有十多位.这里只能结合对我印象较深的几位老师来谈一下。在永兴一年级时,教我们教育概论的是副教授孙祁老师。在课堂内,他常常讲到瑞士教育家裴斯泰洛齐的学说。调皮的学生背地都叫他“裴斯泰洛齐”。二年级在漏潭,专业课有普通心理学和教育统计,是由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的朱希亮教授教的。他讲课条理清楚,深入浅出,听后印象较深不易遗忘,是我所喜欢学习的一门课程。朱先生当时才40 来岁,却满头白发,可见他教学的辛劳。解放后调到华中师院任教。他严谨治学的作风,深受学生、同事的敬爱。
  不幸在前几年突患脑溢血病逝。三、四年级在遵义。虽然教育系的老师比漏潭、永兴多,但亦只在七八位(其中两位是助教)。
  陈立教授教我们教育心理、发展心理及心理测验。陈先生毕业于英国伦敦大学心理学系,是理科心理学博士。他讲课内容新颖,290 院系概况有创见,对学生颇有启发,记得讲授我们西洋教育史的是王倘教授,他曾留美学教育。早年在江西教育厅任职,对基层教育了解较深。王老师为人和善、厚道,对学生很关心。此外还有陈学怕老师,是浙大教育系早期毕业生,他教我们中国教育史,讲课条理清楚,严密深透,也深受学生欢迎。
  第三,注意学生兴趣,开设选修科。学生在修习共同必需的知识技能基毗上,根据个人爱好和特长,规定要选修一些课程。
  选修课范围广,还包括有自然学科。例如可以选生物学或数学,也可选一些文学或外语方面的课程。当时我选的是微积分。授课老师是周茂清先生。当时他虽然是位青年老师,但课教得很好,逻辑系统性极强,口齿十分清楚。其他老师就不一一细述了.第四,注重理论结合实际.在我们的课程中?除了上述空方面外,还开设了结合教学实际的一些课程ν如初等教育、中等教育、甘,,育原理以及教材教法等二这些课程都由有实际中小学教学和行政经验的老师开设。例如中等教育是由胡家健教授任课。胡老师由中央大学毕业后留美,人哥伦比亚大学毕业,在教育系教课期间¥还兼任附中校长。他是一位富有行政才干的教授。又如训育原理亦由一位行政经验丰富的李相助教授担任,他曾做过中学校长. ’「此外,要求学生多接触实际,常由教我们初等教育的吴志尧老师带我们去中小学参观访问。临近毕业前主吴老师还带领我们去遵义师范实习,吴先生是浙大教育系第一届毕业的高才生。
  心理实验室和科学研究当时教育系分为心理和教育两组,实质上心理学的课程较重,学生还经常要做实验。心理学的师资力量亦较雄厚。教师不仅结合心理学课程的教学要学生作实验,自己还要深入地进行科院系概况291学研究。要搞科学研究就必须存心理实验室。要设立实验室,首先要有较多较大的房屋来安放仪器设备,并为学生们准备实验场所,还;要有控制条件的隔音室。在缺乏房屋和仪器设备的抗战时期,要建主这样一个实验室,如果没有系领导和心理学教师的重视和毅力,是办不到的。
  当时我系心理学的教师都十分关心实验室的安置和建立,特别是黄羽仪教授和陈立教授,他们煞费苦心,好不容易在非常艰苦的条件队把心理实验室建立起来,实验室利用遵义老城的子弹库(原为三中校址)那里共有供学生实验用的十多间小房间。
  在大房间中存放实验仪器及书籍,特别值得夸耀的是我系的心理实验室- 」直珍藏着可供实验参考的各种主要外文的心理学杂志和定期的外文心理学学报,共计有30 多种,尤其在抗战期间,学校儿经迁移,这些杂志期刊没有遗失一本,完整无缺。这一工作和当时负责保管的朱宝潘和周准水两老师的谨慎负责是分不开的。
  心现学的师生们没有辜负以上所说的几位教师的辛勤劳动。
  就在这个实验室中,学生们结合自己的学习,在教师的指导下进行实验,加深对知识的领会。教师们在实验室中查阅资料,精心设计实驳方案,进行研究。尤其是黄羽仪教授和”陈立教授,就是在这个实验室中,进行着艰苦的劳动,作了不少颇有成效的研究,并在国内外杂志上发表,影响较大。教师们还在这实验室中指导学生作毕业论文,也进行了不少有价值的专题研究。
  (本文作者:杭州大学教授,浙大40年代毕业生)

浙大师范学院遵义时期之回顾与前瞻

王琎

浙江大学师范学院之成立,适在抗战初年,大学方在播迂之中,自浙而赣,而桂而黔,辗转数千里。人力物力俱感揭额,而师施之开办经费,又为量甚微。既不能增添设备,又颇难另聘老师,无米之炊,成效何期。惟本校当局及文理两院同人俱感师范教育之紧耍,与吾国中等学校需要老师之迫切-在困难之中,尽最大努力.于是文组之国文、英语、史地J 教育,理组之数学、d理化各系,俱得成立招生。行政机构,力求其简单,教学设施务免重复.与文理二院建设高度之精神与物质的合作,重知识上之训练,去形式上之夸张,年来师范学院制度屡次变更,惟本校师范之一贯精神,始终未改.关于各种事业之进行,自问亦有后人,今仅略举数以为例。
  一曰对于学生之训练务求其精粹也。浙大师院历届录取新生,其录取标准与其他各院相同。对于各省保送之新生,亦加以相同之严格训练。师范各系学生所习各科,有普通基本科目,专业训练科目,又有分系专门科目,工作繁重。其所修之分科专门科目与文理两院各系所修者完全相同。故师院学生毕业之难,实有过于文理学院。现各届录取人数与毕业人数之比例即知非勤敏努力者,不易完成其学业。例如第一届录取者约60 人,毕业者不及40 人;第二届录取者46 人,毕业者仅18 人,第三届录取者82 人,毕业者34 人。其余各届亦复可以此类推。盖本校师院院系概况285对于学额抱宁缺无滥之宗旨。故历届毕业生在各中等学校服务者,俱得同事与学生之信仰,与其他师院相比较困毫无愧色也。
  二日对于辅导及推广事业之严加注意也。各国之教师训练机关对于推广及辅导事业俱加以密切之注意。浙大师院设立之初亦负有辅导黔桂二省中等教育之使命。故在1939 年及1940 年院中俱有辅导委员会之设,与贵州广西二省教育厅合作。并于1941年4 月在遵义开辅导会议,两省教厅及中等学校俱派代表团参加,议决案件颇多,对于开办教师进修班、暑期讲习会,协助两省教厅视察各学校与编印辅导期刊诸学业,俱已决定讨论,方拟次第进行。惟不久贵州则有国立贵阳师范学院之设立,广西则有省亟师范学院增置。关于两省辅导事宜遂让与该两师院选行。惟浙大师院仍办有第二部,由广西省选派成绩优良、经验丰富之中等学校教员,来院肆业。在史地系行之数年颇为满意。又黔省历届在筑月rr举行之暑期讲习会,浙大师院俱派教授参加反主持一部分之工作。1944 年春间浙大师院又奉教部之令,办理中心学校、国民学校教员函授学校。奉命之后,目[)积极筹备,聘请本院富有经验学识之教授编篡讲义。其数学、地理、化学、教育及乡土教材各讲义俱先后编竣。浙赣闽粤谙省之小学教师相继报名请求为本院函校学者甚为踊跃。乃当函授开始之时,湘桂二省,战事发生,黔南亦受敌人之威胁,交通阻绝,以致停顿。否则此事业之进行,对于东南各省之小学教育,必有若干梅益,因无疑也。
  三日附属实验学校之成立也.师范学院之必需实验学校,一如农学院之必需农场、工学院之必需工场,藉以试验观摩,并可树立楷模以供地方中小学校之参考。浙大师院在广西宜山时即有蓝田衬实验小学之创办。来黔后复在据潭办理附属中学,成绩斐然。附中学生参加省立中等学校学业会考,即列前茅。至于浙大附设在括:潭之据江小学与在遵义之浙大附小,二益非由师范管理,286 院系概况但其教师每为师院之学生,师院又加以他种之协助,与师院亦有密切之关系也。
  四日龙泉分校师院各部之次第成立也。浙大之设师范学院,其目的本在为两浙及东南沿海各省训练中等学校教师,惟因抗战兵兴,大学内迁之故,但能收取内地学生,而对于为本省训练师资之事反未逞顾及,不得不认为一缺憾。教育部有鉴于此,自1942 年度起,命国文、英语二系在龙泉分校招生, 1943 年度起,数学系在龙泉分校招生, 1945 年度起教育、史地、理化三系决定在龙泉分校招生,且在分校又办有国文与数学专f瑾科限训练修业3 年之师范生。于是龙泉分校遂为浙大师院之中心,而在黔贵师院之事业惟以于结束尚未毕业之师院学生之学业。现复员在即,则在黔与在浙两部分,不久可合为一,如是则教学与行政效率俱将随增加矣。
  以上数节但举其牵牵较大数端,以明浙大师院在过去数年中发展之阶段,在此数年中吾人亦自觉有不少困难缺点,足供吾人之检点者。例如因校址之分散,师院文组与理组须分设两地,以致教师每有不敷支配,课程不能按照预定计划开班。附属中学既不能复在两处分设,于是师院学生有一部分即不能利用本院之附属中学为其教学实习之场所,有关各系亦不能用之为研究之对象.且师院学生亦未克聚于一堂,以共同讨论国内外与教育有关之问题,并养成其敬业乐群之风气,使其将来可能以高尚之人格为青年之领导,凡此数端俱因物质条件不足之故未能避免。言念及此,能无抱疚。锥院中同人不以此自馁,而减少其教学之效率与研究之热忱。历届师院毕业诸生亦复努力自爱,服务成绩不肯后人,此固吾人当引为愉快者也。
  兹者抗战结束,胜利已l恼,浙大近在筹备复员之中,本大学此后似不但对于现有各学院,将加以适当之充实与发展,而新学院如医法二学院亦将次第成立,师范学院在过去数年中已略有基院系概况287础,惟在抗战时期,元气未充,以后政府与本大学必须予师院以扶助与培养,傅,师院实能负起培植浙省及东南各地中等教育师资之责任。并使其对F地方七当前之教育问题能加以精密之研究,以便有所贡献,日.应予师院学生以物质上之条件,使其一方面养成优良纯洁之学风,砾肪刻苛求是之品格;一方面对于学识,力越肤浅之怠,在深与广阔方向,求同时之并进,师范生之录取,应对于文理农I:各院俱兼收并蓄使认识教育为终身事业之学生不肉是r -隅。如是则中国中等教育之希望或可更多一层之保障矣。
  (原载《八年来的浙大师范学院》1946年4月版,标题有改动,本文作者:前浙大师范学院院长)

我所了解的浙大农经系

陈松年

浙江大学农学院,随着抗日战争形势的变化, 1939 年又由广西宜山迁到贵州湄潭。这是个很小的城镇,但山青水秀,颇具魅力。
  我于1940 年秋考入浙江大学农学院,一年级时读农业化学系,二年级起转入农业经济系。在农学院内,农经系的师生人数最多,也最活跃。
  农经系的老师阵容相当强大。就我在校学习期间( 1940一1944 年)来说,系主任是梁庆椿教授,后由吴文晖教授接任。
  梁老师是美国哈佛大学博士,著名的农业经济和农村金融学家,曾领导中国农民银行的经济研究工作多年。抗日战争胜利后,应邀担任联合国国际货币基金会远东研究部主任。吴老师是留学英国伦敦大学的著名的土地经济和农衬社会学家, 1946 年转中央大学担任农经系主任,同时兼任地政部土地利用司司长,现还在广州华南农业大学任教授。专职教授还有许道夫、张德粹、罗风超、沈文辅等。许道夫老师是留学英国牛津大学的著名农产品运销和农产品价格学家,后转中央大学,现在南京农业大学任教。
  张德粹老师留学荷兰,是著名的农业合作和农产品运销学家。
  1946 年转中央大学, 1948 年去台湾大学任教。在一次港台图书展览会上,曾看到他编写的一本专著《农业经济学》。罗风超老师留学英国伦敦大学,是著名的经济学家,他给我们讲授经济学、经济学说、货币银行学等。罗老师是广东人,俗话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广东人说官话。”而罗教师却能讲标准的北京官282 院系概况话。罗老师的英语水平很高,口语特别流利,听起来和英国人没有两样。沈文辅老师是美国康乃尔大学博士,是著名的农场管理和农业推广学家,解放后在安徽农学院任教。此外,还有张之毅、陈豪楚、钱英男、赵明强、王培项、陆承祖、童毓华、张海帆等老师。张之毅老师讲授的农业经济学,陈豪楚老师讲授的农业会计学,赵明强老师讲授的统计学等,当时颇受同学们的欢迎。
  名师出高徒。老师阵容强,教学质量高,学生的学习成绩和其他方面的表现也就比较好。多数同学的家是在被日本侵略军占领的沦陷区,经济来源断绝,主要靠“贷金” 和“困难补助”维持艰苦的生活。但同学们不怕艰苦,仍然奋发向上,努力学习,并经常关心国家大事和人民疾苦。
  浙大以』求是”为校训,学习纪律极严4如考试作弊者开除),日久便形成了浓厚的学习空气.许多同学都以学习成绩优秀为荣,以读研究生为荣。我就在吴文晖教授门下,读了一段时间的研究生,后因个人家庭方面的原因停学。当时所开课程门类齐全,并有实践性环节一一农村调查.到四年级下学期,每个同学都要步行多里甚至数十里,深入农村和农民家中,进行调查研究.通过调查,真正了解到了农村的贫困和农民的痛苦.我们学农的青年学生,对改善农业生产条件和提高农民生活水平,负有义不容辞的责任,应当有所作为。这对启发我们的爱国心起了一定的促进作月Jo40 年代初期,正处在抗日战争的关键阶段.国民党在“攘外必须安内”的错误政策指导下,在后方加强了对爱国学生的压制和迫害。但学生的进步思想和爱国要求是压制不了的。1941年,在遵义,在漏潭,在永兴场,在整个浙大掀起了声势浩大的“倒孔运动’(即打倒“四大家族”之一的孔祥熙的革命运动。当日寇侵入香港,他置许多名流学者的生命于不顾,却将自家的佣院;在概况283人、哈巴狗等等专机空运到重庆,引起了全国人民极大的愤慨),农业经济系的许多学生都积极参加了,部分同学还是这次运动的领导者。国民党控制不了啦,便进行镇压,我们系1942级同学滕维藻、潘家苏被逮捕。全校师生衷心崇敬的竺可桢校长一’向爱生如子,经他亲自奔走交涉,才先后释放出来。在据潭分校有较大影响的进步的壁板《黑白》以及其他进步团体中,农经系的学生都起着积极作用。
  我们这批湄潭时期毕业的学生,解放后,在中国共产党的培养教育..F ,事业上都有一定的成就。不少人成为著名的专家、学者、教授,有的著书立说,有的还担当了较高的领导职务,对党对人民做出了贡献。但岁月不饶人,都年届古稀,已先后从工作岗位上退下来,安度晚年。
  回忆四十多年前在湄潭的学习生活,有不少美好的回忆。真希望有一天能回到湄潭、永兴场、遵义参观访问,再看一看这些地方在解放后的发展变化。
  (本文作者:吉林工业大学教授,浙大40年代毕业生)

忆浙大农经系在贵州湄潭

钱英男 赵明强

每当遇到40 年代的浙大老同事、老同学,总是喜欢谈起贵州遵义、指沟。这可爱的县城,使我们永远忘怀不了、多么值得留恋的第二战乡呵! 50 年前的··七·七事变和“八· - 二三”战争,相继爆发,流滚硝烟危及杭城。迫不得已,浙大在空可帧校长率领瓦举校l蜀迁。随着战争的发展, 一迂建德, 二迁江西泰和,三迂广西宜山, 1940 年春抵达贵州。工学院、文学院在遵义,农学院、理学院在湘潭, 一年级在永兴。
  当时据海整个县城不大。街道南北走向,长约一公里,东西向仅半公里吓。东门傍山,西门近滔江, |字路口在文庙前。文庙是漏潭的中心地点。浙大同学k 课主要在文庙,活动中心也在文庙前广场们广场两面墙壁上贴满墙报,是当时浙大rr:iJ 学政治、文艺争鸣的阔地。
  1940 年8 月1 日校庆日汀,竺校长致辞,讲述浙大之使命:“…··抗战期中在贵州更有特殊之使命。?去阳明先生贬滴龙场,运成知难行易之学说。在黔不及二年,而闻风兴起,贵州文化为之振兴。阳明先生一人之力尚能如此, f尚以1 ’000 余师生渴尽知能,当可有碑益于黔省。……”农经系在湘潭时期,全体师生遵循“求是”校以fl Ii ,纣合·空校t二教导,从事教学、调瓷、研究,兢1 校庆. H J/i’ε Y.1 8 月l u 、)'; l 927 年第二中ii l 大学成古.之H. Mi真H i主任假期,攸过L 术悴准行纪念、r 1945 . 6 . 2 校务会试决定以4 i i 1 111-1 浙江大学校庆H •三1938 . tl. ; 9 ;气IIr t1Ji ,二付校务会议, lk: 在以.. ;{之fl:: .. /.) 校i/1 1院系慨况269兢业业,未稍懈怠。
  因陋就简巧安排农经系办公室在指潭文庙左侧不远的财神庙。系主任梁庆椿教授以藏扫之多为全校冠。学校西迁,尽管他大量书籍留存在杭城寓所,而携带到据潭的书,还足有两卡车。这些书赋予了农经系以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
  书箱是特制的,统一规格,关上门就是书箱,可以移动、运输;打开门叠置,就是一排整齐的书架、书橱。利用它们作“活动隔墙”,将空荡荡的财神庙,分隔成… ·问问小办公室,由于它是活动的,随时可以移动,变换办公室的大小、方位,别有风味。找-t~查资料也颇为方便。
  钱英男也将自己的藏书放在财神庙,装榄树大书架,开架陈列,任师生翻看、借阅。
  农经系您着这有利条件,先有了-问问办公室和供本系专用的专业小图书馆。在学校图书馆尚未开放时,它发挥了一定作用。而开架陈列的书架里,还曾“安插”过进步学生金孟武委托代藏的《西行没记》,可算是又起了另一种作用。
  师生共多少农经系当时教师阵容很强。自1940 年农经系定居漏潭至1946 年复岚止,先后在系任教的有:梁庆椿、吴文晖、雷男、石!坚白、张德粹、沈文辅、罗凤超、张之毅、张培则、张人价、张国维、叶道夫、王德、崇、蹦哲邦、陆年青‘钱英男、赵明强、陈豪楚、贾健、李秀忌、王培土员、童毓华、陆承棍、张海帆、二E章麟、潘综:苏、韩仙芝等当代|·余位名教授及当时的青年教师270 院系概况(现多已成为教授、研究员、专家) 。
  同学人数亦多,是农学院学生数量最多的一个系,,儿占整个农学院学生总数之半。194命一1946 年,共有七届学生毕业。在永兴入学而在杭毕业的有三届。这样合计,曾在湘潭、永兴攻谈过的共有!届毕业生,总数达298 人,另有研究生14 人。见F表:洒潭时期农业经济系历年本科生、研究生毕业人触表年人数别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合LI·项别本科生7 13 25 28 35,26 33 40 49 42 298研究生3 9 14教学认真方法多浙大是综合性大学。一年级学生不分院系, 一起学习基础学科。这对节省师资、保证教学质量、打好坚实的基础, · 均有莫大的好处。施行学分制和导师制,亦是当时的教埃特色。为此,海内外诸多校友,至今都在呼吁母校领导予以重视,考虑恢复当年那种多院系.多专业,学科之间相互结合、相互渗透的综合性大学的模式,残等亦有同感。下面谈谈农学院农经系教学|二的-些特色。
  农学院学生,在一年级基础课程结束后,力n授七周的暑假课程,有作物通论、园艺通论、森林大意、蚕桑泛论, 畜牧通论及农业经济等六门农业课程,使学生了解农业范阁及结构3 二年级开始,分系授课,选定正、辅系。我们认为这科I If.辅系办拉是-一种培养“汉口人才”的有效措施,使学生毕业后就业, 有两个专业院系概况271口可供选择。
  当时农经系的课程教学,既重视基础知识,也注意拓宽知识面,还强调培养独主工作能力。所开课程有:语文、英文、日文(必修)、拉文、德文、俄文(选修)、体育、植物学、动物学、化学、物理学、地质学、农业概论、畜牧学、园艺学、林学、普通蚕桑、伦理学、经济学、农业经济学、统计学、会计学、土壤学、肥料学、土地经济学、经济学说、农场管理、农村合作、农村社会学、农村卫生、农村调查、农业政策、农产运销、农产品价格、农业金融、垦殖学、中国经济问题、农业经济研究以及农场实习、论文写作等。在四年之内必须修满150 学分以上的课程。
  农经系的“农业经济研究”必修课,是一门使同学从搜集资料到撰写论文,经过一系列系统性全能训练课程。同学选定一课题,请导师辅导,在中外书籍杂志期刊上搜集资料、阅读、译摘、分析、归纳,写成初步讲稿,在“农业经济研究”课堂上作读书报告”, i句老师同学发表自己所作的学习研究心得体会,听取师生意见、提闷,作出答辩。课后修改整理成文,可投稿《浙大农业经济学报》,或寄校外报刊发表。
  “暑期农村调查”,是三年级学生的无学分必修课。每个同学必须将课堂上学得的理论知识,付诸于实践。从拟表、选样、实地调查,到整理资料、统计分析、撰写报告等,都得经历→番。
  农村悯查工作常与社会服务相结合。如1945 年7 月24 日,农学院与全国学生敬济总会遵义分会合办暑期农村服务调查队,由蔡邦华院长、农经系主任吴文晖教授、陆年青及学救会总干事纽志芳任指导,农经系三年级学生为队员,开展农村服务。项目有:民众教育、医药卫生、农事推广及病虫害知识宣传。同时,农村调查则有概况调查与个别农家经济调查等,很受群众欢迎,也颇得社会I工的好评。
  272 院芽、慨况,教师备谏认真、要求严格,以身作则、当时i!(l i草无电灯,吏谈不上日光灯,教师们每夭晚上都在二三根灯革的菜汕灯F 专心备课。尽管灯光如豆,编写教材却寸土不苟。同时,对学生要求也非常严格。在课觉上随时提问,用英文教材的,要求同学课余翻译缴验;口授笔记的,采川不定期抽查笔记,督促同学巩固学习,教师们以身作则,认真负责,带动了同学们刻苦学习、认真钻研、追求真理、实事求是的学风。
  科研成果和增设农经研究所',{,~ 纶系l1] ff阜夭独厚的l羽↓5 优势;教师阵容强,义认真负责;学生人数多,学风正,又能刻苦攻读,钻研,在抵达漏潭后不久,即展开各项科研活动,进行农家经挤及各项社会调查f 例如1943 .1f. 2 )月5 日γ 农学院在漏浑的学术报告会上,就有:钱英男、赵明强的《遵义之农家经济》,吴文晖、赵明强的《im 海之农家经济》,吴文防军、赵明强的《德江之农家经济》, 张德、粹、张海帆的《漏潭信用合作社之概况》等论文报告。其它各项科研成果也写成论文分别发表在《浙大农业经济学报》、《rj I 农月刊》、《中农经济统计》、《中大农经集刊》、《四川经济季刊》等期刊和各种报纸上,其中有梁庆椿的《战后经济建设资金需要导论》、《f ·年来之吾国农村经济》、《农业金融特质之新检i份、《债券发行条件之比较研究》、《农仓在吾国社会经济巾之特殊意义》等;吴文畔的《中国fHJ 农之地位》、《中国土地改革之途径》、《农村社会学的性质》等;张德粹的《我国政府与农业合作》、《再论合作农场》、《农产价格管制政策》、《税国国民粮食的量与质》等;此文辅的《世界转化中之农民》、《评〈中国农场管理学〉》、《经济失调声中之原棉增产》等;石坚白的《新县制F农业建设之展望,》、《小工业之社会基础》、《论改进我国农场经营之口析、反Fn;系慨;兄273途径》、等;钱英YJ 的《评〈合作应用统计〉》、《墟场之初步研究》、《各地物价动态、》等;赵明强的《论农i;建设之协调及农业J;业化的途径》、《吾国;/(士保持之重要及其对策》、《生活之标准及内涵》、《经济学说rt• 消费与生产之关系》、《农产品之剩余与仓库》、《过度货币边际交交朋之方拮》、《我国后方1 ·阴大都市物价变动之分析’》茸:; 巨府域的《关r=?..i 的邮储银行》、《我罔粮食进口数虽与地域分布》、《金本位的郎, 论与实际、》反译述罗马交手i;若《就业0 i 论》等; .i1i 有享B.:k炎的《贵州省正安道真:绥阳二丛蚕桑事业及t:地利JH 概况》、《四川省近年煎糖产销慨况》;滕维稳的《苏联计划经济中农业对f工业化的作用》、《农业影响工业化之理论的探讨》;张志鸿(约翰)的《研究农业成本之基本困难》、《涵货膨胀It 1 农产品价格与工业品价格变动之理论研讨》;范撩(少卿)的《近|·五年米各国统衔lj粮价的经过》、《农场力II . i:成本折算方怯的研讨》;杨玉昆的《农业仓库证券》、《评〈不动产抵押银行概论〉》;郎敦怪的《农场资产清查帐之初步研i叶以后豆腐杰的《农村副业概况及其改进途径》、朱吉礼的《四川糖业的危机》等等,不胜枚举。
  吴文陈教授所著《士地经济学原理》一书,于1945 年6 月获教育部学术审议二等奖。吴先生还曾接受农林部特约研究“耕者有其FB 之研究”课题。
  1941 年,系主任梁庆椿提出增设农业经济研究所的建议,均时得到校、院领导同志, j 面积极筹备, 一面呈报教育部审批。1942 年3 月出版的《浙大农业经济学报》第二期刊登“农科研究所农业经济学部规章草案\为下学期招生张本。梁先生并以《论--t}:国过去农业经济研究之缺点及增设研究机构之必要》为趟,阐明设立农经研究所之重要意义。1942 年4 月10 日奉部令设立农科研究所农业经济学部(习称“农经所”)、梁先生兼所主任。1公离Vri 后,吴文畔先生接任系主任兼农经所J ::任,以迄复274 院;毛概况员。
  农经所设有农场管理、熙二论农业经济、农业金融与合作、十.地经济、农产运输与价格五个组。每年招收研究生,这是旦时浙大农学院小唯」招收研究生的·个系,在全国也颇有声望。本系毕业的研究生、本科生,现在全国各地教育界、科技界、银行、各厅局部门,都起着重耍的作用。
  在学生运动中在竺可桢校长倡导的“求是”学以感召F ,。1li 1t. tr 1 I ii] 心协力,团结一致,克服困难, 寻求真理。不仪在教学、科研读方面作出了成绩,在政治k也逐渐成熟。为f 抗议强暴,追求真理,农经系师生总是站在学生运动的前列.例如,从宜山迂遵义的迂校停课期间,浙大战地服务闭是·次规模很大、影响极深的活动。农经系添家苏任闭-辰。在开学前,该团赶到遵义,召开总结会议。他们的爱国热情和牺牲精神,不仅使当地军民深受感动,日.迸--· }.I;·激发"( 全校师生的抗H敬国热情,丝校长对此大为赞许。
  农经系滕维藻、潘家苏担任浙大进步学~Li圭闭.. Jr.\ 臼文艺社”的第----~、第二任社长。他们出墙报.搞宣传,积极参加学运.1942 年1 月21 日、特务非总闯A他们住所,裁赃诬陷。但他们不畏强暴,坚持真理。竺可桢校长多方奔波,在调资真相,取得栽赃铁证以后召开行政会议,使学校各级负责人及著名教授、学生代表了解事实真相.当教育部派督学来校肘,梁庆椿、吴耕民、苏步青、罗宗洛等名教授纷纷仗义执言,抗议暴行ω 在师「仨们的共同营放下,潘、滕二人终于无罪获稼。
  进步社团还有“桥社”、“国声歌咏队”等,都有农经系师生参加,如赵鸿举、王章麟、张秋芳、王;玄娥等。
  院系概;兄2751946 年2 月IO 日,重庆发生“较场口事件\漏潭又掀起了拥护政协决议和停战令的高潮,去电慰问和支援。在这两次学运高潮中,又有进步问学涌现,如农经系的崔兆芳、李骥、张申等均为其rf•it 『f “体育不及格不得毕业竺可桢校长一贯主张德智体全面发展,极重视体育锻练。曾指出:“运动之目的,最重要者是在增进健康,而使读书作事之效能增加。”他强调:没有强健的体格,欲求以自己的知识与技术为国家民族作出最大之贡献是不可能的。并首创全体学生一律参加体育运动的制度,严格执行体育课不及格不得毕业的规定。他以身作则,带头参加体育锻练。
  1940 年到达遵湄后,尽管学校经费拮据,为了加强体育运动,促进学生健康,竺校长毅然拨款在漏潭购买滨江背山的土地40 余亩,建成400 米跑道的标准运动场,并在滔江辟设游泳场。
  1942 年5 月,在揭潭召开了规模盛大的全校春季运动会。
  分遵义、据潭、永兴3 部6 个代表队。据潭得径赛团休总分第一。扬玉昆(农经42 届)独得中长跑4 个第一,奠定夺魁基础。其他农经系的吴大忻、雷骏谦擅长足球,潘家苏、郭太炎长F篮球,主墙顷是乒乓健将。之后,农经系学生人数大增,体育健将更是人才辈出。
  农经系学生没有因体育不及格而延迟毕业的。
  关于农业经济学会农业经济学会是农经系师生共建的研讨学术、联络友谊的组276 院;三概况织。它在农业社会系( 1936 年改称农经系)成立之初( 1927)就已经创边。农经系到j篇潭安定F来后,随即恢复了这一A组织,并编印《浙大t'<. 业经济学报》和《农经通讯》。
  《;折大农业经济学报》从1941 年3 月刊出后,年出一期,迄1944 年第4 j钥止,共刊出师生著作计有:论著23 篇、:: g报评价5 1S\ 、U司杏,报告5 k骂、i李述8 i~ ,文艺23 篇等。
  《农经通讯》经常发表校内外师生的事业成就、生活动态,校内外会tl 信息,开展体育竞赛和演出,组织郊游、联欢等活动的报导。
  当时讷潭还没有电影院,但却有着美丽幽静的夭然郊游之处,如风水联堡、观音削和百鸟归林等。农经学会经常藉郊游活动加强师生间的联系。在幽静的天然美景中,常有小型多样的文娱活动。
  此外,值得附带一键的是在龙泉分校的农经系二年级同学。
  他们组织了“农经学会龙泉分会”,出版《农经通民》刊载讲稿、论著、消息、会务等,颇为活跃。
  昔日师生今何在自1940 年抵洒到1946 年复员离漏止,先后在系任教的教师共有27 人啕只赵明强」入尚留系任教,现虽高龄退休,仍继续工作。
  两位系主任均已年过80。梁庆椿先生在联合国货币基金组织退休后,又出任卢瑟·赖斯学院经济学教授3 年。现定居华盛顿,终日邀游于书海之中。吴文晖先生F 复员后,转任广州中山大学农经系主任;后该校与岭南大学农学院合并,改称华南农学院,吴先生继续执教,现已退休。
  张之毅先生现在外交部工作。张培刚先生任华中理1:大学经l;二系慨: )l. 277济系教授。
  陆年青先生I二复员杭州!后. . th 台湾+:地银行价词,任i亥行专员兼业务部、农贷部副经用、研究空i:任,月二曾任台湾大学农经系教授,法商学院土地行政系教饺、文化大学土地资源系教授兼系J :任等职。者竹:极多,现已退休,注: }is”美闵。
  钱英步;以从银行退休、现{ i:杭州。
  吴大奶、李秀二二先生用美归米,在北京1j • t司农科院任制究员,已退休115返聘_J ;作。
  ’Ei古城、’E 玄娥先生分别在国家统计局贸易物价司和农业词任职,现已;垦休。
  滕络:藻先生在夭津,先后任南开大学经济研究所所长,南开大学校长,现为I有开大学名誉校长。
  张志鸿(约翰)在上海复生l. 大学人口饼究所任教授,近又兼任华东化工学院现代化研究r.11 心副仨任。范撩(少剿J) ;(£ i可南任省人大副主任。朱古礼任中国农业银行浙江省分行行长,现退居二线。王伟民任广州金融专科学校校长。左国金任广西农大农经系主任。赵鸿举在农牧渔业部社队企业联合公司。......等等,他们在各条战线上发挥着重要作用。
  还有在台湾工作的校友。如:杨玉昆,原在台湾省政府农林厅、农复会.中兴工程顾问社等处i:作,曾五度担任农艺技术闭团长,派驻越南、菲律宾、泰国、约旦‘反印尼等因。驻国外j .余年,新近在台退休后去美,定居加州。义tm张勤氏在台北中央信托局研究室。何淑珍先后任台湾省主虎尾女巾、台中女中校长,现已退休。廖士毅历任台湾省在农学院农经系教授;兼系主任、中兴大学农经系教授兼总务长、农产运销学系主任。在台的还有:郑'iftl 生、戴善学、邹道洁、杨开雄、薛寒育及庄振贤等,都在行政和事业部门担任重要工作。
  在英~: 定居的有:赵清源,任密西西比州也;大学教授并从事278 院最概况研究,曾回国讲学;金能旺任职于美国农业调查局, 1984 年应国家统计局及联合国在华开发计划署之邀请,返国讲学,作文化交梳,以及姚心平、龙雅娱、王福增、高德根、夏明耀及汪亚苏等。他们都在事业成就的基础上安度晚年,乐享康宁。
  情谊深厚话贵州在浙大抵遵源之前,曾在浙大农业社会系(农经系的前身)任教的雷另老师,早在1938 年出任过贵州省农业改进所农业经济研究室主任。随后毕业于农经系的陆年青、熊良、张羽生诸先生陆续前往任职,从事贵州省的农业经济研究工作,先后写出了很有实用价值的论文。如陆年青的《贵州省农业普查报告》、《贵州省卡市场农产品市场价及产销研究》、《贵阳市之粮食问题》;张羽生的《贵州之农村借贷》等。浙大农经系与贵州省的农业经济有着较深的历史渊源.从1940 年浙大迂至贵州遵义、湘潭、永兴,到1946 年抗战胜利离开贵州返回杭州,这段时期是我国最艰苦的抗战时期。可是浙大在那里却赢得了“东方剑桥”的美称(注),在这艰难的岁月中,农经系为贵州培养出了大批出色人才.有大专院校的校长、院长、系主任、教授;有科学院、研究所的院长、所长、研究员;有银行,公司的经理、董事;有行政管理部门的厅、局、处长,还有专家、学者、援外专家队队长等等,遍布国内外。无可否认,这是浙大“求是”校风熏陶的结果,能培养出了大批实事求是、艰苦奋斗、既具有坚实理论基础,又能不断追求真理的人才,真是人才辈出。同时也无可否认,这和遵义、漏潭、永兴所提供的物质环境条件是分不开的。在当时说来,贵州不是富裕省,可是贵州人民刻苦耐劳,诚挚朴实,无私地为浙大提供了生活和办学的物质条件。师生们不会忘记,在据海西门外集市上,大量供应价廉物美的金盖梨、板栗等各种干院系概况279果、水果,它们是以箩筐计量的,还有大量的粮食、蔬菜。更使人不能忘怀的是那恬静的生活环境,幽美的天然景’色,总之浙大能安安定定地进行教学科研活动,能培养出这么多遍布国内外的杰出人才,?!手感谢贵州、l人民的深情厚意。怪不得每当我们40 年代的斯大师生相遇时,总是异口同声地说,呵!遵义、据潭、永兴,多么值得国忆呵!可爱的第二故乡,我们感谢您,我们永远思念您,真想回到您身边,再看看您。事实上,在农经系离别据潭后,还有不少农经系毕业同学扎根在贵州,也有到杭州毕业后重返贵州安家落户的。他们都兢兢业业地为贵州省的文化科技经济建设等事业,贡献着自己的力量。如幸必达在贵州遵义财贸学校任校长,还是贵州浙大校友会会长。萧兆龙、蔡纯武在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分行。郎敦怪在贵州农大任教授兼系主任。丁铺在贵州省农业厅。i于学勤在贵阳电线厂。袁国梁、陈玉伦,葛世泽、杨邦选都在贵州省农业管理下部学院。何大堪在贵州省作家协会。他们都是当年农经系的毕业生。现已全部是高级职称,仍继续担任工作。农经系师生与贵州省的情谊,算得上是情谊深厚、源远流长了。遵义、据潭、永兴,您是祖国的一块宝地,我们怀念您,祝愿您今后更加繁荣。
  (注)世界著名学者李约瑟博士,于1944 年初冬应浙大校长、中国科学社创建人之一哇可摘之邀,来参加中国科学社成立卅周年纪念会并参观浙大科研情况。他到湘潭,经过参观、考察,发现了中国在这样一个偏僻地方,有一座类似英国剑桥大学似的高水平大学,赞誉浙大是“东方剑桥”.后记:回忆战火弥漫的抗战时期,随校迁移艰苦奋斗情景,历历在目,记忆犹新,但认真思索,却感印象重叠、交叉、不易理清。
  乃求索于文献资料,则又多残缺,偶或相互矛盾。因此,本文不280 院牙快: ;fi.全面是肯定的,日.容有不符事实之处。是贝11 亟盼背日师友,不吝赐教,惠于斧正,毋任感幸!
  本文参考资料:I. 《竹i:1]帧H i己》2 《黔才t.J~ld 》3. 《浙大校刊》4. 《浙大~-业约济学报》5. 《巾农}~ flJ >6. < rf 1农约1卉统ii' 》7. 《罔力; 浙江大学》(台湾浙大校友会编印)8 . 《浙大校友通讯》(浙大校友总会编)9. 《浙大校友通讯》(台湾浙大校友会编)10. 《北二是浙大校友通讯》l I.浙农大的杭州、北京、上海、江苏、安徽、贵州等地的《校友通讯放》12. 《农约通讯》(农纯学会编) (本文作者:钱英男、浙大农经系1936届毕业生,现已从浙江工商银行退休 赵明强,浙江农业大学教授,浙大农经系1938届毕业生)

浙大蚕桑系在黔北时的回忆

孙承铣

国立浙江大学是一所包括文、理、工、农、师五个学院的综合性大学, tf 二i. ., i. 个专收学系,在当时算得上规模颇大的高等学府。抗日战争期间,凶杭州沦陷而辗转凶迁到贵州省遵义县,达句: f d叫迁的校牛二部,很快的开展了教学工作。理学院的四个学系和农学院节J 六个学系设在湘潭县。那时农学院院段是察邦华。
  迁到据海后,都以当地的祠堂、文庙、寺院充作校舍,因陋就筒,很快使数学工作走上了正轨。\农学院的农场办在城外的一个小山丘上,有水fH 、平地和山坡等,能满足教学的需要。它是农学院最重要的实习场地,规模虽然不大,但足够实习之刑,农场的大门也做得很壮观。笔直的闲逛,通向山fr.的顶端,义有四通八达的小径,把农艺、同艺,蚕桑.病虫窑、农业化学等学系的实验室(农业经济学系除外)联系在·赵.成f 农业科学的基地。
  浙大农学院创设在浙大之前,己先民有蚕桑学系,那时还是谭熙鸿任院伏的时候,蚕茧价格高昂,五农业都很重视蚕桑。他丁白热情给蚕桑学系创造了较好的条件。这时所泊的蚕业专家,都是日本留学!拘学者,其, 11 有顾奇虹、;反抗毛锋、:巨幅LJ I 等教授。学习蚕业专业的学生也盛况,空前。但l 巧我边浙大蚕桑学系i 学生时,己在1940 年了。我国沿海4带最发达的蚕桑地区,因遭日本帝国主义灼严重破坏,已面LJ 全作。这时浙大蚕桑学系有·f :任!i 振栋,还仔巨幅111 、祝汝佐等教授,以及讲师吴载德,助教关!:衡。另·位名教技叫曾惧,{也是贵州!人,曾在沾闵巳斯德学院fiJf院系概)Ji. 265究微生物价。他原在农业化学系任课,后妾lj 蚕桑系教授野圣王学。
  ~H·t蚕桑学聘请的教授,大都是专家名流, 因此,教学阵容相当赞齐。“求龙”是校风,也是浙大治学的精冲,凡到浙大读书的学生,前先乡fi经过严格的入学考试,录取标准很高,宁缺毋滥,各学系招的新生往往不满额。我快的蚕桑学系,在叫作·班级里仅我- -人,因此得主lj J 个特殊的学3–j 环境。有各位教授的悉心教导,讲授的专业i飞知识,全面精氓,得益良多。系内的实验设施有饲养雀、讲: 奇主、贮桑室、桑闽、林林等等, ·应都有,真是麻雀县小, Ji脏齐全。
  1940 年起,我在龙泉浙大分校学习了一年,后到湘潭浙大分部报到。这时全国抗日形势如火如荼。我初到拥潭,感到这里是·个地肉战火的lI l 城,’ j-~ 『,争儿如世外桃源,物价便宜,伙食好,坏境类丽,山青水绿,风物宜人。t lJ. 1: 的林木,田野的稻麦, 一片葱郁郁。果品种类繁多, 气候四季如券,人民朴实勤劳…··使我曾F 了深刻的印象。主是在这里度过r 我的年轻时代。
  1943 年我毕业后,被聘任为浙大蚕桑学系助教。就在这年,贵州有教育厅婆在拥撑创办→所茶蚕职业学校,校址在漏潭县城外的~l江转湾东端。这里是水流最缓和的地方,有、J群宽敞的民房,被租赁为茶蚕职业学校的校舍。校长邱璧光先生是浙大师院教育学系的毕业生。由F茶蚕职业学校初成泣,缺少专业课老师,茶叶专业课教师即请当时迂踞的中央农业实验所的专家担任教学,蚕桑专业课Lh 浙大蚕桑学系承担·r:米。f是我也兼任了那煌的教学1:作。
  原来贵州省是有很好的蚕业基础的,蚕业相当发达,它的历史I:溯到与四川省齐名。可是, n F交通梗阻,环境闭塞,科学文化较为落后,养蚕业也显得不景气。户i 地的农民都还是养三眠蚕士种。这种在茧的形状如榷子‘两头尖, I j 1 问阔,与害虫巾的野生桑蚕相像,身小茧薄‘ 丝少,茧色7’) 黄茧。蚕体班纹各异,不266 院系秽, 况过体质相当强健,能吃拓叶长大,而四眠家蚕不吃拓叶,吃了拓叶死亡率很高。因此,它是一种很原始的土品种。可是农民们不知用桑叶饲养,都靠天然林的拓叶为饲料。拓叶是→种与桑树同科的植物,营养价值很差,成丝率不高。如果把三眠土种改饲营养丰富的桑叶,不但可增蚕的生活力,而且产丝量也可明显增加。记得那年春天,竺可桢校长来到j 漏潭农学院巡视。他听了我们讲到贵州省蚕业大有复兴的前途时,感慨地说:“如果把现在水平的科学技术能用到生产上,即可达到明显的增产,发展科学多么重要!”他那音容笑貌,直到今天还给我留下很深的记忆。贵州省这次创办在漏潭县的省立茶蚕职业学校,可说是引进科学技术改革的先河,是推广茶蚕科学知识和培养人才的先例,也是贵州发展茶蚕事业的新的里程碑。
  浙大蚕桑学系除了为贵州省茶蚕职业学校培训蚕业技术人材努力外,还作过一些调查研究工作,提出了改进贵州省蚕业生产的初步规划与设想,包括样蚕与家蚕两大蚕业生产的发展。贵州省的天然作蚕林蕴藏着非常丰富的潜力,作树是黔北一带常用于生产优质木炭的木材,或用于种植白木耳的优良原木;而作叶被用于饲养样蚕,竟是一项物尽其利的生产事业。不过历史太长久了,放养样蚕的技术是很陈旧的.当时样蚕蓝的最高收益,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曾慎教授为此大为感叹,因此他不厌其烦地写出了野蚕学讲义,针对作蚕放养技术的革新、样蚕品种的复壮等问题作了阐述,并提出了生产上亟待解决的技术问题。
  至于家蚕生产方面改进的设想,当时在黔北一带饲养的土种三眼蚕,因不是江南一带现代机械缘丝的高品原料,特别是经济价值太低,农民的收益很差,早已淘汰了。浙大蚕桑学系为了改变黔北蚕业这→生产面貌,曾设想将用拓叶饲育的三眠土种改饲桑叶,以增加产丝量。但当时没有成林的人王桑园,没有足够的桑叶来源,是不能改饲桑叶的e 要使士种三眠蚕提高产丝量的最院系概况267好办法是与四眠家蚕种杂交,制成一代杂种。这一改进,县然仍饲拓叶,但蚕体壮大,产丝量明显提高,解决了家蚕吃拓叶条件下仍可达到增产蚕丝的目的。这→成果,并没有彻底改变家蚕现代水平的英求,可作为过渡到现代化蚕业生产历程中的权宜之计。如果爱达到现代化蚕业生产的水手,首先必须建立人工栽培的现代化桑园为饲料基地。采用品种优良的桑树,养成低干根刘植桑型式,使生长快、采叶多I币方便,管理与防病的效力好,然后才能广泛饲养家蚕四眠优良品种,符合蚕茧原料商品化的要求。通过J系列的蚕业技术改革,构成一个网络,将分散在农村的养蚕户组织和集中起来,进行技术指导,成为有领导的科学管理。这一设想,可作为贵州省现代化蚕业生产的经营蓝图。
  1946 年,抗日战争取得- r 伟大胜利,日本无条件投降。浙大蚕桑学系师生,来不及实现这项有关贵州省发展蚕业生产的计划,匆匆过返杭州了。现在想起来,既歉疚又遗憾。但是浙大蚕桑学系对贵州省蚕业工作的努力,革然没有继续下去,而贵州省蚕业生产的新发展,己露出了可喜的曙光。因为已有一批新的技术人才,为贵州省蚕业的振兴发挥着青春的活力,决不困浙大蚕桑学系离开黔北而停滞不前。事实证明,浙江大学在黔北的七年中,蚕桑学系与其他院系师生,与当地人民建立了深厚友谊,给当时闭塞的山村传播了科学文化,对当地经济文化的发展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四i. 多年过去了,黔北的蚕业在贵州省各级领导下,不但已出现了更多的优秀技术人才,而且已建立起现代化的高产蚕业区,与四川、江南并肩前进。黔北一带的蚕桑事业早已旧貌换新颜了,
(本文作者:中国农科院上海家畜血吸虫病研究所研究员,浙大蚕桑系40年代毕业生)

忆浙大农学院蚕桑系在湄潭的岁月

吴载德、郑蘅

浙大西迁到贵州遵义以后,为r 迅速恢复教学,开展科研,各系都紧张地忙着作开学准备;而蚕桑系面临的迫切任务是如何把多年来收集和保持下来的50 余个各有特色的地方士蚕种继续保种。春天快到,气温开始剧升,查种快要所化,可是蚕’~、蚕具和作为饲料的桑叶均无着落。当时蚕桑系只可我一名助教,很多事要去做,真急死人!好不容易,在离遵义勺40 华皂的老蒲场,找到了儿户有饲养当地士种蚕习惯的农民,!附近也有零丛野生的大桑树。但是他们饲养的三眠性士种蚕,喂f.~J 不是桑叶,而是用来口桑树|司属桑料的拓树叶。所以听说我们要凡桑叶养蚕,都觉得卡分新奇。我在那里租下-间民房,把它分j)i’y_ 成前1日二间,前面位人,后面养蚕。在艰难闲苦的条件F,终F扎蚕种保存町F来了。
  贵州是找罔四大件蚕12(之-,桑蚕的饲养挝:很少e 在遵义设有一个专门研究样蚕的研究所,我系也诀定试养,凶此向研究所买来,J些件蚕种,并在老蒲场附近的农家租r ----片生长着麻栋树的l l.l 坡, i市·f:L农民师傅,进行料:蚕放养。结果和l桑蚕a样,由于怠料地' fζ收。
  通过这次养蚕,不fJJ.保留f 蚤种, i而日.也-乍宫f 实践经驼,对气地农民也起将技术示范不-r1 捕; J’ ·rr-1 作用。
  =~1 {1二农学院定点在拥埠,我就把1二收的蚕利l带到( iii吕潭,谁262 院系概况知等待蚕桑系去创业的地方竟是一块废墟。那里既无一间可供使用的工作室、更谈不上有养蚕室了。于是就在原有牛棚的基础上修建成二间简易蚕室,另外又搭起四间工作室(兼实验室)和二间卧室(兼养蚕准备室),并在附近栽下了桑树。总算初具规模,能够开展教学和科研工作了。转瞬间到了冬季, 一个学期快结束了。但是指潭冬天不冷,气温有时高达10℃以上,.不宜于蚕种的冬季保护。如果冷藏,既无冰箱,又无电源,真犯难了!
  但天无绝人之路,有-·次去离湘潭约5 公里的观音涧郊游,发现涧内深不见底。考虑到洞内深处可能温度变化不大,于是带着手电筒和温度计到前面]内去测试一番,果然,温度能保持在10℃以下。由于涮内湿度高,我们把蚕种密封在一只稍大的白铁箱内,悬吊在涧内深处,使保持在一定的低温下过冬。到了第二年的春天,桑树发芽后,当我们取回蚕种,打开白铁箱,看到蚕种无恙肘,全系师生那种胜利的喜悦心情,我这支秃笔是无讼形容的。
  养蚕要人工加温。改建的蚕窒容积很小,如果再放进一只火缸,火缸太接近蚕匾,势必会造成室内温度不匀,局部温度会过高。人在室内操作不便,而且有发生火灾的危险。为此,我们采用了日本的埋薪毯。在蚕室中央地板下砌一个深约1 公尺的长方形火坑,在坑内叠埋数层栋柴,填上草木灰,然后加烧红的木炭约2 寸厚,最上面用灰盖役,让木柴慢慢燃烧,整整一个蚕期勿需再加燃料,坑上加盖一只有格子的和地板相平的木架。这样,不占面积,安全可靠,操作也方便。加温问题解决了,困难的倒是照明用灯。当地用的桐油灯,烟浓气味大。我们先是采用柏油的油盏灯,在亮度如此低的条件下,晚上喂蚕要做到给桑均匀,真是太不容易了!以后有了费巩教授创制的“费巩灯\这为浙大广大师生的教学、研究和生活造福不浅,同样也帮了我们夜里养蚕的大忙。
  说起科研,这是浙大的优良传统,是提高教学质量、培养师民系橄况263资的传家宝。即使在烽火连天、条件i 分困难的条件下,还是研究之风旺盛。我们因陋就简自制恒温箱(用菜油灯加温),做样蚕卵切片,研究卵的染色体数。看·到当地群众用拓叶饲养三眠士种蚕,我们也用拓叶试养改良种,并获得了成功,还摸索了用拓叶养好蚕酌经验。
  除了教学科研外,在蚕桑系同学会的赞助队继续出版了3期《蚕声》b 教师、学生虽少,却入人动手。第一期出版是汕印的,由刘守绩同学一人利用课余时间,在昏暗的汹灯下, 一字一字刻印的。第2 和第3 期则设陆将稿件带至上海,由上海印刷再带回内地。这其中真不知化了教师、同学多少心血。
  回忆40 多年前,在如此艰难困苦的岁月中,浙大师生在竺校长的教导下,各学院、学系都有奋发精神,在教学和科研上作出了不寻常的贡献。浙大被誉为“东方的剑桥” 。现在的条件比40 多年前不知要优越多少倍,我们应在党中央的正确领导-F,发扬浙大的优良传统,实是求是,为我国早日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努力奋斗!
  (本文作者:两人均为浙江农业大学蚕桑系教授,浙大30年代毕业生)

遵湄时期的浙大植物病虫害系

唐觉 葛起新

浙大病虫害系(解放后改名为植物保护系) 1940 年2 月歪1946 年6 川六年余时间是在贵州遵义漏潭办学的,故特冠以“遵据时期物病理组和农业动物系的昆虫组两组合并而成0 兰完年,抗日战争爆发,浙大西迁,经浙江西夭U 山、建德、江西吉安、泰和和广西宜l ll 等地,最后于1940 年初迁往遵义。在竺可桢校伏的带领下,坚持严格办学和实事求是的学风,每迂到一地,就迅速恢复上课,开出实验。虽处战火纷飞的年月,但弦歌不缀,病虫害系同样如此。在遵义,仅仅三个月( 1940 年3 月至5 月)的短暂时间,不仅按计划开出各门课程,而且将迂校延误的教学内容逐→补齐。租用老城一进三、四间的民房略作修理粉刷后, UP按规定开出实验课。同年5 月下旬,校方决定农、理两学院搬迁泪潭,病虫害系即首批随同迂往噜在风景秀丽、环境陶静的湘潭,度过了六个年头.现将这段时间的教学、科研情况追忆记述如r:号:1 时病虫害系分植物病理和昆虫两组。系主任是陈鸿遥教授,并兼任抗病组负责人。昆虫组由农学院院长蔡邦华教授负责。当时两组学生人数并不多,全系四个年级学生总数不到20人,但教授有4-5 位,且均为国内知名学者,讲师1-2 名,助教4-5 名,师资阵容相当强,使本系学生能从各方面得到较好的指导,受占主较大。此外,还为农艺、同艺和蚕桑等系学生开出昆虫、植物基础课程。
  252 院系贺况植病、昆虫两组的工作室和实验室初选在城内财神庙东北角, 1941 年迁往西门外,在贺家祠堂!日址(为农艺、同艺系所在地)附近的~商品·坡上,新建f 木结构竹壁两层:fi.开问楼房。
  该楼南IIii隔江面i向“牛郎背” lJ J 坡;北面是同艺场的花园和菜闹。
  每年除冬季外,色彩缤纷的各种鲜花相继盛开,主j:黄茄果与绿叫’相映成趣,确是一·个优美的读书环境。当时的“大楼”,从外观看来,确实具有鼻定气魄,因此师生们美其名曰“病虫大厦”。所有窗户糊七绵纸,再涂上桐汕,室内光线明亮充足。这里除教师工作室外,尚有病、虫大实验室(各-·- 间,每间可容纳30 人),仪器药品室、阁--~资料室‘昆虫标本室、植病标本室和消毒室等。
  屋前还建有小型养虫室和小温床以供教学科研之刑。城内原址改为理学院化学系用房。当时课堂分散在城内文庙等处。农院学生上午太多在城内听课,下午到城外实验室或农场进行实验和实习,满城往返,真是一个大学城。
  课程设霞情况:当时本系学生所修的基础课和专业课大多相同。如一年,级有国文、英文、微积分、普通物理和无机化学等,均为全年课程,另有植物学和动物学; _--:年级有植物生理学、士壤学、肥料学、作物栽培学、普通园艺、寇性分折和定量分折化学、有机化学、英文及第二外国语( -·-般为德文) ; 三年级有遗传学、作物育种、生物统计、农业气象、林学概论等。为二年级开设的普通昆虫学,三年级开设的植物病理学、昆虫分类学(全年),.经济昆虫学和I植病防治学则两组学生均应修读。另外尚有昆虫生态学、昆虫形态学、害虫防治学、害虫猖獗学、昆虫研究法。卫生昆虫和昆虫l·t论则为昆虫组学生必修,而槌病组学生的必修课程是真菌学(全年)、高级植物病理学、植物研究怯、植物讨论和植病问题等。还规定每个学生要做毕业论文藉以培养学生从事科研I:作的能力。有条件的学生,在四年内还可力u选外系和本系他组的课程。如病、!ll 两组学生可相互加选害虫猖獗学、反革概;iH. 253g生昆虫!iJZ真菌学和植病问题等课程。昆虫组学生A般ili力II j在生物系的无脊椎动物学和比较解剖学、生物学技术及细胞学。植病主ll学f仁加选细菌学、细胞学和冉医学等。其中,由理学院开的课程较多,千f fl士和理、I;学院的学生合并听课,因此基础课教学质旨;较,(币。
  气时浙大的i果f-J.;选f~ 实行学分制。在四年内修满132 学分即可毕业,但l规定必修课必须修习,日.考试及格才能获得学分。选修课贝!!根拼;学生自己的爱好自行选诀。一、二年级的基础课,多itt 教学放呆虫f 、教学经验丰富的教授担任。高年级昆虫讨论与植病讨论则分别由两组教授主持,每周一次, l.h 金组教师和四年级学生轮流作读书报告,文献资料大多选自民!外期刊。这一学术活动,对学生的照力较大, f且·般都认真:对待,对充实专业知识和提高外文阅读水平有fw. 辛苦的收效。课堂1Jf:授着ffl. 讲清基本原理和要点。讲t~-深入浅出,}f:妥求学生在课后多读参考资料加以补充,藉以川养独立思考和1:作能力。→般学生都热爱自己的专业。每逢Ji~ 期H 或假H ,常常携带标本采集1:共到郊外采集昆虫、植病标本。直到40 多年后的今夭,浙农大悦保系j]S珍藏着当年湘潭采集的· ·批稀布的昆虫标本。
  病虫害系师资情况:该系拥有全国知名教授。如昆虫组察邦华教授是我国老- ….辈著名昆虫学家,早年间次东渡留学日本(鹿儿岛农专,东京’帘大),先后任北农和浙大教授,后去德国(慕尼黑大学)深造, 30 年代初任实业部中央农业实验所技正,1936 年任加江省昆虫局长, 1938 年再度来浙大任教役, 1939 年起兼任农学院院长。他在湘潭时担任普通昆虫学、屁虫分类学、昆虫生态学、害虫猖獗学等课程,并亲自主持昆虫计论课。早岁着重蝉科分类、水稻峡虫和仓虫生态的研究。在iJu 潭时关心生产,号召学生学以致用,注重:实际,他关在仁贵州”fif段子的牛.产、马铃享年块慧峨和黄蚂蚁的危')f O 1945 年抗日战争胜利后,受教254 院系衔, 况育部委派去台湾省参加接管台湾大学。解放后,些吁锁校快被ff:命为中国科学院副院长,蔡先生成雪校氏之邀去中科院昆虫研究所(后归入动物研究所)任一级研究员获副所长职,并任中科院学部委员, J:攻等翅目(臼蚁)分类和森林昆虫等,著有《昆虫分类学》三)贤、《白蚁目经济昆虫忐》和《中国白蚁》等专著,--·f 1983 年在北京逝世。蔡先生学识渊博,富有正义感, ;p:时爱护青年,如1942 年农学院学生路维藻、助教潘家苏,因受反动派陷害被捕,蔡先生代表校方亲自前往交涉,设法营救,得获保释,因此深受学生尊敬和爱戴。
  植病组陈鸿遥教授早期毕业-f金陵大学,并在该校任教。30年代初在美国衣阿华农工大学获博士学位,返国后即在浙大任教,并兼上海商品检验局业务顾问。陈先生是我国老一辈著名植物病理学家,一级教授,也是我国植检事业的一位开拓者。他治学严谨,对学生要求严格,但平时对人和蔼热情,平易近人,学生们乐于去他家谈心,师生感情融洽。他在漏潭时,担任真菌学、高级植物病理和植病研究站等课程,指导学生毕业论文,主持植病讨论深.陈先生给学生讲话多哲理启示,常以“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相勉。上课时引述自己的心得,指出有关的参考文献,要求学生更进一步拓宽知识,加深对问题的深入理解,并很重视科学实验基本技能训练,培养学生理论联系实际,解决生产中的问题。早岁从事大小麦等禾谷类作物黑穗病等种子病害防治及植病和生物学研究,对定温箱及调节器的自制、改进和国产化也做了大量工作。在福潭时期,他关注当地主要作物病害问题及白木耳土战栽培经验的总结和人工培育研究,开展油菜霹菌病、玉米、马铃薯、大豆、茶和除虫菊等病害的研究,并利用当时漏潭乍富的木炭资源,精心设计将炭粉和黄泥混和压制成条,试验炭泥的合适配比、泥浆在炭条七的涂层厚薄以及涂面部位对保持燃烧均匀持久的优化处理等,进行了“炭热力培育箱”的院旱棚, 况255·系列研究,从而保证了无电供贱的情况l飞能顺利开展自木耳人I :培育&各项病芹的研究。解放后,陈先生任浙江农学院植物保护系!:任,长期领导系的教学、科研和培养师资及研究生的i二作,先后在麻类病存、汕菜、水在i病毒病、抗血清制备、昆虫及峭类寄生其菌手u镰刀菌分类研究方面作了重妥贡献。陈教授现己88 岁尚龄,身作健朗,难能"rif 贵的是仍然关心植病研究生的培养, Jt 专放f 《浙江省镰刀前)ib、》的编写,发表论文专著等30- 401rno4至风3月;教授自1940 年2 月由广西到遵义后,米到湘潭即去四JII 。李先生30 年代曾去美回学,专攻医学昆虫,在蚊虫研究方面成绩4著,在浙大期间,曾教普通昆虫学、日生昆虫学等课。若有。卡因经济昆虫学》- ~ . ,号,后增订为3 册。
  -E 二寄:教授,在浙大教课二年。王先生30 年代后期曾留学比利时,在锈菌分类方面有专扎米校时任副教授,曾担任植物病理学、航病问题等课程的讲授。1940 年春,随校由宜山迁至遵义任课,后应聘西北离遵。解放后任中科院微生物所研究员,对我国锈菌方面的研究有重要的贡献。
  刘淦芝教授(兼任)当时是农林郎中央指潭茶场场长。如j先生系清华出身,美国哈佛大学博士.主攻同翅目和销翅目分类及虫茶研究。1940 年曾来昆虫组讲授昆虫分类一课。抗战胜利后去台湾任职,现已退休。
  陈家祥教授, 1941 年来浙大任副教授两年。曾开昆虫学、害虫防治等课。陈先生早年毕业F东南大学农科,长期从事害虫防治1:作,对稻虫、飞煌防治有特别的研究。后赴重庆。解放后在安徽农学院任教。现己去世。
  祝汝佐教授, 1942 年秋来浙大任副教授,后升教授。曾开昆虫学、经济昆虫学、桑树害虫、害虫防治、昆虫研究怯和昆虫形态等谍。早岁毕业于东南大学农科,专攻桑虫和寄生蜂分类及256 院系情况生物防治。若存《中国桑虫》等。曾担任浙江农大蚕桑系主任,植保系副_l: 任等, 1981 年在杭州去世。
  柳支英教授, 1937 年离校去广西。1945 年春到湘潭再度任浙大昆虫学教授,讲授经济昆虫学、民虫学和害虫防治等课程,后增开昆虫生态和卫生昆虫诸课。抗美援朝时离校去朝鲜,参加反细菌战,后去军事医学科学院。早年毕业于金陵大学,后去美明尼苏达大学留学。除稻虫外, 一生主攻蚤目研究,著有《巾闵蚤LJ 动物志非等。1988 年在北京逝世。
  ;杨新美教授, 1935 年浙大毕业后,留校任教。遵ift:i 时期,杨先生初任讲师,后升为副教授,担任植物病理学、梳病防治t去课程的讲授。杨先生致力于臼木耳士怯栽培经较调查及臼木耳、冻菌的人;1:培育研究。1948 年赴英留学,为伦敦大学博士。解放初回国,任华中农学院(现为华中农大)教授、植保系主任,±攻汹菜病害、植病生物防治及食用菌研究。还任该校“应用真菌研究室”及“食用菌研究所”领导人,在推动我国食用菌研究事业方面作出了卓越的贡献。现已退居二线,专注研究生培养。
  此外,成都金陵大学林传光教授曾夜临泪潭( 1943 年春)作短期讲学,作有关“真菌生理研究进展”的报告,给师生以新的启发.美国农业部达安斯脱拉( Dynstra)博士也曾在临指潭,交流了马铃薯病毒病的信息。
  先后在本系任助教的有张蕴华、张慎勤、t 俭}克、蔡淑莲、唐觉、葛起新、方仪、李学骗、陈效奎、张宗旺和王就光等l 气J人。其中张慎勤、张蕴华夫妇后赴美俄勒岗大学留学;张蕴华不幸逝世;张镇勤后在美农业部贝茨维尔中心研究所工作,专攻昆虫不孕剂研究,颇有声望,亦已去世;王锋茂曾留学美国新泽西州,现为华中农大植物病理学教授;蔡淑莲后在中科院微生物所工作,已退休;唐觉现仍在浙农大,任昆虫学教授,主攻资源昆虫反城市昆虫,带博士研究生;葛起新曾先后任浙农大植保系画lj在系1既J兄257系j;任、系主任,退F系行政领导岗位后仍任植物病理学教授,带研究生,于:攻真菌学、梳物病原生物学;李学销也. · -fl (£¥-折农大ff 昆虫学教授, J:攻生物防治、寄生蜂分类和果树得虫,最近退休;陈汶奎1945 年离校去什i弯,后任联合国世界P..生组织治j拦\罗j 蚁官员, i恳休后;二E 庇澳大平lj 嵌;张宗QJ. 1945 年秋来昆虫挝、!:攻桑虫、解放后在浙江省农业旷工作,曾L· 越南任专家顾问、;I.; I句纯农左”fli ,现已离休;方仪1942 年米斯大任梳病住1 助教~.{'二(采1941 {f. •l11J l 大学生物系毕收), f 1944 年去四川,们赴代沟; 正就光1945 年毕业后即系任位病组助教两年,现为华中农大批役, : t 攻蔬菜病理。
  1£ im if l r-t-1 七年!Yd ( 1940一1946 ),全系毕收生共28 人, rn 大多成为昆虫学界、悦病学界的,11 l飞鸟,悄况如l;:1940 年:杨平淋1 ( 1 I 1 科院i :海昆虫研究所研究挝、所长,现为名常所段)、W 最;寝( R 闵乔的,1r.1″H ),:大学昆虫教授)、E铃茂(华t:J I 农大悦病教授) 。
  1941 年:徐道觉(美得克萨斯州、休斯敦安德森民院细胞生物研究室J:任),蔡淑莲(见.. f :),尹第三三(北京rf :r 闵农科院b豆子能应用研究所研究员),尚刚柔(北京中国林科院林业研究所研究员,曾I 兼副所民职, :宇:攻森林突虫),徐~J=j 吕(江西吉安农专教师族教导J:任,已退休)、府觉、葛起新(见|:) 。
  1942 1f 二:梁剪(台湾《·~r三年》杂志社: i :编)、袁品l 令(北京中国林科院林业研究所研究员, J:攻森林病害),陈效奎‘李学骗(见!工)。
  1943 句二:刘锡碰( rfl 科院微生物所副研究D’l • J:攻真,菌,已退休),张宗旺(见上)。
  1944 ff: : i二就光(见[-_),张大铺(由1藏自1台以:农业科学院院长,已退休),张泽.iJ11 (在美闵),主宗搏(在台湾) . (tl:l 也(f轩京江苏农科院,已故) 。
  258 院系概况1945 年:陆鉴熙(在美国),何学政(在安徽)。
  1946 年:王斯成(在台湾),陈吉楝(中科院微生物研究所副研究员,已退休),张文泽(原籍贵阳,现为四川北暗西南农大副教授,已退休),蔡润生(中科院上海药物研究所),吴维均(曾任北京农大副教授,不幸在“文革”中受怨死亡)。
  浙大历来卜分重视实验室的建设。病虫害系在漏潭时期,除规定的实验课外,为保证每个学生做好毕业论文,在实验室里都有固定的工作场所,双筒显微解剖镜(虫组)或显微镜(病组)也人各一架,为培养学生独立工作能力创造了有利条件。当时,还有一个学术团体-"病虫害学会”,师生均可参加,每当春光明媚,风和日丽,或秋高气爽,万里晴空之假日,组织郊游野餐,采集标本。据潭的几个执景点如观音洞、党家沟(风水联保风云乡)、官吉乡(桃花江)之水嗣拘(瀑布)等地,常有我系师生的足迹。历经多年采集,积累了的大量标本,学校专门开过一次“病、虫标本展览会”,颇具规模,得到全院师生赞许。1941年起,学会创办学术刊物《病虫知识》(季刊),每期48 页,用石印出版.刊名由竺校长题字。经费来源由校友、老师和外界热心人士捐献,共出版两卷计六期,内容有蔡邦华的《竹煌与阜惫的猖獗受气候的影响》、《米象猖獗受营养之影响以张慎勤的《昆虫的表皮》;刘淦芝的《茶余随笔》;徐道觉的《浙大昆虫标本室束翅亚目》;陈方洁的《梨茎蜂》,祝汝佐的《JI I北桑粉虱之考查》;唐觉的《稻负泥虫的研究》;杨新美的《宜LlJ 几种重要作物病虫的调查》;杨新美、项公传的《遵义臼木耳栽培烛》及《续志》两文;蔡淑莲的《漏潭重要经济植物病害之初查》;葛起新的《漏潭附近竹类病害的鉴定》;陈鸿适的《炭热力培育箱研究》等。
  科研情况:从1937 年到1939 年,学校辗转西迁,难以稳寇,无怯开展科研工作。直至1940 年到达漏潭后才获得清静安院系概况259定的环境,建立了实验室,各项科研得以开展。根据两组教授的特民爱好和当地生产上的问题,从实际出发,就地取材进行科研。如察邦华教授主持的五倍子研究,陈鸿j主教授主持的除虫菊枯萎病研究及祝汝佐教授主持的我国粮食作物害虫生物防治的研究等三项课题,于1944-1945 年都得到当时农林部的特约研究补助经费。其它如炭热力培育箱的研究、臼木耳的人工培育、冻菌的培育研究、指潭经济作物主要病害的调查、据潭茶病的研究、湘潭竹病的鉴定、马铃薯早疫病贮藏期细菌件:病害、大;9:霜莓病、油菜露菌病(霜霉病)、玉米小斑病等研究、植物性杀菌剂对病原Ji 的抑制作用研究,桑虫、稻负泥虫、据潭卫生昆虫、西南各省幌虫分类、黔桂蜻蜒分类、马铃薯蚊虫、蔬菜蚂蚁、稻毡虫等研究都有较大进展。其中五倍子的研究取得突出成果,共发现f三个新属六个新种的倍衍,从而明确了我国n.倍子寄主有两种,而断虫种类达九种之多。1945 年,以蔡邦华、唐觉两人署名整理成文,由中英文化合作馆推荐, 1946 年刊于英罔伦敦皇家昆虫学会会和j.I: (97 卷16 部分, 405 ~ 418 页附阁6 幅)(以此为开端,以后唐觉数卜年来继续深入和扩大对Ji倍子的研究领域, fj 前这项成果已在西南、两湖、广西、陕西普遍推开)。又如白木耳人工培育研究中,陈鸿i圭和杨新关巧妙地设计r 子实体在培养皿内悬挂,{吏担f包子自然散落·:r 培养基七的技术,获得γ 纯菌种,并以此菌种接种于青杠段木进行人工培育白木耳研究取得成功,比土法栽培产量高出20 倍。以后杨先生几卜年来继续深入和扩大对食用菌方面的研究,推动了湖北省以至全国食用菌研究和生产的进展。其他各项研究也大多取得→定阶段的成果, :r 1943 年2 月在农学院举办的全院学术研究报告会上迸行了拙告、交流和展出。
  综上所述,遵捕时期病虫害系在教学、科研诸方面都取得了重大成就。当时浙大在竺校长的领导队学术空气浓厚,深得国260 院系情况际国内的好坪。例如1944 年英国文化协会英国剑桥大学著名生物化学家李约瑟博士和毕丹耀博士,都先后到过浙大捆潭分部参观理、农两院。李约瑟博士回国后著文称誉浙大为“东方的剑桥’\给遵捕时期的浙江大学以高度的怀价。杨新美教授曾于1984 年夏重游已阔别38 年的遵据浙大旧址,感触良深,为主人留言说“湘江永碧,求是教深,情谊殷厚,桃李芬馨”,足以表达曾在据潭学斗、工作过的浙大师生对指潭的深切思念。
  (本文作者:两人均为浙江农业大学教授.浙大40 年代毕业生)

浙大农化系(组)的建制及其在西迁过程中的发展

朱祖祥

我是1934 年夏考入国立浙江大学农学院的,就在那一年,浙大农学院对教学组织的建制有较大的调整,将原设的农艺、森林、园艺、蚕桑及农业社会五学系改组为三系十组。三系即农业植物学系、农业动物学系及农业社会学系。当时我所逸的主攻专业为农业化学组,而以作物组为其副.这两个组同属农业植物系。在抗战期间学校西迁之前,曾在农化组任教的主要教授有:刘和、黄瑞纶、铁明、黄本立及沈梓培、钱树培等老师。
  1936 年3 月,空可帧校长到浙大,在任前,曾商请南京中央农业实验所病虫害专家吴福祯博士来浙大任农学院院长,但吴只同意任职三个月, 7 月底吴院长提出将农学院三系+-组裁并为农艺、园艺、农经、蚕桑及病虫害等五系。当时校内外农学界部分人士(包括一些知名之士及不少在校学生)对此有不同意见.不久吴因三个月任期已淌,乃践约辞职,回归南京。继任院长卢守耕博士于八月中到校,并于九月间将这一方案提请校委会追认通过。按这方案,各系之下并无组的正式建制。但实际上在卢院长和以后蔡邦华院长任内,有的组困其所学必修基础课性质或学科体系的特殊性及其在国民经济基础上的重要性,不仅依然存在,而且在以后西迁过程中,还有较大发展。农艺系中的农化组即是其中较为突出的一例。
  1937 年11 月5 日,日军在全公亭、金山卫一带偷渡登陆,!哥系楠, 况24511 月I I 日浙大就开始回迁。在西迂过程中,全校各系仪器设备、药品、阅书资料和重要档案、学生成绩单等都分别妥装F大木箱中起远。我当时曾数度参加押运五作,发现在农学院的西运木箱中,属农化组的达60 余篇;约占全院一半以七。这些物品凡玻璃仪器、药品等易碎者皆· --~ ··斗纸包草裹,凡仪器均拆成零件编号包装,碎纸条衬垫,装好!:覆汕纸,力u盖钉牢再编号。我们作为四年级学生,在老师指导F,以异常珍惜和忧患的心理,曾参与其事。这些木箱由杭州而江西,经湖南到广西,因交通费用困难,又不得不暂时堆存在阳朔中央研究院社会科学研究所新建而未用的草含内。直到学系在宜山开学建立实验时,又从阳朔运校。农院去阳朔就我一人。在宜山文虎小学布置实验室,启箱发现各箱仪器ld 历程数千里,而且频繁的车、船装卸,幸而最后破损率并不高。农化组之所以在西迂期间,能够继续进行一般实验和开展一些科研工作,也就靠这些抢放出来的设备、仪器和药品,因此,在以后实验使用时,师生们对一纸一瓶,一滴、一克均倍加小心,爱护有如珍宝。
  浙大西迂是在1937 年冬夭开始的。一路上难民、军人、车船异常拥挤,加以敌机轰炸,警报频繁,交通紊乱,饮食无常,驻地简陋,时遭风吹雨淋之苦。这一切对家有妻室、老少等牵累的,特别是家属中有体弱多病的,而且随身所带还有一家必需的日用衣物等行李之累的教师,有的确实力不从心,不得不中途另找暂时安身之处,因而忍痛离开了学校,甚至有的青年教师为解决学校经济放房舍困难,主动退让职位,另谋出路。农化组的老师中,类此原因在西迂过程中离校的也不乏其人(例如当年的助教,现任北京农业大学教授的李商开学长)。但他们都是严于律己,以求真、求是的精神,终身奉献于教育事业的好教师。他们仍各自回到教学科研岗位,均作出卓越贡献,无愧于求是精神,宏扬了浙大校友声誉,获得了我们终身的敬仰。事实上也正是这246 院系慨况些师长友好,在临别分离前,还鼓励我们不要泄气,而要为农化组的发展加倍努力。他们的离去,使当时的农化组遭遇f 暂时的困难。f旦困难当前和炮火的激励,使大家团结得更好。就在我们即将毕业,从武汉、南昌带着毕业旅行后特殊奋激的时代感受,在师友们的相互推动下,经过农化学会的讨论,派徐达道、徐伯仲和我三人,于1938 年5 月5 日赶在召开校委会的前一天,分别访问了竺校长及卢院长,请求学校成宽农业化学系。在这次访问中,我们申述了为了战后振兴农业,对培养战后急需的有关土壤、肥料、农产制造及生物营养人才,必须大力加强农化科研。
  竺校长及卢院长均表示赞许。第二天5 月6 日校委会开会,卢院长正式提出这一议案,立即通过了成立农业化学系的决议,后周公文周转及教育部办事拖拉,于第二年始下文批准。
  1938 年夏,在我刚毕业之后,马当失守,我受命押运仪器沿幡江南下。原计划越大庚从韶关南下,折向西江去桂林转广西宜山。同行者为同班同学张慎勤兄,两人即以仪器木箱平铺为床,以船为家,形影不离。赣江多浅滩,遇滩须下水拉纤、撑篱惊险异常,却也分享了不少船家之乐。在辙江船上,我们度过了20 余天相当悠闲而又悬念前线战局讯息的水上生活。好不容易船至赣州,而三水已论于敌手,即奉命取道衡阳人桂。可喜的是一到宜山,竺校长已为新成立的农业化学系聘得名教授三人,连同原有的黄本立教授,农化系阵容大振.新任系主任为杨守珍教授,主教农业化学、农业化学药剂及分析等课,彭i革教授教土壤学、肥料学,罗登义教授教生化和食品营养等课。我们的实验室则和化学系、化工系一起安排在龙江边新落成的文虎小学教学楼内。启用那些由师生共同抢运、长途转徙而未受多大损失的仪器药品,不能不视同珍宝了。
  从1938 年11 月开始,浙大在宜山上了三个学期的课,直至/ 1939 年11 月26 日南宁沦陷,学校乃决定再迂贵州。其时我奉院系概况247派主·成都向农业部英国顾问学习。二个月后,大约在1940 年3月间才到达遵义。当时学校决定农学院其他各系于5 月间目p 迂据潭仨课, I而农化系毕业班同学则国实验室及部分课程关系,暂留遵义上课。上课一般在新城老邮局I坷,实验室则在新城外,是当地新建网开问未完全竣工的二层楼民房,低矮且楼板不全,其位1置在比邮局豆远的新东门外小山坡上。那年毕业班共7 人,都做了毕业论文。他们大部分时间在实验室王作,而留遵义的农化助教仅我一人, 除另有教学任务外,我一般每天上下午都按时前去。由于民房构造不符合实验要求,加以冷却水均须用水桶往高处提水,而溶剂温度又不是用电来控制的,所以在进行油脂抽提时,往往有引起火灾的危险。那时候真是提心吊胆。上午12 时从新城新东门山上实验室出来到老城紫荆街离北门不远的一座私宅吃午饭,又赶着要在下午一点前到实验室指导实验, 一小时内往来奔走,日久使我积下了严重的胃病, 当时年轻,到了泪潭也就挺过去了,直到解放后多次泻血,到处求医无效,以至最后不能不用手术切除了五分之四的胃,这才解除了痛苦。当时间学们的干劲确实使人鼓舞,那年论文全国评比结果,第一名由我校农化系同学吴i忘华所得,题目是有关各地不同品种菜籽油分及主要特征的研究。
  记得当年任我国农业部顾问、英国皇家化学会会员、洛桑试验场研究员利查孙博士路过遵义,顺道参观我们实验室后兽对我说,你们研究问题虽不深,但对照你们的简陋条件,可以说在毅力和信念上儿乎可与当年进行氧气实验的拉瓦锡相媲美.在漏潭时代的农化系,开始时是利用了漏江西岸的一座破旧的禹王宫作为系办公及教学实验用房。所谓禹王富只是一座四周由泥墙砌成后分隔为三间门面的黄墙、瓦顶、泥地的破庙而已。
  中间一间开- 斗大门,正对大门就是禹王的泥塑神像高坐于神鑫之内,左右两间是空房,朝南各有一窗。改作系的用房后,左手一248 院系榄况间上面,搁上散木板权作楼房,用来贮藏仪器、药品; F面为系主任办公兼研究室。右边一间放了两排实验桌,看起来比较整齐。中间一间两边也放了一些实验桌。三间面积相闷。因为那时同学人数不多, 一般每间均叮容纳一个年级的学生进行实验。
  大约1941 年前后,因研究工作的需要,乃在禹王宫的近旁,新建一座专供研究使用的小平房,共有四间,大小不一,分别作为生化营养、农产制造、土壤肥料研究之用;另有一间直通生化营养研究室,备作小动物饲养,以便进行营养研究之用。
  农化系在福潭进行了七年的教学和科研工作,在学科教研上大体分向四个领域发展,即: ① 土壤肥料而尤以土壤化学为主。
  这首先是由于彭谦教授的基础深厚,治学严谨,为人谦和善诱,以及实事求是的精神,对同学不喜空谈,但对他们的生活和处世、治学之道则很关心,往往寥寥数语启入深思.所以同学们一般都对他表示敬仰,在他教导熏沐下,毕业生中从事于土壤化学科教事业而富于成就者亦较多。在他指导下,通过土壤酸度的测定,对优选漏潭茶场苗圃土地起了很大作用。此外,在土壤化学方面,对某些项目测寇方法的改进也很有贡献.因战争关系,当年中美学术交往隔绝.后经英国李约瑟教授之手,曾在美国土壤学杂志上发表了两篇研究报告。我作为他的助手,对这两篇论文的价值,并不在其内容如何,而是他带动了像我这样的青年学会如何在困难条件下自力更生进行独立研究。此外,土壤肥料方面傲的研究工作,当时发表的还有若干篇。借乎条件所限,不成系统0 (1945 年以后,彭谦教授离校去大夏大学执教。继而王世中教授来校执教,担任土壤肥料方面的教研王作,但这时我已离校出国,故情况不详)。②生物化学和人体营养。这方面的功绩,显然应归功子罗登义教授的长期亲自认真地授课和不懈地组织科研,并长期坚持亲自动手,以身作则,一丝不苟地从事于实验室工作。从农化系的科研成果来看,罗登义先生及其协作助手所发院系榄;兄24J表的论文著作最为丰富,其对贵州野生果实在营养利用上的开发贡献亦大。他讲课精神饱满,全神贯注, 一堂课F来,往往锅头是汗。讲课富有系统性,备课极其认真。每次上讲堂,都有自己的讲稿、笔记。他对青年也和蔼可亲,谦逊热情。⑤酿造及农产品加工和利用。当时在湘潭实际主持这方面的教育、科研和从事实际生产者为臼汉熙老师,系主任杨守珍老师也起r 强有力的指导和支持作用。在据潭期间,农化系的酱油名闯遐迹。他不但经验丰富,而且基础深厚、广傅,善于探索,勤于总结。惜限于当时学校及系里条件,其多种智能技术无从发挥。④农药及农产品分析鉴定。这方面的工作是由系主任杨守珍教授所开拓和指导的,但是由于当时开拓伊始,既缺乏基础设备及各种条件,也无适当助孚梯队,所以发挥不易。杨老师是一位有设想并有组织能力的行政领导,惜乎未能尽展其才。
  以上所述仅仅是当时农化系中一些代表性人物的教研情况。
  在整个湘潭时期的农化系教师,先后还有曾慎教授、王世中教授及吴志华、陈善明、檀耀辉、雷通明等较年青一代的老师。他们都勤于职守,勇于探索,具有良好基础而又热情于教育事业的老师,并在教研上各有自己的成就。由此可见,即使在抗战时期,又处在王作和生活条件都很艰苦的环境中,要进行科学实验而取得成果,其困难情况有时确实出乎想像之外。例如生活上既无电源,又无稽烛、油灯,甚至连照明用的煤油也没有,经常只有一二根灯芯,用桐汕点燃作为挑灯夜读之光源;工作上,连实验室中加i.¥[反-应或蒸馆也常需以木碳小炉来代酒精灯;至于用水,则须各自提水上高梯,将水倒入贮水桶中二然后让它通过橡皮管的控制,流放于冷却管中或备洗涤之用。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能艰苦奋斗,您若求知的毅力,发扬求是学风,竟也能使一个初创的农化系,在不到七年的时间里获得可喜的教研成绩。浙大在揭潭办学条件下所取得的成绩,不仅仅在于具体科研成果和教250 院系概兄学质量的保证,更重要的可能是培育出」批有良好业务基础而义能艰苦奋斗,独主思考,勇于创业,不断进取,甘为科教事业献身的青年学孔浙大在据潭时期的情况,可以诱发我们进行反思:不少人都认为教育和科学事业的发展,层然必需一定环境和设备条件的保证,但它更需要有艰苦的创业精神,由上而下所创导的良好学!吨,比较扎实的基础学科训练,宽广的知识领域,以及科学的思维方法和专业知识的借鉴融合。就我个人而言,我于1934 年进入原浙大农学院, 1937 年随校西迁,此后与理学院的老师和同学撞触较多。校中多种形式的研讨讲演、各系科书报讨论会等对活跃自己的思想,扩大知识领域,加强独立思考和分析能力都有很大帮助。回顾半世纪的从教生涯,虽然所经历的历史背景、入世海桑、工作性质、政治变幻以及个人生活境遇,各时期均有不同、但对我感受和体会是深的却是在艰苦环境中接受锻炼和挑战,以及在独立思考中尽量随时学习,吸收有关方面(特别是基础科学)的营养.所以我认为老浙大多科性综合大学的特点和抗战期!可艰苦办学的精神是值得怀念的。
  “弗谓长少年,光阴来转毅”,这是战前竺可桢校长的亲笔题字,以金字镜刻于求是桥北钟塔立柱上的箴言.当年我看到这一古谚箴亩,深受教益,而今回顾50 年已逝的光阴,仍不免有转毅之感,我愿借此结尾,寄语给风华正茂的青少年学子,善自珍惜黄金般的青春年华和不断优化的学校环境,切莫虚掷转载般的光阴。
(本文作者:中科院学部委员,浙江农业大学名誉校长、教授,浙大农化组1938 年毕业生)

遵湄五忆

储俶生

西迁忆,西迁忆,最忆数遵义,南北二或相对峙,湄水潺潺可谱诗。
***
举首见群山,低头思湄潭。
湄江把城环,宛似眉儿弯弯。
***
山河如绣锦,赛过杭州歧,黔江水若黔山膏,想煞天涯断肠人!

  抗战时,余随浙江大学西迁至贵州遵义、湄潭,凡七阅寒暑,于1946 年夏回浙返抗.每思往事,百感交集,不胜记述,今记其五,名日五忆。指忆鼠、忆蛇、忆花、忆书、忆庐.实为西迂五记也。
  1.何宅忆鼠
1940 年春,我到达遵义后,住何家大院的厢房,光线画差,但房间宽敞.第二天我去水嗣街拜见了导师卢守耕先生,他担任园艺系青种学的讲授,我是他助教,他说“遵义的蔬菜种类.238 院系楠, 况很多,卡字花科芸苔属的蔬菜尤多,你可搜集种类调查记载,待春暖开花后,可进行杂交,并观察它们的染色体数目,探索其间的亲缘关系和遗传方式等;同时你应将带来的各种种子整理-F,及时春播..,...。”我当即收购了白菜、芥菜如榨菜等十余株,用花盆栽种,静待开花后进行杂交。
  在我整理种子时,从木箱中取出春播蔬菜种子,按号编排,择日下种,谁知夜间耗子群集,咄食种子,从此小心防护,免遭损失过多。
  春季天时寒暧无常,我曾患重感冒,卢师知悉后特托人惠赐糖果糕饼,今日回忆,当时之师生关系,何其亲也,不料全部糖果糕饼又被耗子争食一空,徒呼奈何。至今忆及,犹有余恨.据云“蛇能食鼠,其天敌也”我深有所感。
  2.井宵忆蛇
生物系张孟闻先生是研究蛇的专家,我特去水井弯生物系实验室拜访,见到箱笼里养着许多蛇,我谈起以蛇治鼠之事,据饲养员说,这些蛇是为研究分类而捕养的,并非用于灭鼠,由于箱笼不固,管理欠严,某晚己逃去多条,正谈论时,又见一条长蛇自箱隙钻出,室内人员尽皆失色,惊惶失措,而该蛇则从容逃出室外,直插树丛,转瞬不见。
  未几,生物系主任贝时璋先生借谈家帧先生也来实验室.谈师讲授遗传学与细胞学等课程,以后我在他的指导下,学会了涂片技术,并经反复观察,发现榨菜花粉母胞的染色体数n= 1803.教堂忆花遵义老城有天主教堂,我非教徒,但信步求访,见到j穿黑色长袍的神父,他能操汉语,迎我入院,见到多种美丽的花卉,如雏菊、金盏菊和三色革等。因艺系的花卉实习由我担任,由此我常去教堂赏花。园艺系急需春播的革花种类很多,在湘江上游鲤鱼囚的地方,找到了县农场的试验场圃,播下全部草花种子,直.院系概况239到秋季种子成熟,采收后于卜月初带往泪潭,虽然我告别了遵义城,但对天主教室的鲜花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4.文庙忆书
在丹桂飘香、秋高气爽的时节,我到达了湘潭。一到文庙即见宫墙上“国主浙江大学”六个醒目的大字,就是我们的校址。进门后瞥见左右两株桂树,金粟满树,香闻百步,我对此特感兴趣,回杭后,每到中秋,即勾起漏潭桂花的回想。
  大成殿是文庙第三进的主体建筑,作为图书馆,十分恰当。
  大成殿依山而筑,下部有一铺石的四合大院,殿前阶下有花纭,左右两侧有两座鼓楼,紧接鼓楼有厢屋两排,我当时卡居东厢,阅书于大殿,讲课于鼓楼,因此文庙是我教授理论课的基地,也是我生活的乐阔,课读之余,展昏月夜,常散步于庭院花坛之间。
  文庙是当年漏潭浙大的图书馆,藏书氢不多,但确为数百同学和教师借阅书籍的佳处,自早至晚,师生络绎不绝。而浙大为当时黔北的文化中心,因此曾流传“塞上江南称漏潭,东方剑桥是浙大”的美谚。
  5.农场忆庐
农学院在蔡邦华院长的领导-F ,于漏潭西门外遵松公路的南边开辟实习农场,全场占地二百余亩,分水田、旱地,水田滨江,灌溉便利,供农艺系水稻试验之用;旱地平坦缓倾斜地,为栽培麦类和同艺作物的用地。此外,还有山谷、低地,全场地形、地貌变化丰富。大门设计在斜坡的下部公路线上,农场后部以临湘江而峙的小孤山-一牛郎背为背景,山顶建“织女亭”,登亭四眺,左江右场,全场景物尽收眼底。
  场内原有的贺家祠堂,供农艺、民艺系合用,祠旁旧房十余间,供蚕桑系使用,病虫害系在垃顶新建的病虫大楼中进行教~ι -T-o240 院系概况农场房屋不敷各系应用,其中尤以园艺系为甚,乃兴建草屋茅庐,命名“瓮庐”,据潭邻县有瓮安县,瓮庐之名脱胎于该县,涵安居瓮中之意。瓮庐分五室,其中三面装窗、采光优良的南间,系选国学的设计制图室,其余四间分别为办公室、五人宿舍和食堂等,庐前有半月形4啦,围以竹篱,篱下栽植菊花,取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意境。我于1943 年早春,迁入“瓮庐”,因其环境幽美、宁静,使我得以潜心治学,先后写了《榨菜的生物学特性》、《油菜的形态观察》、《榨菜遗传初报》、《浙江大学漏潭校舍规划》、《农场布置》及《漏潭新八景的设想》等论文。
  在浙江肘,我对榨菜并不了解,到遵义经卢守耕先生的指点,才认识它的植株。我于1941 年开始研究榨菜的生物学特性,并知道它花粉母细胞的染色体数与芥菜相同,通过一系列考察,发觉二者的生物学特性也相似。
  以榨菜为母本,分别用大叶芥、红叶芥和绿叶芥作为父本进行杂交。江叶芥叶色鲜红,既可食用,也可供观赏,但经济价值差,而大叶芥叶大,叶产量高,我设想用其与榨菜杂交后,能在后代杂种I f:1选出叶子产量高而茎部肥大的品种,通过试验,果然获得经济性状理想的新种。
  漏潭除盛产蔬菜、桃、柿、梨、枣等外,还是大米、玉米和他菜的产区,在拥潭普遍栽种的汹菜有大油菜和小汹莱两种,我在普查以后,写了《湘潭之油菜》一文,指出大汹莱对自锈病抗力较强,湿润多病害之地以种大油菜为宜,小抽菜性喜肥沃,宜种植在肥沃土攘中。
  园林规划设计方面,我写了“浙江大学漏潭校舍的规划”。新建的校舍坐落在县城北门玉皇阁之东南,城墙之东北,漏江之西南,地势向据江倾斜,地形高低不一,有平回也有坡地,房屋的建造只能分层布置。据江流经其下,水质清洁,终年不竭,特别院系概况241在这一地段,为全城用水的上游, 12生条件良好。1940 年秋测量土地,并绘出校舍部公平面布茸的地盘图及主布的鸟瞰因,儿经研究,最后决定将食堂、厨房和浴室等建造在临江的低地J:’因近水源,便于引用生活用水。女生宿舍建在东门之内,文庙北面另成一单休,通过庭园布置,坏境优美,且较建在城外更为安全、方便。
  本规划施行之后,经实践检验,证明是比较妥善的。
  因艺场的规划一一我潜居瓮庐,写了“浙大园艺场的规划。”当年园艺场的设计是与浙大农场阔步规划设计的。园艺场分果树、蔬菜、等E花和观赏树木四大部分。以农场的生于道作为主轴,由主轴j句左、右两侧, tJJ 出次干道作为副轴,主:‘刷轴成90 °相交,采用规则的棋盘式布局。主轴东侧分榜Jm 四层。第4层最高,位F病虫大楼之四,辟为“整枝果园。由此向北F降为第二层,栽植观赏树木和繁殖苗圃。再向下为第三层,作为露地花圃,圃内捕栽百花,万紫千红,为全场的构图中心。凡未场参观者最先一定至此,为游客必费j之地。最下一层梯田,士肥而润,作为菜圈。在主干道的西侧,由上而下,依次开辟桃李果园、果树苗阔、果树试验地以及观赏树木苗圃等。贺家祠堂的东门阶下,有小块土地,长方而平整,作为荫棚。荫棚之东,地势步步下降,亦有三层梯田, tlJ成整齐的方块r 肝陌交通,外观方正,管理方便,亦作为蔬菜试验地。最后于场地东北角的高地上,建造了理性建筑“瓮庐”和j约全局。以上所述,为规划的概况。其所以作如此安排者,首先是因为露地草花和观赏树木,色彩鲜艳,树姿优美,深受人们喜爱;“整校果园”既能开花,树形亦整齐美观.故将它们布置在入场的主予道东,可供人们欣赏。
  其次是果树性喜高燥,故把它布置在主轴西面的坡顶上,因该处地势较高,排水良好。蔬菜宜湿润、肥沃之地,所以将试验地布置在场东一带低洼之处。“瓮庐”选建在东北角台地之t ,因该处242 院系概况地势较高,对果树、蔬菜、花卉、商木等四个固地,都可-----眼看到,照管方便,为全场的守护基地。
  综上所述,由榨菜的研究到校舍、农场和园艺场的设想以及学生的技术训练、教课实习等I:作,都是在浙大农场的瓮庐中完成的,瓮庐给我很大的帮助。我曾为赋过瓮庐之“吟”。
  瓮庐吟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j笨,有龙则灵。
  今吾瓮庐,苑茅秉i置了员,不忠雨淋。
  ***室大如斗,容膝使行;教学科研,精益求精。
  庐坚如瓮,何忧份侵;绘图写文,心静神宁。
  ***我爱瓮庐,供我练兵;瓮庐与我,不离形彩。
  瓮庐兮一一瓮庐! 尔我’“风雨同舟,相依为命。”抗战结束,我不得不别庐返杭,然对瓮庐则无时或忘也。
  唉!瓮庐、瓮庐!我与你“远隔干累,东西分离;朝思暮想,梦寐长忆。”老校长空可帧先生于1961 年6 月重到遵义时,感触很多,曾赋律诗一首,以抒怀感.诗云:“一’j 遵城十五年,重;将旧地,如登仙。
  缸花岗上千株雪,湘水桥边万解田。
  是采慨;:R. 243厂矿商场J~i玛谷,西辛劳舍亦连绵。
  播州自古称穷僻,黔才匕于今鞭着先。”i辛的末j三两句指出:自~1以来,贵1-M — -1告]被在味后艰苦的地方,孜过~x·t 贵州的认识也很不足。那知我一到遵义,见市面繁荣,并无穷僻之感。及到湘潭,吏tH 我之怠料,看到l ll 青山秀,物产乍宫,它不仅可称得i:黔北粮仓,塞七江南,而且冬暖夏凉,气候胜过杭州。王三F泪j罩之人,贝lj 胸怀坦白,斗是在豪爽,待人战物,彬钟2 有午L ’和i崽叮2瓦. 。真是“白·r~1 豆T二身r1 ---矗见,.最’ H民见为实” 。
  流光如!墟,在泪六度春秋,往事一幕幕地现于眼前,湘江游泳、湘潭秀丽的去色……无时不萦怀于心,回忆遵义, 一草一木,历历在lj, ·物→景仿佛Jmff乍。
  举首望i悻llJ ,低头思掘潭,另rJ Ti眉潭,最最令我难忘者,莫过于城内的文庙和城外的瓮庐。大成殿是我的书斋,理论学习的阅览室,在那里摄取了知lH的营养;瓮庐乃是我的演兵场,是技术练兵的根据地,在那里获得f 实践的经验,瓮庐与我关系密切,我对它有深厚的感情,到今夭虽时隔四卡余年,依然使我难以忘怀。
  (本文作者;浙江农大副教授,已退休,40 年代任浙大国艺系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