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文史资料目录

【作 者】朱向农 主编;浙江省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
【出版发行】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 2003.10
【ISBN号】7-213-02547-3
【内容提要】本书收录了1962至2002年浙江省各地市的文史资料,涉及近现代军事、科技、学术、医卫名人史料,工商经济史料,民间艺术与地方资源史料等。
【参考文献格式】朱向农主编;浙江省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 浙江文史资料目录 1962-2002. 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 2003.10.

第1辑
第2辑
第3辑
第4辑
第5辑
第6辑
第7辑
第8辑
第9辑
第10辑
第11辑
第12辑
第13辑
第14辑 浙江革命史料特辑
第15辑 浙江革命史料特辑(二)
第16辑
第17辑 浙江革命史料特辑(三)
第18辑 浙江革命史料特辑(四)
第19辑 浙江革命史料特辑(五)
第20辑 浙江革命史料特辑(六)
第21辑
第22辑 浙江革命史料特辑(七)
第23辑 蒋介石史料
第24辑
第25辑
第26辑
第27辑 浙江辛亥革命回忆录续辑
第28辑
第29辑
第30辑 浙江辛亥革命回忆录第三辑
第31辑 浙江百年大事记(1840—1945)
第32辑 浙江辛亥革命回忆录第四辑
第33辑 浙江籍资本家的兴起
第34辑 天涯赤子情:港台和海外学人忆浙大
第35辑 第二次国共合作在浙江
第36辑 陈英士
第37辑 从名记者到幕僚长——陈布雷
第38辑 蒋介石家世
第39辑 宁波帮企业家的崛起
第40辑 一代宗师竺可桢
第41辑 风雨忆同舟——浙江著名爱国民主人士史料专辑
第42辑 新编浙江百年大事记(1840—1949)
第43辑 浙江近代学术名人
第44辑 浙江籍海外和港澳人物录
第45辑 浙江近代著名学校和教育家
第46辑 浙江近代金融业和金融家
第47辑
第48辑 浙江近现代人物录
第49辑 浙江近代科技名人
第50辑 肝胆常相照——浙江各民主党派工商联史料
第51辑 许寿裳纪念集
第52辑 余杭杨乃武与小白菜冤案
第53辑 台州历史文化专辑第54辑 话说浙江
第54辑 话说浙江
第55辑 报国情深——归侨侨眷在浙江
第56辑 铁证——侵华日军在浙江暴行纪实
第57辑 东瀛沉冤——日本关东大地震惨杀华工案
第58辑 浙江近代医卫名人
第59辑 东南佛地 盛世重光 ——浙江近现代佛教史料
第60辑 小商品 大市场——义乌中国小商品城创业者回忆
第61辑 老报人忆《东南日报》
第62辑 浙江农村改革纪实
第63辑 浙江院士风采录
第64辑 史海钩沉
第65辑 都有一颗中国心——浙籍华侨华人风采录(欧洲篇)
第66辑 风雨同舟五十年:政协浙江省委员会历史回顾
第67辑 戏苑春晖 浙江戏曲改革纪实
第68辑 文物之邦显辉煌——考古发掘与文物保护纪实
第69辑 党的光辉照征程 为创建新浙江奋斗纪实
第70辑 民国轶事摭拾
第71辑 明珠璀璨——浙江省图书馆博物馆建设纪实
第72辑 明珠璀璨 浙江省图书馆、博物馆建设纪实
第73辑
第74辑 史海拾珍
第75辑
第76辑 陈仪军政生涯
第77辑 浙江名人故居
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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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辑

辛亥革命后军阀统治时期的浙江政局 李净通(1)
关于“齐卢之战” 项雄霄(17)
“齐卢之战”的原因 李净通(24)
“齐卢之战”与上海弭兵会议 庄禹梅(27)
孙传芳的“秋操” 项雄霄(30)
宁海战争回忆录 朱其爙(34)
回忆夏超的独立 杜伟(40)
浙军第三师回忆录 章鸿春(52)
浙江留日学生同乡会反对三届省议会宣言 (61)
《浙江新潮》的回忆 倪维熊(64)
施存统的“非孝”文与浙江第一师范的反封建斗争 姜丹书(69)
补钞文澜阁《四库全书》史实 张宗祥(75)
戊戌前后浙江兴学纪要与林启对教育的贡献 郑晓沧(95)
重建林社记 张宗祥(118)
浙江省立中等工业学堂创办经过及其影响(附机织传习所) 许炳堃(120)
杭州电厂的回顾 金锦章等(125)
宁波的“外人居留地” 倪维熊(136)
温州的建关与建埠 黄伯蕴(142)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两年工作总结报告 (145)
浙江解放前五十年间自然灾害情况概述 政协浙江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整理(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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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辑

浙江军事纪要 项雄霄(1)
浙江拒款保路运动的群众斗争及其他 沈瓞民(27)
浙江铁路风潮中美帝的侵略野心 李净通(45)
甬曹段铁路的沿革 史理斋(52)
宁波“清党”刑审亲历记 庄禹梅(57)
长兴“清党”前后的一段经历 赵得三(69)
北伐前后浙江国民党活动的点滴回忆 江天一(73)
张人杰与浙江“清党”二三事 温延龄(76)
杭州“清党”前夕印象记 董介如(80)
宁波“清党”见闻 金臻庠(81)
查人伟被捕经过 韩镜侬(83)
浙江改组派鳞爪 董介如(85)
七七碑和汪逆像 宋崇厚(87)
无名氏骂贼诗 宋崇厚(88)
我所知道的朱家骅 杜伟(89)
阮毅成学步朱家骅 郭子韶(100)
郑文礼与浙江旧司法界 金沛仁(105)
鲁涤平在浙江 左佩(117)
蒋介石与帮会的关系 项雄霄(123)
蒋介石在奉化拼凑选票内幕 毛翼虎(126)
《东南日报》、《正报》和前《浙江日报》简述 郭子韶(129)
宁波《四明日报》始末 乌一蝶(145)
《浙东公报》 卢国黼(149)
浙江紫阳书院简述 孙孟晋(150)
在一次“抗日谈判”的会议上 张达生(156)
抗战期间浙江省政的几点见闻 于龙(160)
八年沦陷话杭县 何祖培(172)
绍兴沦陷见闻 曾寿昌(186)
征稿简约 (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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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辑

杭州胡庆余堂企业史 胡庆余堂制药厂等(1)
浙江CC的派系纷争 杜伟等(28)
蒋经国的青年军在嘉兴及其起义失败经过 李馥承(44)
解放前夕国民党反动派在嘉兴的“应变”与阴谋活动 李馥承(65)
国民党浙江省政府迁逃定海后的见闻 毛翼虎(73)
北伐前后追随蒋介石的片段回忆 马文车遗稿(77)
蒋介石与奉化溪口武岭学校 张明镐等(86)
蒋介石迷信风水,追求龙穴坟地写实 刘劲持(101)
蒋介石在甬逃亡情况点滴 显宗(103)
蒋介石爪牙在奉化征收田亩附加捐的风波 孙表卿(104)
刘珍年部队洗劫泰顺纪实 苏超然(106)
贺扬灵在浙西 曾子唯(107)
回忆“天目山”贺扬灵的种种罪行 方秉性(111)
美国间谍盗窃浙江公路图的实证 董介如(127)
美帝国主义分子把持的甬江女中 马孟宗(130)
英帝国主义“英雄”梅籐更在杭州 崔志干等(134)
记辛亥年上柏王世昭义民军大血案 何思诚(154)
余姚盐民斗争亲历记 屠居秀(173)
附录
本辑订正补充 (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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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辑

抗战时期日寇对浙江蚕丝统制和掠夺的概况 徐淡人(1)
嘉兴地区蚕丝史料片段 董巽观(12)
民社党在浙江的内幕 张乃恭(16)
策反周佛海和接洽受降的一段经历及其他 章鸿春(31)
抗战胜利前后黄绍竑与美蒋特务和汉奸的勾搭 郑琴隐(41)
浙江两级师范和第一师范校史志要 郑晓沧(45)
我所知道的经亨颐 姜丹书遗稿(74)
记浙江第一师范学生对反动教育当局的斗争 汪志青(81)
“五四运动”在宁波 宁波市政协文史组(91)
回忆温州学生的“五四运动” 王中权(103)
联高——杭高学生运动简史 王冥鸿(109)
解放前夕杭州市小学教师的生活片断 朱建屏(124)
国民党统治时期浙江省财政厅见闻 张履政(131)
国民党金衢师管区办理兵役回忆 何 滨(141)
开化征兵黑幕亲历记 汪振国(149)
黑幕重重话征兵 许汝康(159)
温州“庄强华米案”的回忆 张明东(161)
收回宁波天主堂“白水权”的经过 倪维熊(169)
补充与订正 王文熙等(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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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辑

蒋介石空军重要训练基地——笕桥中央航空学校 陈栖霞等(1)
我所知道的浙江三青团内幕 郑琴隐(25)
浙江的“中国青年励志会” 何永德(48)
浙江省战时政治工作队的建立和演变 应占先(56)
宁属各县政工队概况 蔡竹屏(82)
黄绍竑与CC争夺浙江战时青年训练团的经过 应占先(91)
关于浙江抗敌自卫团的回忆 魏思诚(100)
战时温州的形形色色 何祖培(113)
战时浙西几点见闻 方秉性(121)
战时长兴山区见闻录 赵得三(127)
汪伪政权在浙省主办的“清乡” 金湛卢(134)
蒋坚忍二三事 蔡竹屏(147)
姚北农民捣毁鸦片捐局 徐顺潮(155)
上虞夏盖湖农民的反霸武装暴动 曾寿昌等(158)
临海农民抗拒土地陈报的斗争 周 涛(161)
华侨邹辉清开辟三门湾的创议及其流产 朱仲华(165)
回忆“重整道德运动” 蔡文浩(168)
我的留美回忆录 朱庭祜(178)
庚款第一批派遣留美学生的简况 罗惠侨(183)
关于文史资料工作若干问题的意见 (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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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辑

国民党空军进犯延安前后 唐中和(1)
汪伪巨奸各派内哄见闻 何国涛(23)
汪伪“全国商业统制委员会” 金湛卢(57)
浙江和杭州敌伪组织的形形色色 何致平等(74)
汪伪浙江警务处 王观涛(95)
日寇铁蹄下的杭州 张 泓(106)
关于杭州沦陷时期的几点回忆 徐曙岑(118)
杭州沦陷时期金融业概况 邬复本(121)
敌伪在杭州利用佛教的几点情况 尘 空(128)
日本特务芝原平三郎在宁波 吕瑞棠(130)
国民党政府惩治汉奸的真相和对敌伪产业处理
的见闻 何国涛(139)
太虚在浙江 大 悲(165)
流氓头子金廷荪 宁波市政协文史工作组(170)
关于进一步加强北洋政府时期史料征集工作的
意见 (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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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辑

宁波癸丑独立记沈瓞民(1)
癸丑劝告宁波取消独立的经过 金汤侯(12)
浙江部分省议员要求都督朱瑞宣告独立的经过 许炳堃(16)
附录一 省议员莫永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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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辑

杭州第一棉纺织印染厂七十年来的变迁 许 超(1)
经营百好炼乳厂的回忆 吴百亨(36)
浙江民信局始末侧记 陶拱宸(71)
浙人反对意商谋占浙省煤矿纪实 沈瓞民(100)
湖州公益缫丝厂简史 邱寿铭(106)
临海赤霞煤矿公司始末 朱幼甡(111)
帝国主义控制下的浙海关见闻 陈善颐(115)
宁波“大英钦命领事署”内幕 周钦文(131)
杭州拱宸桥日本租界划界交涉经过 陈善颐(142)
国民党统治下浙江的粮食管理与田赋征实 魏思诚(146)
政协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文教史料征集提纲(草稿) (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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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辑

浙江地方银行始末 洪品成(1)
杭州纬成公司史略 沈九如(40)
杭州名扇王星记 胡慎康(58)
孝丰的一座封建堡垒——从善后局到林业生产运输合作社 方秉性(71)
杭州木材业的内幕 陈瑞芝(90)
旧时代的杭州商会 程心锦(121)
金润泉生平概述 程居源(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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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辑

浙江公立工业专门学校校史纪要 王国松(1)
浙江医药专门学校简史 程浩等(9)
黄绍竑第二次主浙与地方势力的争夺和勾结 应占先(40)
浙江省临时参议会的形形色色 卢炳普(65)
宣铁吾在浙江的罪恶活动 郑琴隐(79)
洪门在浙江 蒋成言(98)
洪门在浙江活动的补充 樊崧甫(120)
清邦及其在杭州 章微寒(123)
都锦生丝织厂的回忆 宋永基(129)
绍剧近代史实片断 沈季刚(144)
一个在杭州的日本老间谍 陆聿绳(164)
记杭州一次全国武术比赛会 曾寿昌(172)
浙南游击纵队的美术活动 夏子颐(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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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辑

宁波早期的学生革命运动 王安卿(1)
于子三被杀害真相 章微寒(10)
记浙江第一次考选欧美留学生 沈瓞民(19)
黄宾虹二三事 王伯敏(26)
浙东茶业剥削简史 陈一鸥(34)
浙江的火腿行业 金士辉(66)
北伐军东路军前敌总指挥部东征纪要 章 培(88)
马文车在东阳竞选“国大代表”记 张乃恭(103)
毛森策划台州“反共救国团”的出现与消灭 汪振国(117)
竺鸣涛的贪婪与残酷 汪 煜(129)
“浙江省图书杂志审查委员会”和“浙江省图书杂志审查处” 房宇园(141)
湖州云巢纯阳宫道教的封建迷信活动 丘寿铭(157)
杭州三次打米店风潮及钟渭泉案 薛载安等(170)
温州古老国药店叶同仁发迹史 杨明潜(193)
关于开展征集文史资料工作的意见 (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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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辑

西安事变前后 何柱国(1)
西安事变亲历记 汪日章(15)
抗日时期鄞西地区武装斗争的一些回忆 毛 尹(32)
蚕学馆——中国第一所纺织学校 朱新予等(51)
辛亥革命前后浙江选举轶闻 张任天(58)
蒋鼎文其人其事 文 史(62)
浙江汉奸省长丁默邨 黄庆中(80)
任芝卿与衢州教案 翁楚望等(93)
回忆宁波中华基督教青年会 倪德昭(113)
赴美考察基督教青年会记 倪德昭(132)
宁波资本主义工商业简史 原宁波市政协文史工作组(137)
民生药厂创办前后 孙延年(153)
牛春明与太极拳 顾启欧(173)
湖州羽毛扇 邱寿铭等(188)
订正与勘误 (191)
关于广泛征集、编写革命史料工作意见 (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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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辑

忆红七军团北上抗日 余龙贵(1)
杨子华同志谈萧山农运 (6)
宁波的“五四”运动 严式轮(8)
浙江“五四”运动的片断史料汇编 (20)
大革命时期的宁波工人运动和“四一二”事变 王安卿(33)
回忆绍兴女师的学生运动 汪曼之(46)
记“五卅”运动在奉化驱逐县官沈秉诚 毛 尹(54)
抗战时期的浙江大学 祝文白(57)
湘湖师范创立五十周年回忆 汪赞源等(64)
早期的浙江法政学堂 章鸿烈(76)
科场回忆录 陈甲林(87)
我所了解的盖叫天先生 沈祖安(99)
辛亥革命期间中日友谊佳话 余德荪(115)
国民党浙江反省院 于 渊(116)
蒋介石一九二七年下野返浙点滴 章 培(134)
浙江三青团部分情况 林 泽(140)
两任浙江保安处长的俞济时 汪 煜(155)
沈鸿烈破坏浙东革命根据地罪恶措施大略 林 泽(168)
国民党浙江省暨杭州市党部的“应变”会议 房宇园等(171)
杭州市参议会见闻 程心锦等(178)
绍兴“道友部队”的啸聚与消灭 宋子俊(195)
浙江文史资料选辑第十一辑勘误表 (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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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辑 浙江革命史料特辑

忆宁波建党初期 王任叔(1)
宣中华同志战斗的一生 潘念之(9)
张秋人烈士事略 陈修良(17)
一九二七年下半年的奉化党组织 严式轮(25)
挺进师三年游击战争 余龙贵(30)
忆刘英同志 林辉山(52)
闽浙临时省委找到党中央经过 黄先河(69)
浙江省第一次党代会和组织工作会议 林辉山(86)
抗战初期诸暨党组织恢复活动 张 光(90)
慈北战时服务大队 慈溪县委党史小组(99)
记抗日时期的凤湖中学 陈文舟(117)
深山里的一朵红花 林真如(123)
纪念李敏烈士殉难卅五周年 毛 尹(136)
胜利狱 黄 明(145)
陈爱中烈士自传 (170)
冯和兰烈士和狱中寄语 (173)
记肖东同志 杨 光(176)
编后记 (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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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辑 浙江革命史料特辑(二)

大革命时期浙江的反对国民党右派斗争 潘念之(1)
回忆大革命前后的宁波党团活动情况 史 永(18)
纪念杨眉山烈士 冯永叔(29)
忆子兴 戚秀媛(35)
忆裘古怀同志 周闪耀(40)
抗日时期浙东党片断回忆 杨思一(48)
回忆闽浙边抗日救亡干部学校 邱清华(51)
记永嘉战时青年服务团 周申生(60)
抗战初期的兰溪政工队 唐向青(70)
抗日战争在余上(上 张 光(75)
从浦东到浙东 黄 明(98)
抗日时期的四明交通总站 翁惠珍(109)
浙西战斗生活片断 李成浩(113)
爱国民主教授费巩烈士事迹介绍 王玉如等(127)
于子三被杀害事件的始末 陈业荣(137)
朱敏烈士短暂、光辉的一生 肖 强(175)
坚持时期的浙东报刊工作 乐子型等(184)
难忘的会见 王去病(193)


第16辑

我起义前后 张俊升(1)
策动分水起义 项 雷(5)
张难先主浙见闻 骆正葵(24)
民丰、华丰两造纸厂简史 金志朗等(35)
杭州名剪张小泉百年史 张祖盈等(68)
宁波烟厂工业的沧桑 宁波市政协文史工作组(83)
浙江省早期的地质调查工作 朱庭祜(101)
追忆马一浮先生 龚慈受(105)
抗日战争时期碧湖临时联合中学简史 吴克刚(110)
忆二十年代的春晖中学 斯而中(119)
浙江图书馆史略 徐敏惠(127)
中医学家曹炳章事略 沈季刚等(134)
浙江解放前的中医教育 林乾良(143)
杭州凤凰寺与回民生活 丁瑞华(154)
解放前杭州律师业一斑 骆正葵(165)
我在蒋介石侍从室的点滴回忆 汪日章(172)
浙江解放前夜的陈仪 杜 伟(181)
我所知道的汤恩伯 诸葛容(190)


第17辑 浙江革命史料特辑(三)

沙文求烈士传略 史 永(1)
汪子望烈士事略 潘念之(10)
董子兴同志狱中日记 戚秀媛供稿(14)
裘古怀烈士遗书二封 (22)
在白色恐怖笼罩下——记“四一二”以后的宁波 周闪耀(24)
奉化暴动 陈修良(29)
记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 龙 跃(32)
浙南岗头村革命简史 曾成文(41)
忆林夫兼记浙南往事 连 珍(45)
我在江南、浙江工作接触到的陈毅同志 何克希(54)
浙东抗日根据地的涉外事件 顾春林(66)
定海敌后抗日武装斗争简述 陈子方等(77)
东方小学 周丕振(97)
抗日战争在余上(中) 张 光(109)
一九四○年嵊县党组织情况及“六三”斗争 杨源时(127)
过河不忘搭桥人——回忆上虞爱国民主人士杜婉容女士二三事 金乃坚(147)
余上特派员制的建立及其他 寿静涛(152)
我在海上工委一段回忆 洪舒江(156)
为炊事员祝寿 楼春阳(164)
四明青山埋忠骨——忆黄明烈士 张 明(170)
强攻泰顺城 巧歼增援敌 蔡存辉(187)
从鸡鸣社到金肖报——解放战争时期路西地区敌后宣传工作回忆 杨 光(193)


第18辑 浙江革命史料特辑(四)

北伐前夕宁波学生“拥经亨颐”的斗争 周闪耀(1)
附 录
《四中解散后告宁波青年》 (7)
记述张秋人烈士被捕牺牲前后 许文谟(11)
张秋人烈士狱中二三事 于 渊 (15)
八七会议后卓兰芳同志在兰溪领导农民暴动 童文仙(20)
《浙江省委扩大会议关于浙江CY目前工作任务决议案》 中共宁波地委党校提供(25)
《浙江省委芳字通告第九号济难工作计划》 中共宁波地委党校提供(38)
怀念崔晓立烈士 (43)
胡华同志来信 (43)
回忆爸爸崔晓立烈士 崔红军等(44)
回忆崔晓立烈士在狱中 骆耕漠(55)
回忆崔晓立同志兼述“我等书店”的开设与被封 江闻道(59)
回忆红十三军第二师师长郑秾同志 徐 行(63)
一九三三年中共浙江省临时工作委员会的产生与被破坏 陈振麟(70)
忆挺进师第二纵队坚持浙西南的革命斗争 宣恩金(72)
第一次省党代会记详 龙 跃(108)
浙江省第一次党代会的保卫工作 廖义融(116)
“老三纵”在姚北的斗争 黄 明(121)
乐清虹桥起义 周丕振(140)
抗日时期的金华特委 陈雨笠(157)
怀念王国勋同志 何克希(174)
从青训班到抗大——小知识分子初获改造 张 光(177)
抗战初期慈东统战工作 严式轮(194)
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畲族人民的革命斗争 王克旺(216)
广泛征集文史资料启事 (227)
来信更正 (229)


第19辑 浙江革命史料特辑(五)

浙江革命青年运动专辑
难忘的无产阶级革命献身者——纪念曾任江浙区共青团委书记的徐玮烈士 骆耕漠(1)
关于徐玮同志的若干事迹 史 永(24)
徐玮烈士在国民大学 陈修良(27)
早期共青团领导人卓恺泽烈士 卓华山等(29)
卓恺泽烈士遗书 (42)
陆定一同志给卓恺泽之子华山的信 (43)
宁波早期工人运动领袖王鲲烈士 胡章生(46)
蓓蕾年华映血波——忆青年革命诗人殷夫 张雪痕(61)
火一样的青春——记青年女烈士胡焦琴 白岩整理(66)
“赤脚大仙”柴水香同志 鲍浙潮(73)
共青团农委樊仲甫烈士 鲍浙潮(76)
樊仲甫烈士在狱中的斗争 张雪痕(78)
宣中华的“杀宣统”一文 陈功懋(82)
“灯塔”歌声永不泯——忆党的好儿女宣华芳同志 杨 光(84)
山鹰高翔——纪念徐婴同志 葛维裘等(92)
生得英勇 死得光荣——忆青年共产党员赵如翰烈士 张 光(99)
林勃烈士和独立中队 余 瑾(108)
一个提着白匪头颅去当红军的少先队员 周长胜(113)
当我参加儿童团的时候 陈 阜(118)
少年儿童团在抗日救亡斗争中成长 韩心一等(124)
宁波青运的先锋——启明和培英女校 金翊群(130)
党的一个联络机关——嵊县坎流小学党支部 柏 生(138)
临海青运的摇篮——乙丑读书社 陈鹤亭(147)
抗日青年在天台县政工队的斗争 张子敬等(160)
“五四”洪流中的温州 王建辉整理(174)
沙文汉同志战斗的一生 陈修良(184)
文史动态:浙江在京革命老同志撰写回忆录 (223)


第20辑 浙江革命史料特辑(六)

周恩来同志一九三九年浙江之行 龙 跃(1)
回忆刘英烈士 刘 先(7)
地下省委机关迁丽水的前后 王德三(22)
回忆前地下省委在丽水 郑加顺(26)
刘英同志被捕前后 丁魁梅(29)
浙江省委机关在丽水 杜永康(32)
大革命时期浙江革命运动的点滴回忆 童志沂等(38)
回忆大革命时期中共江山地下党的活动 何 炯(55)
早期诸暨党的一些情况 金城等(66)
浙南红军为民除害——严惩杀人魔王楼钟声 黄先河(84)
抗战初期的余姚政工队 陆学斌等(91)
附 录
原政工队为革命而牺牲的烈士名单 (110)
回忆抗战初期余姚的妇女工作 柳 林(123)
镇海抗日救亡运动和反汉奸傅筱庵的斗争 毛 尹(123)
回忆陈晓云烈士 徐荜辉(134)
为印“抗币”巧运富士纸和刻图章 苏 艺(149)
大闹乐清城 周丕振(152)
北撤日记片断 顾春林(160)
吴兴莫蓉之战——记双林地下党迎接主力东进 蔡敬贤(167)
智取湖头庙 杨 光(180)
钢铁英雄周翊康 肖强等(189)
橘乡的黎明——回忆黄岩解放 蔡康春(195)
杭州的解放——完整接管伪市政府 余森文(212)
关于抗战初期诸暨统战工作一些情况的补充和更正 毕平非(217)


第21辑

辛亥革命时期建德的一次会党起义 戴不凡(1)
西湖博览会纪事 张任天(9)
忆潘天寿 冯蔼然(24)
记蒋百里二三事 蒋授谦(32)
沈定一其人 陈功懋(36)
我所知道的许绍棣 房宇园(48)
回忆吴兴县“清党”前后 温永之(69)
我在松阳起义前后 祝更生(77)
我在浙南平阳起义的回忆 洪 彪(87)
对洪彪《我在浙南平阳起义的回忆》一文的补充意见 郑海啸等(96)
国民党统治时期浙江省的历任县长 茹管廷(102)
国民党统治时期浙江省民政厅见闻 茹管廷(117)
《中国儿童时报》记略 田锡安等(132)
忆抗战时期创刊的《宁波日报》 郑正民等(142)
记大港头“浙江省铁工厂” 胡四兴等(153)
义乌的“敲糖帮” 胡 琦(161)
我推销“洋油”十年 陆柳亭(177)
国民党的所谓“军民合作站” 何永德(179)
记浙闽海匪 陈于滨等(186)
杭州沦陷八年小记 钟毓龙(192)
杭州沦陷时期群丑录 陈鼎文(199)
浙江省裁厘经过和厘金局内幕 陈善颐(219)
来函更正 (235)


第22辑 浙江革命史料特辑(七)

浙江代表团奔赴延安参加“七大”记略 刘 先(1)
浙东抗日民主根据地的开辟和第一次反顽自卫战斗的胜利 张任伟(9)
回忆金萧支队的战斗历程 钟发宗(17)
重回四明山 刘发清(50)
浙南地区人民百折不挠红旗不倒 黄先河(71)
天台在抗战前的十年地下斗争 袁佐文等(89)
抗日战争时期浙西武装斗争的回忆 郎玉麟(108)
从“两条半枪闹革命”到闽浙赣皖边根据地 余龙贵(146)
台湾少年团在浙江 夏 云(173)
怀念朱镜我烈士 江闻道(192)
跟随张麒麟同志战斗的日子 陈成昌(197)
关于陈小平同志 马 青(205)
三百坛绍兴老酒 白 岩(208)
来信更正 (211)


第23辑 蒋介石史料

我在蒋介石身边的时候 宓 熙(1)
蒋介石的故乡 唐瑞福等(42)
解开蒋母王采玉身世之谜 何国涛(62)
戴笠与军统局 章微寒(79)
我所知道的戴笠 黄康永(152)
胡宗南其人 张 新(171)


第24辑

浙江丝绸史纪要 求良儒等(1)
最早创办的一批机器缫丝厂 陈善颐(53)
杭州蒋广昌绸庄发迹史 胡慎康(58)
浙江茶叶史略 刘河洲(69)
龙井茶史话 郑志新等(81)
绍兴的日铸茶 胡宅梵(88)
浙江渔业史料述要 曾寿昌(91)
宁波水产 范延铭(103)
专商引岸时期的两浙盐务 董巽观等(109)
《稻品》笺 (明)黄省曾撰(140)
绍兴老酒 陈觉民(153)
浙江矿业行政史料 吕章法(165)
我所知道的长兴煤矿 陈里仁(173)
浙江瓷器史话 越 人(191)
余姚窑 黄天钟(205)
浙江林业小史 吴锦荣(213)
浙江柑橘栽培历史的考证 郭 枢(217)
台州“绷子”的起源 陈若翰(222)
宁席产销小史 徐缙卿(226)
湖笔史话 张小珠(231)
余姚金丝草帽 姜枝先(235)
温州绒线绣花 于鸿基(239)


第25辑

浙江家乡戏剧活动漫忆 戴不凡(1)
我的艺术生涯 王传淞(77)
我的老师竺素娥 王文娟(107)
姚水娟的艺术道路 樊迪民(樊篱)(136)
忆越剧故乡嵊县和姚水娟 范瑞娟(161)
绍剧概述 沈祖安(172)
婺剧初探 谭德伟(206)
周越先和《雪里梅》 夏 林(219)
瓯剧史略 叶大兵(224)
甬剧今昔 李微等(255)
姚剧的诞生 姜枝先(262)
睦剧介绍 施振眉等(265)
杭剧小史 莫 高(275)


第26辑

追念我的父亲邵荃麟同志 邵小琴(1)
忆事怀人话浙江 严北溟(38)
从旧营垒到永生的路 沈国英(51)
革命武术家陈文征 顾启欧等(66)
武术春秋 金 鼎(82)
回忆抗战前浙江的武术运动 陈天申(89)
“八一四空战”的回忆 唐中和(94)
我的老师弘一法师李叔同 李鸿梁(98)
一代高僧弘一法师 沈本千(118)
艺术大师李叔同 钦 文(124)
李叔同披剃前夕的手笔 姜书凯(129)
杭州旗营与八旗子弟生活 张廷栋(133)
我所知道的绍兴师爷 朱仲华(148)
绍兴师爷的兴衰 陈觉民(153)
绍兴锡箔 金汤侯(160)
国民党统治时期浙江省的历任县长名单补正 (179)


第27辑 浙江辛亥革命回忆录续辑

伯父徐锡麟轶事 徐学圣等(1)
秋瑾被害前后的秋家 秋 高(11)
秋瑾灵柩坟墓遭难记 秋 沄(15)
记我的祖母——章太炎夫人汤国梨 章念驰(18)
陈其美事略 黄元秀(45)
我所知道的陈其美 张任天(53)
光复南京之役的敢死队长叶仰高 王心白(61)
光复会又一女杰尹维峻 裘振纲(64)
朱瑞诱杀姚勇忱 虞元伯(73)
王金发、姚勇忱之死 黄元秀(75)
汪旦庵制炸弹以身殉国 汪曼之(76)
魏兰与陶成章 阙良庆(79)
忆光复会王文庆 张任天(85)
秋瑾忘年交蒋六山 蒋聿修(91)
附 录
秋瑾赠蒋鹿珊言志诗 (96)
宁波光复前后的陈屺怀 赵志勤(97)
忆求我山人庄嵩甫 朱仲华(108)
辛亥革命浙军攻克南京纪实 吕公望(110)
辛亥革命亲历记 来伟良等(119)
光复会点滴回忆 陈 魏(129)
《民报》在日本遭封禁始末 陶冶公(134)
同盟会的暗杀活动 陶冶公(141)
辛亥革命以后十六年的浙江政局 李净通(147)
光复会党人录 陈觉民辑(159)


第28辑

“五口通商”后宁波港的变迁 陈德义(1)
我国最古的藏书楼——天一阁 骆兆平等(11)
台湾去来前后 毛翼虎(25)
戴笠劫夺毛公鼎记忆 沙孟海(43)
华侨巨子吴锦堂 童玉民(45)
吴锦堂先生二三事 王泰栋(53)
先父何燮侯事略 何荣穆(59)
怀念郑晓沧老师 陈修良(66)
爱国老人王子余 晨 朵(69)
郭静唐和余姚战时政治工作队 林 泽(86)
忆朱祥甫老先生为革命壮烈牺牲 杨 光(101)
晚清遗老夏震武面面观 夏家鼐(107)
三味书屋与寿镜吾先生 寿耕梅(121)
忆抗日战争时期的《浙江日报》 林芷茵(124)
胡健中和《东南日报》 王遂今(135)
解放前杭州十三家报纸及其他 郭子韶(153)
回忆浙江图书馆的两个进步刊物 翁植耘(163)
抗战初期的新知书店浙江分店 朱 希(173)
解放前杭州电影商业 易克健(180)
杭州天主教堂历史 钟毓龙(191)
杭州基督教青年会史略 朱孔阳(194)


第29辑

我采访蒋介石 徐铸成(1)
我任蒋介石监印官追忆 姜辅成(5)
我所知道的钱大钧 顾执中(17)
中英空军情报合作亲历记 邱沈钧(22)
爆破钱江大桥 李文骥(37)
周恩来同志绍兴省亲记 宋子亢(41)
狱中结识方志敏 胡逸民(57)
护送吴山民上四明山 毛 英(70)
一个革命家庭的母亲——陈龄 沙孟海(75)
鲁迅先生琐事 许伯年(79)
与郁达夫的交往 严北溟(82)
我的丈夫曹聚仁 王春翠(86)
知名爱国人士范寿康教授 毛翼虎(98)
史学家何炳松 赵镜元(109)
化学研究先驱者钟观光 蒋维乔(119)
之江大学 张文昌(123)
忆母校复旦大学 朱仲华(131)
西涧草堂藏书纪略 蒋启霆(143)
沈家桢和陈式太极拳 邵柏舟(149)
湖州王一品笔庄 费在山(157)


第30辑 浙江辛亥革命回忆录第三辑

秋瑾留学日本史实重要补正 章念驰(1)
秋瑾夫家——湖南王氏家世调查 陈德和(26)
还他“磊落妩媚”真面目——序王金发史料 刘 金(30)
莽男儿 镜中观奕客(37)
孙中山与王金发 沈鹏年(107)
章太炎与王金发 章 导(122)
沈瓞民回忆王金发 沈延国(125)
有关先父王金发的一些琐事 王克华(133)
王金发侦破宋教仁被刺案始末 王励军(137)
王金发创办竞雄女校 王焱华(140)
在王金发的部队里 龙 恭(142)
附 录
袁世凯政府档案材料 (146)


第31辑 浙江百年大事记(1840—1945)

小引 (1)
一、鸦片战争时期的浙江(一八四○年——一八四六年) (1)
二、太平天国时期的浙江(一八四七年——一八六五年) (19)
三、洋务运动和中法、中日战争时期的浙江(一八六六年——一八九五年) (41)
四、戊戌维新和义和团运动时期的浙江(一八九六年——一九○一年) (73)
五、辛亥革命时期的浙江(一九○二——一九一二年) (89)
六、反军阀斗争和新文化运动在浙江(一九一三年——一九二○年) (125)
七、中国共产党诞生后和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浙江(一九二一年——一九二六年) (157)
八、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浙江(一九二七年——一九三六年) (201)
九、抗日战争时期的浙江(一九三七年——一九四五年) (255)


第32辑 浙江辛亥革命回忆录第四辑

孙中山与浙江
孙中山在杭州的演说 (1)
孙中山在绍兴的演说 (7)
孙中山在宁波的演说 (9)
孙中山与光复会 郑云山(13)
中华两英杰——孙中山与章太炎 章念驰(31)
孙中山与蔡元培的真挚友谊 胡国枢(53)
孙中山与秋瑾 晨 朵(64)
追随孙中山的陈其美 姚 辉(72)
蒋介石为什么能接近孙中山 杨树标(92)
孙中山致焦易堂等的几封未发表过的信 (110)
关于孙中山致焦易堂几封信的说明 编 者(113)
从孙中山致焦易堂的几封信说起 汪振国等(115)
我有幸多次得见孙中山先生 朱仲华(122)
在宋庆龄名誉主席身边工作的难忘岁月 张 珏(134)
法国著名小说家比埃·米尔对孙中山先生的回
记 林文铮(143)
替孙中山先生当卫士时的回忆 宓 熙(145)
孙中山杭州之行 汪振国(149)
孙中山《普陀山志奇》 徐静波(156)
孙中山海宁观潮 许逸云等(161)
中山行 蔡省三等(168)
忆黄埔军校成立以后 黄铁民(176)
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国民党浙江省党部活动追
记 江天一(195)
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发生在萧山的一出闹剧 钟伯庸(210)


第33辑 浙江籍资本家的兴起

“红顶商人”胡光墉(雪岩)兴衰史 黄萍荪等(1)
“四象八牛”——南浔丝商十二家族 林黎元(29)
第一个在沪创办丝厂的民族资本家黄佐卿 李惠民(57)
近代浙江丝绸业民族资本的发生与发展 求良儒(62)
汤寿潜和浙江铁路 王遂今(87)
虞洽卿事略 孙筹成等(104)
虞洽卿在家乡所办的事业 戴余方(129)
虞洽卿其人其事 周采泉等(132)
记宋汉章自叙生平二三事 朱冶青(144)
关于宋汉章 余姚县政协文史组(148)
李馥荪与浙江实业银行 秦天孙(152)
记金融家李馥荪 王季深(163)
浙江实业银行总经理陈朵如 沈鸣山(173)
交通银行实权人物——钱新之 张平夫(179)
我所知道的秦润卿 周采泉(184)
浙江帮金融家在上海 陆 康(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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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辑 天涯赤子情:港台和海外学人忆浙大

浙江潮 张其昀
我与浙大史地系 张其昀
浙大前身之回忆 朱宗良
普济寺与报国寺——浙大校址考略 宋晞
大学路老浙大点滴 韦人骝
笕桥时期的农学院 朱学曾
笕桥忆旧 汪仲毅
回忆与怀念 施昭仁
浙大生活杂录 王省吾
我与浙大 王积青
求学浙大始末 周有篯
浙大与航校争夺篮球冠军大战 李永炤
随校西迁记——从杭州到湄潭 蔡致谟
哒哒啼——从龙泉到遵义 潘柏西
青岩怀旧录 张棨
在万山丛中的浙大 方豪
忆湄潭 郑家骏
湄潭轶事 孙逢吉
抗日战争中的浙大学生 阚家蓂
那欢乐的一年——永兴场生活摭拾 阚家蓂
流亡岁月 万古人生 宋晞
追忆“回声歌咏队” 曹景熹
石家堡雀战——浙大生活拾零 潘柏西
梵天宫之乐 方根寿
胜利前后 贵州杭州 杨开雄
竺可桢 宋晞
怀念故校长竺可桢先生 马国均
北美校友怀念竺校长 马国均
参加竺可桢研究会首届学术年会的追忆 马国均
怀念竺校长 刘奎斗
郭校长和几位教授 周洪本
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敬悼晓峰先师 阚家蓂
苏步青老师八十大庆 熊全治
我对王国松先生的怀念 赵曾珏
王师国松与我 钮其如
海外追思王师国松二三事 钮因迈
怀念王国松院长 叶楷
怀念院长李熙谋先生 王昌孙
终身难忘的老师 沈紫峰
敬悼吾师费巩先生 阚家蓂
我的四哥黄翼教授 黄琢齐
怀念黄翼教授 沈有乾
智者的早逝——怀念张荫麟老师 张效乾
青岩、遵义忆师门 林子勋
难忘的两位教授 范敬平
卢守耕教授青山不老 汤冠雄
祝梁庆椿老师八秩大寿 高德根
春风化雨与研究创新——业师陆年青先生 邹道清 杨开雄
悼周厚复教授 郦坤厚
浙大的“虫人” 汪仲毅
浙大“恩婿”萧庆云博士 孙振堃
怀念并肩作战打游击的九位同学 刘奎斗
悼黄授书学长 熊全治
许邦友学长的平生志业 曹竹轩
扬名国际的郑家骏学长 张效乾
记褚应瑞学长 谭火
台湾糖业界的浙大校友 朱学曾
回忆与大陆校友欢聚 谢汶
祝愿母校前途无量 冯绍昌
愿如梁上燕 年年常相见 徐守渊
捐赠母校小型电脑 曹竹轩
十年辛苦不寻常——记冯绍昌会长 曹竹轩
浙大北美校友会第十届年会纪要 姚慧英
匹城校友欢聚记 谢思尊
太平日子——在浙大台湾校友会年会上的讲话 黄尊生
有朋自校友年会来 龚弼
南加校友盛会多 王参元
春节团聚叙香园 王参元
参加浙大北美校友会一九八二年年会的感想 吴恪元
洛杉矶浙大校友分会 范运南
贵阳遵义之行 谢觉民
校友诗词
国立浙江大学北美校友会会章
北美浙大校友会会歌
国立浙江大学台湾校友会章程
浙江大学北美校友会历届理事会成员各分会负责人一览表
浙江大学台湾校友会历届干事会成员与工作分配一览表
浙大香港校友会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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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辑 第二次国共合作在浙江

第二次国共合作在浙江的历史概况 叶炳南(3)
周副主席来到浙江抗日前哨 骆耕漠等(18)
为国共两党在浙江实现第二次合作做出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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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辑 陈英士

重评陈英士 胡国枢(1)
陈其美与善长典 陈梅龙(24)
辛亥革命时期的陈其美 姚 辉(28)
陈英士与中华革命党 莫永明(43)
陈其美与护国战争 朱馥生(56)
陈英士的死及其反响 戴学稷等(63)
“陶案”重议 姚 辉(74)
孙中山与陈其美 赵矢元(84)
陈其美与黄兴 萧致治(93)
陈其美与于右任 张应超(102)
陈英士与沈缦云的友谊 沈云荪(108)
陈英士与章太炎 章念驰(116)
陈其美与蒋介石的关系 杨树标(124)
陈英士与王金发 王小安等(132)
陈其美与民初游民社会 朱宗震(141)
陈英士与帮会的关系 周育民(153)
陈其美与江浙资产阶级 王遂今(161)
上海光复前后陈其美的经济活动 汪仁泽(173)
《大陆报》有关陈其美与上海起义的一则史料 陈匡时(185)
诗四首 戴盟等(187)
《沪军都督》序 郑逸梅(189)
缅怀陈英士和他的胞弟陈蔼士 张蓉蓉(191)
怀念姑父陈其美烈士 姚宏甫(196)
陈英士先生振兴湖州的宿愿已变为现实 李承威(199)
陈英士学术讨论会纪要 (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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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辑 从名记者到幕僚长——陈布雷

先兄畏垒杂忆 陈训慈(1)
我的父亲陈布雷 陈 过(27)
我的舅父陈布雷 翁泽永(50)
陈布雷传略 宋 晞(81)
一个文人——陈布雷 张治中(105)
记陈训恩先生(节录) 阮毅成(110)
布雷先生与浙江高等学堂 阮毅成(114)
蒋介石与陈布雷 汪日章(120)
关于陈布雷的点滴回忆 何祖培(123)
缅怀旧雨忆当年——记陈布雷 张任天(129)
陈布雷与浙江教育文化事业 赵季俞(136)
重诉生平 程沧波(147)
一个可悲的新闻记者 王芸生(153)
西湖小莲庄访布雷 黄萍荪(155)
陈布雷自杀经过 陶永标(161)
悼念布雷先生 蒋君章(176)
名岂文章著——陈布雷其人其文述评 杨树标(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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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辑 蒋介石家世

解开蒋母王采玉身世之谜何国涛(1)
蒋介石的故乡 唐瑞福等(18)
我与蒋家婆媳曾生活在一起 陈志坚(35)
蒋介石的外婆家——葛竹毛炳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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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辑 宁波帮企业家的崛起

“宁波商帮”的形成及其特色 林树建(1)
上海的“宁波帮” 陈立仪(24)
宁波旅沪同乡会 董启俊(40)
在天津的“宁波帮” 张章翔(51)
为“宁波帮”开路的严信厚 沈雨梧(65)
“五金大王”叶澄衷 朱文炜(72)
叶澄衷及其办学事迹 周克任(77)
朱葆三的一生 陆志濂(80)
汉口头号商人宋炜臣简历 武 志(94)
镇海柏墅方氏家族史 汪仁泽(95)
两度主持上海总商会的方椒伯 (103)
中国化学工业社创办人方液仙 (109)
镇海小港李氏家族史略 王遂今(123)
“企业大王”刘鸿生 陆志濂(132)
颜料买办周宗良 卢书锠(157)
长袖善舞的黄楚九 谈玉林(166)
抗日殉身的爱国企业家项松茂 汪仁泽(177)
赵家蕃、赵家艺兄弟 陈觉民(192)
大中华橡胶厂创办人余芝卿 汪仁泽(195)
三友实业社与陈万运、沈九成 陆志濂等(201)
中国国货公司与李康年 沈雨梧(212)
创办民丰、华丰造纸厂的竺梅先 竺培农等(217)
重振民丰、华丰造纸厂的金润庠 金志朗(231)
俞佐庭——从宁波商会会长到上海市总商会主委 宋紫云(239)
俞佐宸小传 陈惠炳(247)
蒉延芳——热心救济事业的爱国实业家 汪仁泽(249)
致力民主运动的盛丕华 汪仁泽(256)
“宁波帮”是在什么条件下崛起的 王遂今(266)
孙中山论宁波和宁波人 (39)
美领事眼中的宁波轧花厂 (50)
“宁波帮”机器工人和木工 (131)
“宁波帮”中的银行家 (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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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辑 一代宗师竺可桢

与竺可桢校长共事十三年 苏步青(1)
一位有巨大凝聚力的大学校长——我与竺可桢先生的一些交往 谈家桢(9)
竺可桢先生待人处事点滴 吴耕民(15)
竺老热肠奖掖后进 谭其骧(19)
竺可桢出长浙大由来及其他 陈训慈(21)
追忆竺藕舫校长二三事 张君川(33)
竺老培植的地理系根深叶茂 严德一(37)
铮铮哲人——我的太老师竺可桢 李春芬(49)
我国近代地理学的奠基人——竺可桢 胡焕庸(53)
我在竺师身边工作的时候 沈思屿(60)
竺可桢先生在气象研究所的片断回忆 朱炳海(69)
哲人其萎遗风犹存——追念吾师竺可桢 谢觉民(72)
往事历历忆先师——竺可桢爱校护生的事迹 吕东明(82)
竺可桢教授与中国古籍研究 刘操南(93)
浩然正气的竺校长 王蕙(114)
虎口脱险记——竺校长爱护学生的一个片断 邵全声(118)
竺可桢——我们心中的圣人 杨竹亭(124)
一代宗师竺可桢 林昭(135)
我的丈夫竺可桢 陈汲(140)
父亲与“中国科学社” 竺宁(146)
我的舅父竺可桢先生 杨其泳(150)
三叔可桢公对我的培养与教育 竺士楷(157)
竺可桢的启蒙老师和毓菁学堂 上虞县竺可桢研究小组(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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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辑 风雨忆同舟——浙江著名爱国民主人士史料专辑

一位可敬的国民党左派人士——王京岐事略 周希灿(1)
为第二次国共合作鞠躬尽瘁的张淮(怀)南先生 赵一(6)
怀念张怀南(冲)先生(节录) 〔台湾〕朱开来(17)
怀念父亲骆清华 骆锡耀(25)
邵力子先生家世与前期经历 朱仲华(34)
民主人士左派的旗帜——沈钧儒的光辉业绩 王林涛(46)
萍踪随缘录——忆我的外公胡愈之 胡孟崮(51)
为爱国民主事业奋斗一生的马叙伦 周建人等(66)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周建人与故乡绍兴 何信恩(76)
回忆先父章乃器一些往事 章翼军(87)
爱国民主英勇战士施复亮 王水湘等(93)
对陈叔通手札的若干注释 范尧峰(109)
杭州的梅花与陈叔通的《百梅图》 张新(114)
马寅初先生与故乡 尹文欣等(116)
热爱祖国的工商业家——回忆我的父亲包达三 包启环(121)
回忆何燮侯伯父 何逊菊(127)
我所知道的吴山民 杜承钧(136)
宋云彬其人其事 曹湘渠(146)
农工民主党浙江省组织创始人蔡一鸣 徐勉(157)
追思李士豪一生 陈浪(170)
回忆和唐巽泽先生合作的日子 舒文(179)
怀念唐巽泽 周平英(186)
爱国知识分子坎坷的一生——回忆陈礼节同志 厉矞华(193)
回忆吴化文 林世英(207)
郭静唐生平事略 姜枝先(220)
走向黎明前后 何志斌(230)
沙孟海先生的一些往事 陈修良(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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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辑 新编浙江百年大事记(1840—1949)

1840年(清道光二十年庚子)(1)
1841年(清道光二十一年辛丑)(3)
1842年(清道光二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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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辑 浙江近代学术名人

蔡元培在翰林院 高平叔(1)
附录一
新发现的蔡元培文稿 绍兴鲁迅纪念馆(17)
附录二
关于蔡元培中举资料 陈德和(21)
杜亚泉先生遗事 蔡元培(24)
追悼杜亚泉先生 《东方杂志》编辑部(27)
杜亚泉——商务印书馆的老编辑 杜耿孙(31)
钱智修与《东方杂志》 周希灿(40)
刘大白先生之生平 陈觉民(44)
军事理论家蒋百里 许逸云(64)
回忆我们的父亲——钱玄同 钱秉雄等(91)
一代宗师钱玄同 王振中(104)
我和飘萍共同生活的七年 祝文秀(111)
邵飘萍一些史料的探索 方汉奇(116)
范文澜家世 晨朵(127)
俞曲园事略 陈景超(131)
俞曲园二三事 俞林昌(134)
曲园先生和俞楼 苕人(137)
陈屺怀先生行状 沙孟海(142)
学者从政的典范——回忆陈屺怀先生 〔台湾〕阮毅成(146)
朱起凤与《辞通》 陈觉民(155)
复性书院与马一浮先生 丁敬涵(162)
六十余载翰墨情深——记马一浮、谢无量二先生的友谊 汤彦森等(176)
回忆我敬爱的祖父叶左文 叶彦谦(181)
八十二岁自述 〔台湾〕陈大齐(188)
我的父亲陈大齐 陈绍蕃(199)
史地学家张其昀先生 〔台湾〕宋晞(202)
著作等身的经济学家周宪文 钱国屏(215)
罗振玉对文化学术的贡献 桑阳(222)
大学问家王国维 许逸云(227)
记吴昌硕先生(提纲) 诸乐三(238)
回忆吴昌硕 刘海粟(243)
父亲张宗祥 张珏 (246)
父亲的文字生涯 张珏(260)
近世学者余绍宋先生 朱馥生(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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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辑 浙江籍海外和港澳人物录

马临(1)马蒙(1)马大任(1)马骏、马友友(2)马时侠(3)王文汉(3)王贞治(4)王省吾(5)王剑伟(6)王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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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辑 浙江近代著名学校和教育家

求是书院之创设与其学风及学生生活情形钱均夫(1)
浙江蚕学馆朱新予等(6)
浙江省立法政专门学校 洪永权(12)
浙江公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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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辑 浙江近代金融业和金融家

回忆浙江实业银行与李馥荪及其他 孔绶蘅(1)
浙江兴业银行兴衰史 尚其亮等(41)
叶揆初传 盛慕杰(58)
附录
十老上书 (64)
我的父亲蒋抑卮 蒋世承(66)
徐寄庼事略 柳弓(75)
徐新六传 汪仁泽(78)
四明商业储蓄银行简介 遂今(82)
金润泉与杭州中国银行 吴瑞章等(84)
杭州中国银行与浙赣铁路的兴建 谈建军(99)
张忍甫与旧杭州“中央银行” 潘益民(108)
浙江地方银行始末 洪品成(111)
徐桴的一生 汪煜(135)
徐青甫与他的《经济革命救国论》 沈凯章(139)
旧浙江的银行 孙庆辰等(147)
浙江钱庄的兴衰 王恭敏(154)
附录
解放前全省和杭州市钱庄分布情况 孙庆辰(161)
宁波钱庄的起源和发展 王恭敏(164)
钱业领袖秦润卿 汪仁泽(176)
浙江近代金融概要 盛慕杰(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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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辑

《临平史闻札辑》序 孙晓村(1)
六十年交往——怀念孙晓村同志 冯和法(3)
记孙晓村 吴大琨(15)
陈训慈先生与浙江大学 〔台湾〕宋晞(19)
怀念舅父陈叔谅先生 翁泽永(25)
求良儒二三事 林泽(36)
求良儒和文史研究工作 王遂今(39)
风雨忆故人—— 回忆老友徐志摩和陆小曼 刘海粟(41)
郁达夫和王映霞的悲剧 〔台湾〕胡健中(51)
回首当年忆故交——读《悲剧》一文怀旧 王映霞(56)
章锡琛与鲁迅 绍兴鲁迅纪念馆(59)
柔石结交鲁迅以后 王艾村(62)
我和邵洵美 盛佩玉(70)
被遗忘的老编辑——章克标 高健行(84)
浙江的人才问题(附夏衍同志的两封信) 缪进鸿(91)
寿吾师张阆声先生 陈布雷(95)
冯君木冯都良父子遗事 沙孟海(98)
回忆江希明教授 毛树坚(110)
一生尽瘁为教育的赵冕 茅仲英等(116)
先师叶熙春轶事 陈绵川等(123)
吴鼎昌钱新之列传 徐铸成(127)
红顶商人胡雪岩有后 胡筱梅(148)
都锦生织锦艺术有传人 倪好善(150)
陈仪起义被害经过——毛森海外撰文回忆 华山 (157)
赵四小姐轶事 章微寒(163)
三任杭州市长的周象贤 〔台湾〕阮毅成(168)
抗战初期的战地服务队 萧崑(182)
文化战士陈向平 钱式微(187)
严北溟与浙江救亡运动 宋子亢(197)
《民族日报》始末 卞初阳(203)
战时天目山的文学作者群 张白怀(220)
抗战时期浙西浙东两行署的面貌 林泽(230)
惨无人道的细菌战——侵华日军在浙江犯下的滔天罪行 孙序裳等(250)
抗美援朝医疗队在朝鲜 黄德赡(258)
朝鲜纪事——志愿手术队、护士队生活片断 黄仙华等(264)
记一幕猴戏 张宗祥(271)
帮助蔡锷脱离虎口的浙江志士 胡国枢(280)
《可爱的中国》又一送稿人 方正(283)
诸暨籍民国将领录 陈侃章等(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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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辑 浙江近现代人物录

丁丙(1)
丁谦(1)
丁士源(1)
丁任生(2)
丁是娥(2)
丁振麟(2)
丁辅之(3)
丁鹤年(3)
力扬(3)
三毛(4)
于再(4)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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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辑 浙江近代科技名人

我国现代数学的播种人——姜立夫 潘善庚(1)
我的大哥陈建功教授 陈建琳(5)
数学教育五十年 苏步青(13)
回忆苏步青老师在浙大数学系 白正国(26)
学算六十年 陈省身(33)
老一辈高能物理学家何增禄 何德康(44)
我国高能物理学先驱——赵忠尧 蔡漪澜等(52)
日月璧合风雨同舟——记钱学森和夫人蒋英 钱学敏(64)
钱学森与杭州 朱向农(80)
中国原子核科学发展的片段回忆 钱三强(86)
中国的原子弹之父——记钱三强 王春江(102)
缅怀先父——王琎教授 王启东等(115)
八十春秋赤子路——记有机化学家汪猷 叶永烈(124)
罗宗洛教授的一生 黄美溪(139)
一代宗师永垂范——卓越的生物学家朱洗 陈松泠等(153)
忆恩师童第周教授 严绍颐(170)
我的老师贝时璋教授 王复振(183)
中国遗传科学奠基人——谈家桢教授 杨竹亭(188)
林业科学的一代师表——梁希教授生平 张楚宝(206)
杰出的林学前辈——记我的父亲陈嵘 陈振树(227)
德高望重的农学家金善宝 史鎻达等(242)
“今世大禹”宋希尚 周希灿(262)
“当代茶圣”吴觉农 冯和法(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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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辑 肝胆常相照——浙江各民主党派工商联史料

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浙江组织历史概况(3)
中国民主同盟浙江组织历史概况(33)
中国民主建国会浙江组织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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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辑 许寿裳纪念集

怀思 许世瑮(1)
鲁迅与先父寿裳公 许世瑮(5)
父亲许寿裳生活杂忆 许世玮(12)
记叔父许寿裳的几件小事 许世琬(31)
回忆四爷爷许寿裳 范瑾(许勉文)等(33)
怀念许寿裳伯伯 蔡睟盎(37)
关于许寿裳先生给先祖父蔡元培的几封信 蔡朝晖(46)
忆许季茀先生 高平叔(54)
悼忆许寿裳师 袁珂(57)
朴实淡雅勤慎恒学——回忆姨父许寿裳先生 张启宗(65)
许寿裳先生杂忆 沈家骏(83)
望之俨然,即之也温的君子——记第一位中文系主任许寿裳先生 张玉欣(92)
许寿裳的生平与著作简述——《许寿裳文录》编后记 林辰(103)
许寿裳传略——近代教育先进传略续集稿 周邦道(113)
许季茀先生的追忆 杨云萍(116)
追忆许寿裳先生 连震东(120)
怀许季黻师(六首) 李国瑜(122)
关于许寿裳先生 景宋(124)
悼念许寿裳先生 郑士镕(128)
追念许寿裳先生 憬之(130)
我所敬的许寿裳先生 景宋(135)
许寿裳先生之死 姚隼(143)
许寿裳先生在台湾 贺霖(149)
许寿裳先生 孙伏园(157)
哀悼许季茀先生 吴世昌(161)
许寿裳先生传初稿 李季谷(167)
白头犹是一婴儿 谢似颜(174)
许季茀先生纪念 李霁野(180)
许先生最后的背影 黄得时(183)
对于许寿裳先生的感谢与悼念 林辰(185)
我们永远不能忘记的许老师 叶庆炳等(190)
追思 台静农(193)
追念许季茀先生 杨乃藩(197)
纪念许先生 戴君仁(201)
悼许季茀先生 苏渊雷(204)
哭许季茀 张宗祥(207)
先君许寿裳年谱 许世瑛(208)
许寿裳世系简表 裘士雄(241)
诗 (242)
文 (247)
书信 (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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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辑 余杭杨乃武与小白菜冤案

我父杨乃武与小白菜冤案始末 杨濬(1)
我所知道的外祖父杨乃武 章友菊(25)
我的曾祖父杨乃武一二事 杨南薰(30)
忆小白菜的一张字条 郑祖芬(32)
杨乃武四代家谱简考 俞金生(33)
杨乃武故居余杭镇澄清巷 唐亦振(34)
杨乃武之死 金建中(35)
杨乃武墓碑寻觅记 俞金生(36)
小白菜的出生地——毕家塘 叶华醒(38)
昭雪归来后的小白菜 群文(39)
记慧定坟塔——小白菜墓 唐亦振(41)
记准提庵产业碑 俞金生(43)
葛小大的墓址 俞金生(44)
仓前镇爱仁堂药店与“钱宝生” 吕宗祥(44)
杨毕冤案中的余杭知县刘锡彤 张兆丰(46)
有多少官吏在“杨案”中革职? 俞金生(49)
杨乃武小白菜冤案昭雪原因浅探 李雪华(50)
察冤抑于囹圄——试析《申报》在杨乃武案中的作用 徐运嘉(59)
杨乃武冤狱的历史真实与艺术形象 张运铿(71)
公案文学的绝好素材——杨乃武与小白菜一案 〔香港〕张国风(82)
评弹《杨乃武》的创作与流传 徐绿霞等(90)
同治十三年九月都察院御史广寿等奏折 (95)
浙江余杭杨詹氏二次叩阍原呈 (96)
光绪元年四月辛卯谕旨 (100)
光绪元年十月己卯谕旨 (100)
光绪元年十月辛巳谕旨 (101)
光绪元年十月癸巳谕旨 (101)
光绪元年十一月胡瑞澜奏复 (101)
光绪元年十一月给事中边宝泉奏折 (104)
刑部奉旨驳议奏折 (105)
浙江绅士递都察院公呈 (106)
光绪二年二月都察院御史景廉奏折 (110)
光绪二年二月胡瑞澜奏折 (111)
光绪二年八月杨昌濬奏折 (114)
光绪二年十二月杨昌濬奏折 (115)
光绪二年十二月壬寅谕旨 (116)
光绪二年十二月王昕奏折 (116)
光绪三年二月刑部定案奏折 (117)
光绪三年二月壬寅谕旨 (126)
《清史稿》(摘录) (127)
《清史列传》(摘录) (127)
《翁文恭公日记》(选录) 翁同龢(128)
《赵缦堂日记》(选录) 李慈铭(132)
《杨乃武与被诬杀人案》 徐珂(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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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辑 台州历史文化专辑

加强历史文化研究 促进两个文明建设 陈幸均(1)
振兴台州 拓展地方人文历史研究 杨森等(3)
谈谈历史小人物的研究 郑学檬(8)
加强台州地方历史人物的研究 徐连达(11)
散论地方历史文化的研究 齐陈骏(15)
近代台州研究小议 陈匡时(19)
漫谈地方史的研究 陈学文(21)
唐农民领袖袁晁生平活动之评析 叶哲明(29)
戴复古评传 张耘梅等(44)
陶宗仪著作评述 郑人瑞(56)
方孝孺初论 徐三见(70)
天台山文化新脉——许杰、王以仁与陆蠡概论 张艺声(89)
论叶文玲小说的三维世界 李正才(110)
《通鉴纲目》和赵师渊 严振非(121)
先秦、秦汉台州古史述评 叶哲明(123)
台州历史地理述论 杨森等(138)
逋翁亭前的刍议 方山(151)
台州山水与唐朝诗人 胡正武(153)
张小山散曲咏台州 贾文(167)
台州胜迹诗联探析 陈志信等(173)
台州文化特色初探 连晓鸣(187)
朱洗教育思想探析 邵全建(195)
近代台州新式私立中学的兴起及其特色 王位龙等(206)
王阳明排斥禅宗契入天台宗之研究 曾其海(219)
《西游记》与天台山佛道文化 周琦(237)
台州基督教传入及其现状研究 丁锡贤(240)
古代章安及其海上航运兴衰之探析 叶哲明(249)
台州海上交通史钩沉 丁及(264)
古代台州陶瓷文化 金祖明(278)
天台山国清寺盛衰考 任林豪(288)
郑虔名画流向日本台湾探略 王晚霞(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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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辑 话说浙江

古越先民与华夏文明(1)
“小人物”发现“大文化”(5)
西施生死之谜(8)严子陵与钓鱼台(11)
“生子当如孙仲谋”(14)
浙江山水与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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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辑 报国情深——归侨侨眷在浙江

学习 工作 奉献——记王承绪教授的经历片断 万行健(1)
为祖国而拼搏——记尤里卡勋章获得者史悠彰 余洪生(11)
塞北归燕 吕敏申(24)
不懈追求 大胆创新——记吕维雪教授 余洪生(36)
拳拳赤子心 悠悠报国情——记高级工程师李强 陈仙芝(44)
献身祖国农业科技事业 李嵩(51)
乐为祖国育新人 李贤鹏(55)
奉献在祖国的海洋——记中国科学院院士苏纪兰教授 陈荣发(63)
我的事业在家乡 杨孝筑(72)
为国争光 邹思久(79)
我是中国人 陈孝才(90)
艰苦创业、自强不息的女厂长陈励君 余洪生(97)
情系祖国——记高级工程师陈鸿章 张明生(111)
勇于开拓的带头人郑小明教授 韦俊世等(116)
兰江之畔是我家 林瑜(122)
年华无悔 情系田野 周述尹(131)
心愿 小草(137)
祖国——我力量的源泉 周保堂(145)
救死扶伤是我的神圣职责 施文忠(150)
为了这片热土——记著名昆虫学家胡萃教授 叶恭银(155)
献身于祖国水电建设事业 郭文敏(160)
人生在于奋斗和奉献 黄幸纾(168)
我的事业在祖国——记彭淑牖教授 范敏明(175)
祖国与事业息息相关 韩世钧(178)
交织着艰辛与欢乐的几十年 董坤年(185)
愿为祖国添光彩 濮阳楠(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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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辑 铁证——侵华日军在浙江暴行纪实

嘉善人民向日本记者控诉侵华日军暴行何焕(3)
湖州人民难忘血海深仇 温幸之等(6)
铁蹄下的血泪家史——日本侵华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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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辑 东瀛沉冤——日本关东大地震惨杀华工案

二十年代温处山农东渡日本谋生概况 章志诚(1)
爱国志士王希天与共济会 仓心言(13)
关东大地震时对旅日华工的屠杀 言心立(20)
王希天君小史 谢介眉(31)
揭开王希天“失踪”之谜 苏 虹(71)
抗议与交涉 章志诚(84)
王兆澄脱险记 苏 虹(124)
寻碑记 徐中业(128)
孙宗尧与希天医院 孙贵田等(132)
募建“吉林义士王希天君纪念碑”发起人王亦文 徐中业(138)
沉冤昭雪前后 黄胜仁(144)
关东大地震 屠杀中国人(节选) [日]仁木富美子等(183)
大地震时的中国人大屠杀——中国工人和王希天为何被杀(节选) [日]仁木富美子等(211)
关东大地震与王希天事件(节选) [日]田原洋等(246)
将军的遗言——远藤三郎日记(节选) [日]宫武刚等(285)
一个士兵的日记 顾琏译(298)
大地震时诸事件的研究 [日]今井清一等(298)
秋雨中的竹林背后 [日]斋藤秋男等(305)
中国人被害者姓名一览表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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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辑 浙江近代医卫名人

近代医林泰斗何廉臣 陈天祥(1)
浙东名医范文虎 张念祖(13)
中医革新的先驱裘吉生 裘诗路(21)
中医学家曹炳章 沈季刚等(39)
一代名医施今墨 刘南燕(46)
忆先夫叶熙春 程婷英 (59)
丹溪学派传人——陈无咎 陈仲芳(78)
回忆父亲史沛棠中医师 史奎钧(83)
桔井泉香余厚泽——记中医药学大师叶桔泉 吴新华等(89)
先父魏长春传略 魏睦森等(102)
儒医世家 八代传人——国际东方医学总会理事长奚复一 王景瑜等(119)
我国合成西药的创始人——张辅忠 项隆周等(125)
父亲的遗教 珍贵的遗产——回忆父亲张鋆教授 张初鸿等(130)
他为祖国的卫生事业贡献了一生——忆公共卫生专家金宝善先生 杜孝贤(137)
怀念我的父亲洪式闾 洪黎民(148)
医学先师 德厚流光——著名病理学家谷镜汧教授 谷伯起(155)
中国外科学的先驱——沈克非 颜志渊(164)
怀念著名生理学家朱壬葆先生 叶垂余(174)
呕心沥血 壮心不已——记著名儿科专家厉矞华 陈 军(179)
忆华玉——胸腔外科专家石华玉的一生 郜爱琴(191)
身怀绝技一把刀——记著名外科专家裘法祖 远 见(205)
断手再植创奇勋——外科医师陈中伟的业绩 叶永烈(211)
1929年反对废止中医中药的斗争 郑琴隐(220)
杭州广济医院、广济医校与英人梅滕更 孙序裳(236)
任莘畊与宁波华美医院 范爱侍(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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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辑 东南佛地 盛世重光 ——浙江近现代佛教史料

党的宗教政策使千年古刹重现光彩(代序) 杨子林(1)
解放初期杭州灵隐寺大雄宝殿的修复 萧巨生(1)
“文革”初期封存灵隐寺亲历记 顾春林(13)
古刹新貌——改革开放后的杭州灵隐寺 滕建明等(17)
净慈寺概况 李祖荣(26)
普陀山六十年变迁亲历记 王德明(31)
普陀盛典——普陀山佛像开光与方丈升座法会 王本铎(38)
宗风远播话天童 甘 禾(45)
千年古刹阿育王寺 沈 思(48)
闹寺丛林七塔寺 利 生(54)
古刹重光 台宗弘阐——天台国清寺大整修纪实 丁天魁(57)
幽溪古刹的重兴——记天台山高明寺 朱封鳌等(65)
天台下方广寺五百罗汉道场重光 齐名治(74)
新昌大佛寺 新昌县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77)
劫后重光的大佛寺 沈忠善(86)
梵音波光江心寺 朱 郁(89)
谛闲法师传略 黄大康(92)
中兴国清讲寺的可兴法师 可明法师等(96)
寂山和尚小传 徐祖光(99)
圆瑛法师在天童 沈 思(106)
我在西湖出家的经过 弘一法师等(109)
弘一法师在温州 苏 虹(117)
现代台宗大德兴慈 许尚枢(123)
静权法师 盛则纯(126)
太虚法师 绾 生(130)
大悲法师轶事两则 滕建明等(140)
海灯法师在天台山 可明法师等(144)
回忆我的叔父——尘空法师 王孔炎(150)
记普陀山方丈——妙善长老 言均君(157)
爱国弘教的诗僧木鱼禅师 朱馥生(179)
我所认识的月西法师 张秉全(192)
唯觉法师传略 利生等(198)
忆迎接班禅大师莅杭 萧巨生(200)
我的回忆 俞昶熙(203)
参加日本曹洞宗梅花流创立四十周年纪念奉诵大会纪实 广修法师(211)
记中韩两国佛教天台宗的友好交往 张柏洲(220)
中日佛教天台宗当代友好交往录 (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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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辑 小商品 大市场——义乌中国小商品城创业者回忆

忆义乌小商品市场的兴起 谢高华等(1)
我参与市场开放的前后 傅桂山等(22)
创办第一代小商品市场的回忆 杨守信(29)
市场初期情况回忆 叶荣贵等(34)
义乌小商品市场的兴起和发展 陈正兴(40)
我为扩建义乌小商品市场建言献策 徐至昌等(53)
春秋十载话市场 周关福(57)
义乌小商品市场的管理 陈正兴(69)
奉献商城 服务市场 何樟兴等(83)
“富民书记”的自述 潘茂法等(101)
小商品市场的先行者 冯爱倩等(109)
鸡毛沃黄土 货郎育商城 朱关龙(121)
由“鸡毛换糖”起步 龚辉潮等(130)
我与市场的不解之缘 黄昌根等(142)
我的生意经 金益洪等(150)
经商办厂 带领大家富 施文建等(157)
市场是我施展身手之地 何海美等(165)
苦竹鞭头出好笋 陈洪才(177)
从“拨浪鼓”到“大哥大” 宗承英等(190)
辛酸的道路 吴承先等(197)
诚实经商天地宽 叶美芳等(203)
一花引来百花开 郑礼龙等(213)
经商不易 做人更难 杨仲清等(220)
义乌市场与我的经商之路 楼香云(225)
我是怎样做起生意来的 卢 浩(232)
情系市场——我的经商之路 龚瑞芳(239)
商海潮头话今昔 孟海谊等(248)
从“淘沙工”到“袜子大王” 李樟潮等(252)
我的经商生涯 龚牛兰(259)
“试试看”走出的致富路 龚新民等(267)
甩开膀子闯天下 楼航卫等(273)
要做好生意 先要做好人 滕永伟等(278)
从木匠到联托运人 楼耀忠(282)
联托运——我“航海之船” 郑小毛等(287)
欲办托运 先兴市场 王苏莲(292)
义乌的“敲糖帮” 胡 琦(196)
廿三里小商品市场的兴起 马彩才(309)
我写《“鸡毛换糖”的拨浪鼓又响了》一文的前前后后 杨守春(314)


第61辑 老报人忆《东南日报》

忆在《东南日报》任职期间的经历 何永德(1)
九五老人道内情 严芝芳(22)
再忆胡健中和《东南日报》 王遂今(43)
由剧人而成报人 蔡 极(54)
在《东南日报》的日子里 蔡力行(66)
忆在《东南日报》资料室的五年经历 王燕浪(71)
记《东南日报》南平版 陈石安(76)
南平《东南日报》小忆 钱今昔(80)
南平旧事琐忆 蒋文杰(84)
赴台采访日军受降典礼见闻 蔡 极(88)
我和桑榆 董鼎山(93)
我任总笔半年:为和平而呼吁 胡秋原(95)
杂忆《东南日报》和报社同仁 蔡振扬(97)
我所知道的《东南日报》 汪远涵(106)
我在《东南日报》上写的文章 沈达夫(115)
《东南日报》往事杂忆 谢 狱(118)
编丽水通讯版的回忆 梁荻云(131)
往事如烟忆“东南” 周 冷(134)
记在《东南日报》的二三事 钟沛璋(143)
资料室与副刊 冯国祥(147)
前度刘郎今又来 方福仁(151)
精干的编辑部 戴戈之(157)
我当过六天编辑 桑雅忠(163)
杭州版电讯室略忆 周文祥(165)
当练习记者的三个月 任明耀(167)
在杭州版最后的几个月 倪国宏(170)
对《东南日报》的几点回忆 陈 中(173)
评说杭州版 胡久绪(180)
我所认识的胡健中 赵浩生(184)
我与胡健中及《东南日报》 穆逸群(190)
胡健中先生——我最感念的长者 陈石安(197)
我记忆中的胡健中 柴绍武(200)
忆许绍棣二三事 郭子韶(209)
我所知道的刘湘女 项孔言(211)
忆刘湘女和金瑞本 胡久绪(217)
忆曾为《东南日报》作出过贡献的几位报人 杜绍文(222)
“青灯摇影一身长” ——忆陈向平 陈友琴(225)
我与向平在金华的峥嵘岁月 钱谷风(228)
从胡健中的用人说到余绍宋编《金石书画》 朱馥生(241)
从查良镛、钟沛璋通信叙旧 汪远涵 (246)
我读《东南日报》 何扬鸣(249)
东南日报小史 胡健中(309)


第62辑 浙江农村改革纪实

农村改革的最初探索——忆浙江永嘉包产到户
案始末 李云河(1)
附文:生产组和社员都应该包工包产 何 成(24)
一篇短文引起的风波 燕 凌(27)
《浙江日报》在全国首次发表“包产到户”专文的前前后后 吴有德(36)
忆永嘉包产到户事件 李桂茂(45)
50年代末发生在金华地区的一场争论 宋铭赋(54)
关于50年代末台州农村“包工到户”的回忆 邢传欣等(58)
我与包产到户 陈新宇(60)
附文:陈新宇六次致信《人民日报》 《读者来信》(68)
《半社会主义论》、《怎么办》出台的前前后后 冯志来(77)
杨木水的包产到户上书和马寅初的专访调查 杨木水等(87)
金华农村改革大潮回眸 厉德馨(98)
附文:同上海同济大学六位老师的谈话 厉德馨(113)
金华县农村改革的片断回忆 许育轨(136)
浦江农村改革的试点与推广 宋铭赋(142)
湖州市区的农村改革 董淑铎等(150)
浙江农村改革的第一幕 章小义(160)
长兴县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回顾 丁文荣(167)
缙云县实行包产到户始末 王鸣钟(173)
景宁县英川区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实行 柳意诚等(193)
仙居县下各区推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始末 成洪考(197)
燎原人重唱包产到户 郑 良(203)
安吉县港口乡五鹤村实行毛竹林承包始末 张培新(208)
宋岙村建立竹山“队有户管”始末 毛善庆(214)
龙井茶乡的改革 戚国伟(220)
浙江省洞头县渔业股份合作制的形成 林振辉(224)


第63辑 浙江院士风采录

我的祖父严济慈 严 立(2)
报国赤子丹心在——记我国核聚变先驱、中科院院士李正武 卢贤松(12)
我的治学之路 黄 昆(21)
著名实验……


第64辑 史海钩沉

江南书城天一阁 顾志兴(1)
嘉业堂藏书楼的由来及特色 黄建国(13)
萱荫楼——民国时期宁波著名的藏书楼 李性忠(22)
陈训慈与浙江省立图书馆 宋 晞(42)
浙江近现代藏书家小传 何槐昌(63)
朱师辙生平及著作 丁 红(105)
词学家王仲闻 许逸云(126)
潘天寿与故乡宁海 王艾村(131)
画家胡亚光先生 胡筱梅(142)
怀念父亲谢侠逊 谢瑞淡(150)
陈兼善教授生平事略 钟水浩(161)
与开明书店有关的几位浙籍名人 章克标(166)
郭沫若1962年绍兴之行 谢德铣(179)
我编《语林》的风波 曹湘渠(185)
高风垂青史 亮节照后人——沙孟海先生与浙江文史资料 宋子亢等(190)
“苦于不肯圆,又方得不彻底”——无党派爱国人士何思诚的人生历程 何理常(195)
我所知道的刘操南先生 叶炳南(202)
我与张运铿 宋子亢(205)
半世坎坷夕照红——悼叶志麟教授 叶炳南(210)
民初浙江省议会议长莫永贞 沈晓敏(213)
30年代主持钱江大桥建设工程的曾养甫 曾庆昌(218)
我的丈夫友邦将军 严秀峰(221)
抗战时期我在中国空军中的经历 徐康良等(235)
陈仪与光复初期的台湾经济 苏君实(247)
历尽坎坷 矢志不移——记童友三同志 蒋明炬等(256)
先父胡孟嘉先生事略 胡若谷(268)
寿毅成传略 钟水浩(277)
合作经济学家寿勉成 钟水浩(287)
天厨味精厂的创办人之一——王东园 王若谷等(291)
永康的三个民族资本家 胡一元等(297)
关于“文革”初期周恩来总理指示保护灵隐寺的再查证 滕建明(305)
《新编浙江百年大事记》辨正 王兴福(314)
辨正与驳诬——评陈立夫《驳陈训慈(先兄陈布雷杂忆)文中所捏造故事》 姚 辉(328)
附文:驳陈训慈《先兄陈布雷杂忆》文中所捏造故事 陈立夫(333)


第65辑 都有一颗中国心——浙籍华侨华人风采录(欧洲篇)

旅欧温州华侨概况(节录)章志诚(3)
青田人在西欧的事业和生活(节录)陈 彬(8)
在欧洲的青田人……


第66辑 风雨同舟五十年:政协浙江省委员会历史回顾


第67辑 戏苑春晖 浙江戏曲改革纪实

毛泽东钟爱的浙江地方戏毛应民(1)
浙昆进京演《十五贯》回忆钱法成(7)
不朽还同天地齐——盖叫天晚年生活片断忆彭兆……


第68辑 文物之邦显辉煌——考古发掘与文物保护纪实

考古——今与古的对话 沈岳明等(1)
河姆渡遗址——展示中华民族灿烂的古老文化 梅福根(7)
河姆渡遗址试掘……


第69辑 党的光辉照征程 为创建新浙江奋斗纪实

领导建设新浙江(1)
率干部南下接管浙江 谭启龙(17)
当前浙江的经济情况和主要任务 江 华(27)
在浙江地……


第70辑 民国轶事摭拾

《民国轶事摭拾》序言 吴 越(1)
蔡元培早年办学史料二则 陈善颐(1)
邵力子先生轶事 陈于德(4)
马一浮先生二三事 陈觉民(12)
诗人柳亚子与南社 余 湘(16)
令人敬佩的张宗祥先生 周采泉(24)
怀念马寅初先生 裘振纲(28)
郁达夫二三事 陈觉民(34)
王国维先生的治学与为人 姜亮夫(44)
苏曼殊与杭州 蔡一平(56)
李叔同的出家 李鸿梁(63)
一代印匠赵叔孺事略 张念祖(68)
著名藏书家冯孟颛传略 冯孔豫等(78)
袁履登其人 范爱诗(87)
南浔名士周庆云 方秉性(96)
葛敬中对蚕丝事业的贡献 吴聚芳(106)
早年留学日本的回忆 洪特民(113)
西湖艺专纪事 盛棣卿(118)
英士大学前期概况 梁春芳(137)
东南大学的最后一年杂忆 李絮非(144)
浙江官书局始末 夏定域(147)
抗战时期的报业简况 赵建新(151)
余姚梁弄五桂楼 经贯之(164)
宁波港的海运角逐 卢国(172)
我参与修筑浙赣铁路 吴兢清(174)
记昙花一现的苏嘉铁路 项志达(181)
旧社会盐政的弊窦和缉私害民 张明东(185)
杭州的官府织造 程长松等(197)
浙江省会计公会成立经过 韩祖德(209)
会计师职业略述 江万平(214)
我国的银币和纪念银币 辜巽平(219)
我所参与的粤桂两省疆界纠纷案 汪振国 (224)
我在兰溪自治实验县当县长 胡次威(231)
抗战初宗教界人士致电日皇事 黄仲吕(275)
中国基督教会参加“新生活运动”的内幕 邓述堃(279)
从黄埔军校到南京中央军校 方 耀(287)
国民党军编余军官总队的始末 汪人杰(301)
国民政府监察院成立前后纪事 卢沛江(307)
中国青年党在浙江的活动 冯涟漪等(320)
江浙战役纪实 潘国纲(332)
皖南事变侧记 张盛吉(353)
敌特虎口脱险记 冯安琪(363)
西撤重庆杂忆 汪振国 (375)
随黄绍竑视察见闻 陈烈生(384)
抗战时期的中苏关系见闻 焦绩华(392)
接受日伪投降纪略 孙锦文(402)
浙江省国民党政权崩溃始末 王云沛(410)
蒋介石表弟王震南其人 王道生等(426)
从俞廉三到俞大维 陈觉民(433)
我所知道的周至柔 蔡竹屏(441)
严家淦在福建事略 陈觉民(451)


第71辑 明珠璀璨——浙江省图书馆博物馆建设纪实

浙江藏书家之精神 毛昭晰(1)
江南三阁 文澜独存——文澜阁《四库全书》五次搬迁记 林祖藻(5)
天一阁的保护……


第72辑


第73辑


第74辑 史海拾珍

周恩来总理1957年在杭州的两次讲话 ⋯⋯⋯⋯⋯⋯⋯⋯⋯⋯⋯⋯⋯⋯⋯⋯⋯⋯⋯⋯⋯⋯ 张金庄〔1〕
通过信访渠道 促进政策落实 ⋯⋯⋯⋯⋯⋯⋯⋯⋯⋯⋯⋯⋯⋯⋯⋯⋯⋯⋯⋯⋯⋯⋯⋯⋯ 陈法文〔7〕
霍士廉同志与浙江统战工作 ⋯⋯⋯⋯⋯⋯⋯⋯⋯⋯⋯⋯⋯⋯⋯⋯⋯⋯⋯⋯⋯⋯⋯⋯⋯⋯ 韦俊世〔12〕
献身真理光熠千秋——缅怀敬爱的父亲华岗 ⋯⋯⋯⋯⋯⋯⋯⋯⋯⋯⋯⋯⋯⋯⋯⋯⋯⋯⋯⋯ 华景杭〔19〕
我的渔民情结 ⋯⋯⋯⋯⋯⋯⋯⋯⋯⋯⋯⋯⋯⋯⋯⋯⋯⋯⋯⋯⋯⋯⋯⋯⋯⋯⋯⋯⋯⋯⋯⋯ 姚德隆〔34〕
瑞安塘下区实行公社干部不脱产试验始末 ⋯⋯⋯⋯⋯⋯⋯⋯⋯⋯⋯⋯⋯⋯⋯⋯⋯⋯⋯⋯ 周士味〔41〕
马一浮先生与故乡先贤的交往 ⋯⋯⋯⋯⋯⋯⋯⋯⋯⋯⋯⋯⋯⋯⋯⋯⋯⋯⋯⋯⋯⋯⋯⋯⋯ 何信恩〔57〕
弘一大师杭州行迹 ⋯⋯⋯⋯⋯⋯⋯⋯⋯⋯⋯⋯⋯⋯⋯⋯⋯⋯⋯⋯⋯⋯⋯⋯⋯⋯⋯⋯⋯⋯⋯ 陈星 〔61〕
忆诗学大师艾青 ⋯⋯⋯⋯⋯⋯⋯⋯⋯⋯⋯⋯⋯⋯⋯⋯⋯⋯⋯⋯⋯⋯⋯⋯⋯⋯⋯⋯⋯⋯⋯⋯ 骆寒超〔87〕
潘天寿——20世纪中国画坛的杰出代表 ⋯⋯⋯⋯⋯⋯⋯⋯⋯⋯⋯⋯⋯⋯⋯⋯⋯⋯⋯⋯⋯⋯ 卢炘〔100〕
叶浅予《富春山居新图》创作记 ⋯⋯⋯⋯⋯⋯⋯⋯⋯⋯⋯⋯⋯⋯⋯⋯⋯⋯⋯⋯⋯⋯⋯⋯⋯ 刘兵〔112〕
常书鸿和常书鸿美术馆 ⋯⋯⋯⋯⋯⋯⋯⋯⋯⋯⋯⋯⋯⋯⋯⋯⋯⋯⋯⋯⋯⋯⋯⋯⋯⋯⋯⋯⋯ 蔡琴〔120〕
陆俨少情系桐庐故乡行 ⋯⋯⋯⋯⋯⋯⋯⋯⋯⋯⋯⋯⋯⋯⋯⋯⋯⋯⋯⋯⋯⋯⋯⋯⋯⋯⋯⋯⋯ 刘兵〔133〕
忆著名文博专家、书画家郦承铨教授 ⋯⋯⋯⋯⋯⋯⋯⋯⋯⋯⋯⋯⋯⋯⋯⋯⋯⋯⋯⋯⋯⋯⋯ 徐润芝〔139〕
记潘韵艺术生涯中的两个创作高峰 ⋯⋯⋯⋯⋯⋯⋯⋯⋯⋯⋯⋯⋯⋯⋯⋯⋯⋯⋯⋯⋯⋯⋯⋯ 朱馥生〔148〕
沈迈士的人品作品 ⋯⋯⋯⋯⋯⋯⋯⋯⋯⋯⋯⋯⋯⋯⋯⋯⋯⋯⋯⋯⋯⋯⋯⋯⋯⋯⋯⋯⋯⋯⋯ 钱朴〔164〕
“不雕”的“春泥”——吴高清先生写意 ⋯⋯⋯⋯⋯⋯⋯⋯⋯⋯⋯⋯⋯⋯⋯⋯⋯⋯⋯⋯⋯⋯⋯⋯ 王凌〔171〕
飞旋的神笔——记工艺美术大师吴子熊 ⋯⋯⋯⋯⋯⋯⋯⋯⋯⋯⋯⋯⋯⋯⋯⋯⋯⋯⋯⋯⋯⋯⋯⋯ 赵征〔178〕
创造京剧辉煌的麒派艺术——周信芳的生平和麒派艺术的特色 ⋯⋯⋯⋯⋯⋯⋯⋯⋯⋯⋯⋯⋯⋯ 任明耀〔189〕
桂子香年年——追忆越剧艺术大师尹桂芳 ⋯⋯⋯⋯⋯⋯⋯⋯⋯⋯⋯⋯⋯⋯⋯⋯⋯⋯⋯⋯⋯⋯⋯ 叶文玲〔209〕
张翼鹏在南京演出轶事 ⋯⋯⋯⋯⋯⋯⋯⋯⋯⋯⋯⋯⋯⋯⋯⋯⋯⋯⋯⋯⋯⋯⋯⋯⋯⋯⋯⋯⋯⋯ 彭兆棨〔242〕
重教助学 泽及千秋——船王包玉刚和宁波大学 ⋯⋯⋯⋯⋯⋯⋯⋯⋯⋯⋯⋯⋯⋯⋯⋯⋯⋯⋯⋯ 唐德中〔248〕
双飞共进为乡国——记香港大律师胡鸿烈博士 ⋯⋯⋯⋯⋯⋯⋯⋯⋯⋯⋯⋯⋯⋯⋯⋯⋯⋯⋯⋯⋯ 陈惟于〔258〕
王惕吾的中国心与两岸乡亲情 ⋯⋯⋯⋯⋯⋯⋯⋯⋯⋯⋯⋯⋯⋯⋯⋯⋯⋯⋯⋯⋯⋯⋯⋯⋯⋯⋯ 韦俊世〔264〕
爱国实业家查济民 ⋯⋯⋯⋯⋯⋯⋯⋯⋯⋯⋯⋯⋯⋯⋯⋯⋯⋯⋯⋯⋯⋯⋯⋯⋯⋯⋯⋯⋯⋯⋯⋯ 陈启文〔2〕
爱国教育家马临 ⋯⋯⋯⋯⋯⋯⋯⋯⋯⋯⋯⋯⋯⋯⋯⋯⋯⋯⋯⋯⋯⋯⋯⋯⋯⋯⋯⋯⋯⋯⋯⋯⋯ 戴光中〔2〕
谁怜爱国千行泪——记爱国港商庄保庆先生的传奇经历 ⋯⋯⋯⋯⋯⋯⋯⋯⋯⋯⋯⋯⋯⋯⋯⋯⋯ 刘晓伟〔296〕
邹氏兄妹与家乡公益事业 ⋯⋯⋯⋯⋯⋯⋯⋯⋯⋯⋯⋯⋯⋯⋯⋯⋯⋯⋯⋯⋯⋯⋯⋯⋯⋯⋯⋯⋯ 朱炜〔305〕
奉港联谊架桥人——王剑伟先生 ⋯⋯⋯⋯⋯⋯⋯⋯⋯⋯⋯⋯⋯⋯⋯⋯⋯⋯⋯⋯⋯⋯⋯⋯⋯⋯⋯ 王舜祁〔3〕
记热心公益事业的香港大业炽造厂董事长沈炳麟 ⋯⋯⋯⋯⋯⋯⋯⋯⋯⋯⋯⋯⋯⋯⋯⋯⋯⋯⋯ 周添成〔315〕
民国奇人张静江轶闻苏 ⋯⋯⋯⋯⋯⋯⋯⋯⋯⋯⋯⋯⋯⋯⋯⋯⋯⋯⋯⋯⋯⋯⋯⋯⋯⋯⋯⋯⋯⋯ 殿远〔318〕
重修陈英士墓纪实 ⋯⋯⋯⋯⋯⋯⋯⋯⋯⋯⋯⋯⋯⋯⋯⋯⋯⋯⋯⋯⋯⋯⋯⋯⋯⋯⋯⋯⋯⋯⋯⋯ 邱鸿炘〔329〕
虎口余生——策反胡宗南经过孟 ⋯⋯⋯⋯⋯⋯⋯⋯⋯⋯⋯⋯⋯⋯⋯⋯⋯⋯⋯⋯⋯⋯⋯⋯⋯⋯⋯ 丙南〔335〕
俞同奎先生传略俞 ⋯⋯⋯⋯⋯⋯⋯⋯⋯⋯⋯⋯⋯⋯⋯⋯⋯⋯⋯⋯⋯⋯⋯⋯⋯⋯⋯⋯⋯⋯⋯⋯ 泽民〔367〕
王文熙传略 ⋯⋯⋯⋯⋯⋯⋯⋯⋯⋯⋯⋯⋯⋯⋯⋯⋯⋯⋯⋯⋯⋯⋯⋯⋯⋯⋯⋯⋯⋯⋯⋯⋯⋯⋯ 解莉华〔3〕
灵隐寺首任住持慧明法师传奇陈 ⋯⋯⋯⋯⋯⋯⋯⋯⋯⋯⋯⋯⋯⋯⋯⋯⋯⋯⋯⋯⋯⋯⋯⋯⋯⋯ 浩望〔386〕
张同泰国药号及其传人张鲁庵 ⋯⋯⋯⋯⋯⋯⋯⋯⋯⋯⋯⋯⋯⋯⋯⋯⋯⋯⋯⋯⋯⋯⋯⋯⋯⋯⋯ 劳志鹏〔393〕
情系泰清——记奉化国际灾童教养院 ⋯⋯⋯⋯⋯⋯⋯⋯⋯⋯⋯⋯⋯⋯⋯⋯⋯⋯⋯⋯⋯⋯⋯⋯⋯ 苏锦炎〔396〕
记两届奥运会举重冠军占旭刚 ⋯⋯⋯⋯⋯⋯⋯⋯⋯⋯⋯⋯⋯⋯⋯⋯⋯⋯⋯⋯⋯⋯⋯⋯⋯⋯⋯ 巨文〔421〕
纳米技术研究的领先者——汤子康 ⋯⋯⋯⋯⋯⋯⋯⋯⋯⋯⋯⋯⋯⋯⋯⋯⋯⋯⋯⋯⋯⋯⋯⋯⋯⋯ 周子恒 余依明〔431〕
乔司情结——省“五七”干校亲历记 ⋯⋯⋯⋯⋯⋯⋯⋯⋯⋯⋯⋯⋯⋯⋯⋯⋯⋯⋯⋯⋯⋯⋯⋯⋯⋯ 孟丙南〔437〕
水稻“南繁”育种四十年见闻 ⋯⋯⋯⋯⋯⋯⋯⋯⋯⋯⋯⋯⋯⋯⋯⋯⋯⋯⋯⋯⋯⋯⋯⋯⋯⋯⋯⋯ 朱真葵〔445〕
省文物商店工作的回顾 ⋯⋯⋯⋯⋯⋯⋯⋯⋯⋯⋯⋯⋯⋯⋯⋯⋯⋯⋯⋯⋯⋯⋯⋯⋯⋯⋯⋯⋯⋯ 董其伟〔455〕
“文革”期间抢救古籍亲历记 ⋯⋯⋯⋯⋯⋯⋯⋯⋯⋯⋯⋯⋯⋯⋯⋯⋯⋯⋯⋯⋯⋯⋯⋯⋯⋯⋯⋯ 何槐昌〔464〕


第75辑


第76辑 陈仪军政生涯


第77辑 浙江名人故居


特辑 纪念辛亥革命80周年文集学术论文

辛亥风云浙江潮 胡国枢(3)
关于辛亥革命的意义和中国的现代化 赵世培(14)
孙中山民族主义思想述评——为促成中华民族统一大业而努力 王正平(27)
试论孙中山知行观的历史地位 许惠民(39)
鞠躬尽瘁为祖国,留下宏图启后人——谈孙中山先生建设现代化国家的伟大理想 郑云山(52)
“共产主义是三民主义的好朋友”——略论国共合作的政治思想基础 叶炳南(64)
祖国统一 人心所向——辛亥革命八十周年谈离、合 房宇园(75)
秋雨秋风起大波——略谈秋瑾烈士英勇就义对辛亥革命的深远影响 戴 盟(81)
论光复会与同盟会的关系——兼析孙中山与章、陶的不和 朱馥生(91)
孙中山与黄埔军校 夏竞人(102)
略论孙中山对亚洲民族解放运动的影响 徐友仁(107)
一篇新发现的孙中山先生佚文 陈伯良(115)
王鲲烈士纪念孙中山先生的文章 志勤等(117)
孙中山思想在国外传播的一例 江天蔚(119)
辛亥革命时与省城杭州同日光复的宁波府——对《新编浙江百年大事记》的几点补正 顾生霖(121)
辛亥革命志士竺绍康 竺世平等(127)
先父樊崧甫先生传略 樊元武(131)
浙江省各级政协编印的文史资料已经发表的辛亥革命史料目录汇编 刘麟书等(184)
纪念秋瑾烈士英勇就义八十周年 商景才(151)
清平乐·纪念辛亥革命八十周年(外五首) 戴 盟(151)
乍浦港 (151)
秋风新曲 (152)
浣溪沙·题徐锡麟烈士安庆塑像 (152)
蔡元培先生赞 (153)
悼陈英士烈士 (153)
念奴娇·纪念孙中山先生诞辰 张学理(153)
冒雨谒中山陵 毛翼虎(154)
秋瑾烈士八十年祭 刘操南(154)
纪念辛亥革命七十周年 汪日章(154)
观《孙中山》京剧有感 张慕槎(155)
辛未春谒中山陵念及廖仲恺、邓演达二公 朱馥生(155)
纪念光复会创建八十周年 魏 峨(155)
纪念辛亥革命八十周年 吴仲谋(156)
纪念辛亥革命八十周年 吴亚卿(156)
辛亥革命八十周年纪念 詹瀛生(156)
纪念辛亥革命八十周年 欧阳诚(157)
辛亥革命八十周年 留葆祺(157)

竺可桢的启蒙老师和毓菁学堂

上虞县竺可桢研究小组

竺可桢虚岁10岁时,开始了他的小学生活,关于竺可桢少年时期就读小学的确切校名,不少史料莫衷一是,许多人以为他就读于当时的敬义小学。其实竺可桢根本没有在敬义小学读过书,他的小学生涯是在毓菁学堂度过的。
  毓菁学堂,这所古老的小学,它与竺可桢的成挺有着特殊的关系。
  相传明朝嘉靖初年,东关有一个叫夏三木的和尚,热心公益。他云游各地之后,在东关建立了一个茅篷,作为过路和尚落脚之地,这就是以后办毓菁学堂的地方。夏三木死后,后人为纪念他,就在茅篷的地方兴建了天华寺。此寺较东关另一个天华寺的位置趋前,人们又习惯称为前天华寺。
  清朝末年,变法的春风迅速传播到东关.以袁尚林为代表的有识之士,迫切希望在东关建立一所公立学堂,改变长期只靠私塾的旧式教育方法。他的这一主张,得到了章紫眉、章孝昌、杜安侯,孙仁山等当地开明人士的拥护,于是商定在东关筹资建立一所小学堂,一些富户均出钱出地资助,作为办学的经费,关于校址问题,因前天华寺地处东关的中心,又有现成的房屋,当时寺内和尚不多,在征得寺主同意之后,就决寇将寺内靠北藏经楼西边的一排房子作为学堂的校舍。前天华寺的主持和尚十分热心,主动把该寺的80亩田拨给学堂管理,作为捐助办学的经费。地方政府也拨给学堂一部分钱。成立了以袁尚林为首的校产委员会,时称校董.袁尚林作为学堂的发起人,任第一任学校董事长。
  毓菁学堂是东关历史上的第一所学堂。它的教育质量为时人所称道。它所聘请的教师如章镜尘、章纪泽、孙肖山等,都是东关、道墟一带名士,他们希望在毓菁学堂这块杏坛上迅速化雨,毓菁学堂早期的良好教育,对于竺可桢后来成为世界上第一流的科学家有着重要的作用。
  这里要补叙一下竺可桢入毓菁学堂前几年在私塾里读书的一段历史。
  1895年,竺可桢虚岁6岁,他的哥哥竺可材中了秀才,被聘为一所私塾的老师.这个私塾就设在前天华寺,即以后毓菁学堂的地方。根据竺父的安排,竺可桢随大哥到私塾读书,兄弟同进同出,晚上大哥悉心辅导弟弟,可以说,大哥可材是竺可桢的第一位启蒙老师,过了二年,可材要去湖北当师爷,父母不放心可桢独自一人去前天华寺读书,加上当时家境尚好,便商量在家里开个私塾。由于东关镇上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老师,父亲就托人到离东关镇15里远的道墟镇上找到章镜尘先生,请他来执教。
  镜尘早年做过师爷,在道墟、东关一带颇有名声,附近有五六个富家子弟也慕名到空家台门来读书。在竺可桢的幼年时代,章镜尘是影响最深的一位启蒙老师。
  1899年秋,毓菁学堂正式开学。是年,竺可桢在私塾结业,便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毓菁学堂,成为该校的第一届学生,那时毓菁学堂设初小四年,高小二年,共读六年。毓菁学堂第一次在东关招收学生100余名,这些学生以前一般都接受过私垫的启蒙。
  六年以后,这百余名学生取得高小毕业文凭的不到10人,可见毓菁的要求是比较严的,而竺可桢以他聪颖拔萃的智力,勤读

三叔可桢公对我的培养与教育

竺士楷

  我的祖父嘉祥公在上虞县东关镇开承茂米行,家就住在河的北岸,和米行只一河之隔,有木桥可通,来回比较方便。
  祖父母生三子三女,我的父亲可材公排行第一,三叔可桢公最小。三个姑母先后出嫁,祖母主持家务,由我母亲和二叔母协助。以后大家庭的人口增至十余人,再加店员四五人,烧饭菜雇一老保姆帮忙。祖父经商,父亲在本地小学任课,二叔在自己家的米行里当店员,经济收入有限,而开支不小,幸祖母勤俭节约,勉力维持。
  祖母在时,常给咱们孙儿们讲,说三叔自幼爱学习,两周岁就开始认方块字.有时祖母抱在怀里喂奶,一听祖父叫他认字,他下地跟着祖父就走,从不迟延。到三岁时,他已认识街道上不少店名字号。祖母要我们好好向三叔学习。
  三叔稍长,随我父亲进本地小学学习,同去同来,每晚兄弟同一书房,一个备课,-个复习功课,习以为常,有时学习到深夜才睡。我母亲常劝父亲对三叔不要督促太严,因三叔年幼体弱,万一休息不足得病,会被祖母批评的。父亲回说:“母亲望子成龙,弟弟又爱学习,我不过指导而已。”母亲还不放心,有时遇到三叔又说:“你们兄弟两人读书,深更半夜不睡,怕身体吃不消吧?”三叔毫不犹豫地回答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一笑了之。
  上虞县过去有早婚的风俗,邻居得悉三叔聪明好学,纷纷挽人来说媒。祖母以言试探,三叔起初避而不答,祖母认为他害羞,一再追问,三叔轻声回说:“只怕功名不就,那怕妻子没有。”祖父母都认为他有远大理想,以后就不再提此事。
  三叔在小学毕业时,我父正要去外地工作,就顺便送三叔去上海进澄衷中学读书.上海学校的程度比内地高,三叔怕跟不上,就不分昼夜勤奋学习。同学中有胡某者,见三叔瘦弱又如此用功,讥笑我三叔寿命不长。三叔听了并不介意,从而发愤锻炼身体,并给自己规定合理作息时间。随后他发现这样做可使精力充沛,学习劲头更大,不但不怪胡某讥笑,反而感到对自己有益。
  每逢寒暑假回家,三叔常督促我们侄辈学习。他不单要我们埋头苦读,又指导我们练习体操,他总结出一条学习规律:“身体好,学习才能更好。”以后我也就把三叔的学习经验作为座右铭并传授给儿辈。
  三叔回国后,先应武昌高等师范学校之聘,他带我到武昌进师大附中学习。每周和三叔见面一次,他关心我的学习,常加鼓励,使我知道不少书本外的知识。翌年,他改就南京高等师范之聘,我又跟他到南京进一中学习。那年三叔结婚成家,我就跟着住在马府街家中,早晚受三叔的言教和身教,一直到我在南京海工大学毕业后去工作,才离开三叔的家。
  三叔除必要的应酬外,每日在家三餐,不吃零食,这和我祖母的家教有关,从小养成勤俭节约的风气。记得我们和三叔在宜山同住时,我爱人潘波若认为三叔终日为学校的事繁忙,同时来往客人较多,耗费精力,我俩私下商量决定,除每日饭菜吃得好一点外,每天下午给三叔烧一碗银耳吃,以补不足。三叔见到银耳汤就对我俩说:“绍兴人爱吃补品,其实不如锻炼身体有效,以后不要再买银耳了。’他每日做保健操从不中断,我和爱人曾建议他做几件新衣服,以便接待外宾时穿.他说:“外宾来访,主要谈工作,和我衣着新旧无关。”他对自身俭朴如此,但对人经常热情帮助。有时乡亲们来看他,视对方具体情况,酌情对待,见有工作能力的给他介绍工作;没有能力的就资助他们来回旅费,劝他们安心在乡劳动。
  三叔一生公私分明,平时上下班或公出,乘公家轿车,不许家人私用,即使是三叔母也不例外.三叔在南京北极阁气象研究所工作时,家在鸡鸣寺一号,遇晴朗天气,就不坐牢,代以步行。他说:“上下山,路不远,一则节省汽油,二则藉此般炼身体,是一举两得。’在北京中国科学院工作时,家住在地安门宿舍,有树夏天晚饭后率孩子们去北海公园散步,来因也不坐牢。
  抗战时期,三叔母在江西泰和因病去世,我在江汉工程局工作,待命后撤,浙大已决定迁广西宜山,三叔邀我们去宜山同住,以照顾年幼弟妹。我先送爱人和孩子离开汉口,个人去重庆向周报到,并递辞职书,然后转宜山去浙大报到,三叔即向我说明24你在江汉局任工程师,工资在200元以上,现在到浙大工作,教龄不长,你的老同学陈崇轧在土木系,工资只140元,故暂定你为讲师,工资和陈讲师同。’我想自己是三叔一手培植,别无二话,一口应承。我到浙大后教课超过7年,适教育部有新规定,今凡没有出过国的教师,教龄超过7年者,可由部派出国选修。以年数计,学校认为我比较合此条件,即将我的情况呈报教育部并已内定为派往国外进修。机械系另一讲师提出,他在浙大任教也超过7年,虽不及我的教龄长,但也是连续7年。此事被三叔知道,随即查案证明属实。因此他向我说:“我不能因自己的侄子而有所偏护,我已决定出国事让给×讲师去-学校呈请教育部更换人选,结果即由他去美国选修。这说明三叔无私,这种对疏者宽、对亲者严的作风,使大家都深为钦佩..还有一件事与此类似,当抗战胜利后,浙大要从贵州返回杭州复校,由于学校分别在贵州遵义,源源、来兴三处上课,另外浙江龙泉又有分校,要是全部;~司都到如州,势必题泉。三叔想到要节省开支必须裁员,尊先动j革我爱人播放着主动辞去t书室职员,然后根据需要,精减行政人员,他认为裁员必须从自己人入手,换若提出辞职后,别人无话可说。
  三叔在北京中国科学院工作时,分配到宿舍,就抱南京私窑元钱让给南京房管灶,供他人使用z后来拇上虞东关键前考宅《。我祖父晚年经济收入不够,扭住宅典给别人导i.以后三叔回国再作,把官赎田,让给我小姑母住h也元偿让给东关区尊府今1联想到以下一件事s我们住在宜山时,日寇经t常派飞机来宜山骚拢,居民看到窒袭信号〈在山上挂灯笼表示敌机已起飞来袭,气’个幻笼是预报,两个灯笼是紧急〉就出城躲避。有一次我们企寡人〈除三叔和我在校工作〉就躲在矮梅林墨,三叔周家知道此事,他说下孜不要去那里躲,因该处接近汽油库,兔敌现因炸人丽危害及汽油库,我们事先都不知道,可见他对国家机密连家里人都保密.\’;;:i、7三叔非常关心下一代。他在学校都课时,备课认真,除深入钻研聋业课外,常阅读我国古代学者著作,引证通俗,尤其是联系中国实际,使昕者随教师意图逐步深λ。有:时带学生野外实习件毒山采每标本L一马当先,年轻尝生掌驭不如。最突出的每能使学生明确目的,善于识别矿物,且能镰炼身体。有一次星期天,我随三叔去栖霞山采集矿物标本,:使我深深体会到登山好~二飞思要目魄维明确,眩增长细祺苓键练J卖货·还有~冻晚祟事无息弟,:我提三叔去东南大尝:捧场那笃结在1,P打起观察禾暴自前屋,先由三叔向学生们讲天文知识,然后接着按次序讲各星斗的次序,清晰有绪,听者赞叹不已。我从这一次就学会了大地测量中定正北的方向。
  我在大学读书时,每逢寒暑假,总想回老家探亲或以短期旅游为快。有一个暑假,我向三叔说明准备回老家探亲,三叔对我说J探亲是需要的,但你还有更需要的事,知道么?’我就间有什么事要我做?三叔说=‘你的智力不算好,’河海的功课比较紧,你在暑假里,可以预习下学期的新功课。到开学时,老师讲j你就等于读第二遍,比别人先走一步,体会得深,同时有许多习题先利用假期做好,你在开学后就不住了。’我听了非常高兴。队比我每逢寒暑假常集中精力把下学期的新课预习好,等开学时,我有余力做别的需要傲的事,就觉心有余为,不会被动了.以后我在工作中都是实行先有准备,有备无患,譬如每次施工中,我先考虑工作中布那些应该先走一步,在测量中应考虑柿止返工,在处理人事问题上,也晓得既要发挥群众力量,也要街患于未然.总之一句话,就是要做到a未雨绸缪’,三叔平时常和我们侄辈说起他慢炼身体的经历.他在小学创只会做徒手操,到中学才学会跑步和器械体操,避大学后学会游泳。但学一样一寇要持久才能学好,这样对身体有益.打网球和酒冰是在美国时学的。他不赞同花样滔冻,认为酒冰主要是为了锻炼身心健靡,这样研究学问才有充沛精力-他在北京中’国科学院工作时,年己70高龄,还去北海溜冰。有一次被一少年在溜冰场上撞了一下,幸他对平衡术有素,没有受伤.他知道清冰场上难免有初学滴撼的青少年,从此就不去北海,但有时还去中南海溜几下。他要我们侄辈在北方要抓紧机会学好溜冰,牢记安全第一,千万不可粗心大意.三叔在杭州浙大时,有一年学生会发起给校长庆祝寿辰,特举行一次晚会,当时全校职工携老带幼,踊跃参加,以示庆贺,但等到校长讲话的节目时,却发现校长不到场,会上哗然大乱,搞得学生会不知所措。三叔平时主张吃苦在前,享乐在后,尤其不愿受别人恭维,这次听到学生会要开晚会来祝他寿辰避往别处,连家里人也不知他的去向,晚会只好草草收场。
  总之,三叔待人谦虚谨慎,对事勇于负责,有爱因主义精神,廉洁好学,是我们小辈学习的榜样。

我的舅父竺可桢先生

杨其泳

  竺可桢又名绍荣、烈祖、兆熊,小名阿熊,字藕舫。1890年(清光绪十六年)3月7日〈农历二月十七日〉出生在绍兴县东关镇(东关镇现划属上虞县〉西市头大木桥南岸的竺家台门楼上。  他的父亲竺嘉祥,别号吉甫,早年从嵊县黄泽搬到东关镇保驾山村。村后有山名牛头山,村前有河水长流动,山清水秀,景色迷人。母顾金娘,1908年去世。共生儿女六人,竺可桢居第六.上有三姊出嫁于范家、何家、冯家。两个胞兄,长兄绍甲,又名承祖、可材,清朝秀才,曾任小学国文教员,后去湖北当师爷;二兄绍贤,又名明贤、阿贤,曾为会计。父亲忠厚诚实,经商公平。东关有一米市街,街上有米行20多家,他在其中开设一小米行,叫承茂米行,还有一家沅泰蜡烛坊,是与人家合股的。由于他公平交易,所以生意兴隆,积蓄了一点钱,在米行对河大木桥南岸买了一幢坐东朝西的三间楼屋,1890年又添建了坐北朝南的两间楼屋,从此,人家称它为竺家台门。
  竺可桢小时非常聪敏,3岁时就能认出许多商店的招牌店名。5岁时己能识字千余,并能背诵唐诗。邻居都说他聪明过人。幼年时,先从私塾念书,后聘一启蒙老师叫章镜尘,又名景臣,是个秀才,当过师爷,绍兴县道圩镇人。他终日勤读,所以从小打下古典文学基础。1896年7岁时转入本镇天华寺中心小学(原名毓菁学堂,后改毓英小学)读书。有一次上课,老师问:什么东西最苦?什么东西最甜?他回答:“丧权辱国最苦,振兴中华最甜。。”他从小心灵上就打上爱国爱民的烙印。1905年16岁小学毕业,各门课程都优,得全校第一名。当时他家境贫寒,升学有困难。看其资质聪颖,学习勤奋,启蒙老师章镜尘和亲友资助他去上海求学,考入上海澄衷学堂。1908年19岁由澄衷学堂转复旦公学(上海复旦大学前身)读书。20岁中学毕业,考进唐山路矿学堂(唐山铁道学院前身)学习土木工程.他从小学到中学考试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并得到银质奖牌一枚。
  竺可桢青年时代,生活艰苦朴素,穿着十分随便,土布长袍,布鞋布袜。人家问他:别人与你年龄和知识相同,都去做官了,你为什么不去做官?他笑着说:“做官要对百姓有好处,才有意义。像现在的官吏只讲自己生活过得好,不管老百姓死活……做这种官有什么用?”
  大约1929年前后,竺可桢曾回绍兴东关镇老家扫祭祖墓和访问亲友。因他老家没有人在,就住在我的家里。他父母亲的坟墓原在保驾山后村楼底北角稻田里,他看了认为稻田可以生产粮食,造坟其上,就减少了生产,后来就委托原“坟亲”把父墓迁上山地(太守山),原葬地仍复为种田。
  他在东关镇时,我每天陪他出去访问亲友或观察镇上变化。他对我说:“东关镇几十年来变化不大,还是落后的市容.主要原因,在于国家的政策不正确,因而政治、经济、文化教育样样落后。没有好的政府来领导,就办不好事情,人民就永远贫曾下去……。”
  有一次到保驾山扫墓,我陪他乘一艘乌篷船前往。他在船里一面问一面记:今年燕子那一天开始飞来?桃花什么时候盛开?柳树什么时候吐绿等等。他经常记录这些动植物的变化,积累起来,就成为物候学的有用资料。经过一条大河,名叫荷花荡,我告诉他这条河里前几天从天空落下一块巨石,重约千余斤,落水吱吱成声,有如铁烧红放进水里一样。他告诉我这就叫做陨石,并简单说明陨石的由来。
  竺可桢很爱故乡。他常对我说:“家乡是个好地方,是江南有代表性的鱼米之乡,山水清秀,河边秋红春绿的柏树,自然风景很好,历史上出现过许多英雄和有作为的人物。”他于抗战后也几次归来。解放以后,他担任科学院副院长,还照顾几个研究所的大事,工作很忙,因此很少机会南归,但也有二三次回到东关镇老家竺家台门来看看。最后一次扫墓大约在1963年9月,是以全国人大代表身份来浙江省视察肘,顺便到老家一转。那一次他对我说:“中国科学已落后了100年,例如世界上先进国家生产和生活都早已电气化了,但我国还是用陈旧机器和人力生产,如果国家重视科学,培养大批专业人才,那用不着几十年就会改变落后面貌,人民生活也就普遍提高了。”他还说,“东关在绍兴县属是个大镇,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发电厂,真可惜。我回去发信给县里,建议创办一个发电厂。”过了一年多,果然办起了发电厂、碾米厂,给东关人民带来很大方便。
  竺可桢任国立浙江大学校长后公而忘私的品德,就我亲历或亲知亲闻的回忆如下:
  竺可桢的私生活和对他儿女严正而合理的教育,多见于他的续弦夫人陈汲写的《我的丈夫竺可桢》一文(登载于科普版《纪念科学家竺可桢论文集》)。黄秉维教授写的《我对竺先生的几点印象》一文中(见同书),对他生活上的简朴作风,也有生动的叙述,这里就我所知道的关于竺老夫人张侠魂女士的情况说一说。侠魂是湖南湘乡的世家子女,大家知道她是国民党要员邵元冲夫人张默君的胞妹。但张侠魂个性与作风和姊姊很有差别。张默君曾在国民党地方行政机关及立法院、考试院担任过简任级职,善于交际和政治活动。但张侠魂生性比较娴静,婚后生有三子二女,治理家务较多,照料竺老生活,特别关心他的事业。竺老酝酿出任浙大校长时,我知道她是赞成的,并为促其及早决定。她认为为教育青年成材,就应知难而进。竺接任后一年,抗日战起,大学西迁,竺身负两个单位的领导〈仍兼任气象所所长),张与他共担患难,为夫分劳分忧,毫无怨言。一面还对许多教师的家属关心联系。浙大在泰和上田村定居后,新村是教职员住家的集中地,住定之初,她几乎到过每一家,对家属作了慰问,自处则因陋就简,与大家一样。对于学生抗日救亡活动,则以爱国大义所在,积极赞助。如有义卖与宣传演出,她常捐献钱物,对学生会以具体指导和帮助。1938年7月,她与竺衡先后患痢渐重,竺老正为学校经费与搬迁问题公出武汉,她并不急于求电催归。竺老7月25日回来,竺衡已先亡,张夫人不到10天接着病故。竺老十分悲痛,但仍勉抑哀思,照常处理校务。9月15日张侠魂夫人与子衡下葬时,师生随往执绋送葬者很多,男女学生与部分教师为之感泣。
  竺老任浙大校长的第二年,即1937年,我在家乡因养殖淡水鱼失利,无法维持生活,来到杭州,得在浙大任职。他接任校长
之初,只邀老知交胡刚复先生来任文理学院院长,倪尚达教授来任总务长协办接收(倪不久辞去,由沈鲁珍升任代理),此外大多留用旧员。以后因事实需要补充人员时,也很少介绍自己的亲友。我以多年舅甥关系,进浙大时被安排当一个普通事务员,所以也不好说竺全不任用私人。但他如要安排自己亲友,一定按照资历能力,定其级职和待遇,而且对这些人员的要求,比一般职员更为严格。我进浙大工作后,竺在家里吃的和用的,多要我去代办,当初有的东西我没有记帐,他就通知我一切要记帐付钱〈如自装电表和买皮线、电灯泡等日用品,水、电费之类〉,我就遵指示都登帐由他自己付钱.这是他私生活上严格要求自己的一例。他公私分明,节约自守,为公家省钱。就我所记知,还可举出几件事例:
  竺校长家属未来杭州前,校方留给家眷住的房子,是前校长郭任远住过的一幢西式楼房,有院子围墙,租金每月以米计算是五担米。竺校长知道后,通知总务处说:“可配给新聘教授做宿舍,我只要在校长办公室楼上给我两间住房就好了。”抗日战争中,浙大西迁所到之地,他租的民房与其他教员一样,勉可应用.及至1945年抗战胜利,次年遵义浙大复员还杭,校舍几乎全遭劫毁,教职员工住宅奇缺,竺所急的是修建校舍,他自己仍在那座校长办公室的楼上,略加修理就住入了。
  其次,记得有一年阴历年底,社会上习惯相互送礼,校里也有.我家从家乡给我寄来一条鱼干,决定送给竺校长。一天晚上,我自己送去,结果被他批评了一顿,只得将鱼干带回.亲戚尚且如此严格,其不受同事馈赠,可以想见。这些都可见竺校长为公忘私,公私分明,严格要求自己的高尚品德。
  还记得有一个星期日,竺夫人出去买东西,叫龚师傅〈驾驶员〉要车子。竺校长说,不要用公车,公车公用,不可私用,结果竺校长陪她步行出去。从这件事,我又联想到他的女儿竺松在北京读书时,忽然肚子很痛,同学打电话到科学院叫车子,来的是父亲坐的车子。竺松见了说不能坐公车,最后还是乘公共汽车去治病,可见竺老家教严格。
  1946年10月25日,农学院学生于于三、郦伯瑾、陈建新、黄世民四人在延龄路〈今延安路〉大同旅馆被捕。第二天竺校长得悉后,立即去市警察局问情况,又到省保安司令部与司令竺鸣涛交涉保释等事,并提出:如有重大嫌疑,应即送法院解决……他为了于于三等释放的交涉,东奔西跑联系,一面还要处理校务日常工作,日夜操劳,吃饭睡觉都不正常,身体也消瘦了。10月29日傍晚,竺校长接到通知,说于子三在保安司令部后面小屋内用玻璃片自杀身亡,竺即往现场查看,对于用小玻璃片自杀的说法,他认为有许多疑问。当时竺校长看了,心情难受,体力不支,昏晕过去,由人陪回学校里,即请李天助医师打针吃药。10月31日校外实行戒严,不准学生出去。11月28日,竺校长偕同陆子桐和我去凤凰山敷文书院旧址为于子三觅墓地,附近尚有余穴可做,就决定在此安葬,并指示立即去办,第二天我就叫工人毕振华承包造墓工作。造墓时同学代表来说:“放烈士棺材的地方,要求掘深,以免坏人破坏”等等。后来学生自治会代表吴士濂来说,于子三的坟墓己放弃原计划,要放在大操场附近或放在华家池。出殡时要求有大批同学送葬,对此校长不同意。吴又来借用校车,灵枢要求派员去交涉领回.竺老就派我去法院联系领回。当时我出了一张领条“今收回于子三棺材一具,此据。”并在收据上签名盖章。1948年1月4日出殡安葬,那一天学生排队游行前在阳明馆前广场集合,到会学生约五六百人.开会时,竺校长与蔡邦华院长等告诉同学说:“外面已戒严,军警很多,交通已断绝。如出去游行,必遭惨祸。校方不能保证同学之安全。”校长走后,果有暴徒约五六十人手持纸旗和松柴木棍乘车冲入会场,因同学众多,阻止退出,第二次又闯进校门,将学校铁门冲倒,将同学队伍冲散,双方殴打,有女生二人男生一人受伤,即送田家园本校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又将学生所提到的暴徒10人送法院处理……1月4日安葬未成.决定在校园内建立于子三衣冠冢,遗体仍安葬于凤凰山麓墓地,改定于3月14日为安葬日,由我代借灵车先行,后面有学生约200多人,搭6辆大汽车到墓前行葬礼。   于子三被反动军警残害致死,引起爱国学生义愤,我受派去交涉领回烈士灵枢并参加了葬礼.当时竺校长挺身而出,抗议交涉,但为防止事件扩大,避免更多牺牲,不能不劝阻学生的强烈行动〈如大规模游行示威〉,其用心甚苦。学生对校长的同情与实际上爱护的负责精神,可以说都是感佩的,事后也称颂不已。
  我在浙大工作多年,虽然知道-些情况,但年纪大了,为写此文,也化了很长时间回忆、调查、核实,可能仍有错误。而竺可桢一生的贡献是巨大的,更远非本文所能概括得了的。

父亲与“中国科学社”

竺宁

  “中国科学社”这个名称,现在许多人可能感到陌生。现将《辞海〉中对它的注解抄录如下:“中国科学社”是我国最早成立的现代科学学术团体。1915年10月25日在美国正式成立,任鸿隽任社长。1959年秋结束。其前身为1914年创办的《科学》杂志社。1918年迁回国内,1928年定址上海。在全国设有分社或支会。社员多为科学界、教育界、工程界及医务界人士。除学术活动外,办有生物研究所、明复图书馆、中国科学图书仪器公司,出版《科学》、《科学画报》、《科学季刊》等杂志及《论文专刊》、《科学丛书》、《科学译丛》、《科学史丛书》等。对普及科学知识,培育科技人材,推动我国科学事业的友展,起了积极作用。”
  辛亥革命失败后,政权落入窃国大盗袁世凯之手,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相勾结,在文化领域内掀起了一股“尊孔复古”的逆流。以天下兴亡为己任的中国青年,努力求索振兴中华的道路。于是新文化运动迅速发展起来,开展了对封建主义的猛烈批判。他们举起科学和民主两面大旗,提倡民主自由,反对封建旧礼教和旧道德,反对君主专制和军阀独裁。他们提倡近代西方的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反对迷信、盲从和武断。提倡科学救国、实业救国、教育救国等等。
  “中国科学社”就是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诞生的。当时由留美学生任鸿隽〈叔永〉、杨铨〈杏佛〉、赵元任、胡明复等在美国康乃尔大学发起成立“中国科学技”。父亲当时在美国哈佛大学攻读硕士,也参与发起工作。科学社以提倡增进中国人民科学知识和发展科学研究能力,共图中国科学之发达为宗旨,对早期我国科学事业的发最有重大影响。第一批社员共115人,其中不少人后来成为我国第一批现代知名的科学家和学者,如任鸿隽、赵元任、杨杏佛、竺可桢等等。
  “中国科学社”设有董事会,主持该社经济及大政方针。下,设理事会,以理事10人及总干事1人组成,综理全社行政事宜。以上皆由社员民主选举产生。科学社的日常工作,可举以下几项大要:(1)编译出版刊物。(2)建设明复图书馆。(3)设立生物研究所。(4)设计改良科学教育。(5)组织学术演讲会和科普讲座,遇有国外有名科学家来华,组织临时演讲会。(6)审定科学名词,如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备和名词审定,皆出自该社社员之手。(7)参加国际科学会议。如1926年8月在美国绮色佳城召开的“国际植物学会议”,同年11月在日本东京召开的“第三次泛太平洋科学会议”,1929年5月在爪哇(印尼)召开的“第四次泛太平洋科学会议”,1930年9月在葡萄牙召开的“国际人类学考古学会议”,科学社均派代表参加。(8)设立科学咨询处,凡各界遇有科学上疑难问题,有所咨询,均视其性质分别送由各专家社员拟定答案,随时发表。
  自建社之日起,凡是“中国科学社”的各项工作,父亲都积极参加,为推进建社宗旨之实现不遗余力,他多次被推举担任会长、常务理事、理事、董事等职务,成为该社骨干之一。他在《科学》杂志上发表了自己一系列的研究成果,开始以现代科学理论来阐述中国的实际问题。“中国科学社”迁回国内后,《科学》杂志上几乎每期都有他撰写的文章去为在我国传播现代科学作了不懈的努力。他多次被选派为代表出席国际学术会议,如1926年11月出席在日本东京召开的“第三次泛太平洋科学会议”,他的论文为《中国东部天气之种类》;1929年5月出席在爪哇(印尼)万隆召开的“第四次泛太平洋科学会议”,他的研究成果为《中国气候区域论》,出席的中国代表尚有翁文源等13人;1933年6月在加拿大召开的“第五次泛太平洋科学会议”,父亲的论文为《中国气流之运行》。
  “中国科学社”每年定期举行一次学术年会,一般都在8-10月间进行。年会上举办各种学术活动,如论文宣读会、演讲会、学术报告会,介绍一年来科学之进步等,各种学术交流活动非常活跃,既交流了信息,又增进了社员之间的友谊,使社员们得益非浅。除特殊情况之外,父亲都积极参与组织并参加活动。
  随着科学知识在国内的传播,各种专业性的学术团体相继成立,首先是1924年在中国成立了第一个专业性的学术团体“中国气象学会”,父亲当选为会长,1934年由翁文灏与父亲等人发起,联合全国地理学家在南京正式成立了“中国地理学会”,并发刊《地理学报》。此后,国内各专业性学会使如雨后春笋,陆续诞生。1935年8月“中国科学社”在广西南宁举行第二十次年会时,与6个学术团体〈中国工程师学会、中国化学学会、中国地理学会、中国动物学会、中国植物学会〉联合举行年会,因为许多人既是社员又是会员。
  1935年10月25日为“中国科学社”成立20周年纪念日。27日在南京中央大学礼堂举行了盛大的纪念会,到会的有各地社员及来宾2500余人。初建社时的青年人,此时已是中年人了,科学事业上也各有成就。任鸿隽是中华文化教育基金会董事兼干事长。赵元任是清华大学中文系教授、国立中决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任研究员兼第二组主任飞中华文化教育基金会董事.杨杏佛是国立中央研究院总干事兼社会科学研究所经济组主任(1933年6月被国民党特务杀害)。父亲是国立中央研究院气象研究所专任研究员兼所长、“中国科学社”社长。
  1937年夏,父亲接长浙大不久。风云骤变弘烽烟四起,日本军队入侵中国犬地。父亲率领浙大师生四迁校址,艰苦备尝,但在困难中他仍不忘中国科学社的工作。1941年他参加中央研究院评议会后就主持召开了中国科学社的理事会。会上,他与李四光一同主张科学社的事业应以办好通俗刊物《科学》、《科学画报》为主,以普及国民的科学知识。同年9月,他又在重庆北碚召开中国科学社社友会观察日蚀,观察前还作了有关观察日蚀的演讲。1942年连续两次召开理事会商讨工作。后来他在重庆参加发起成立科学界的进步团体《中国科学工作者协会》。1944年英国科学家李约瑟夫妇到遵义参观浙大,父亲陪其参观了几个重要科系,还邀请其在中国科学社的年会上演讲。抗日战争胜利后,父亲在百忙中也时时顾到中国科学社的工作,如1947年8月他主持召开了中国科学社等7个科学团体的联合年会,并在会上作了《科学与世界和平》的演讲。
  父亲的一生是平凡的,因为他没有战斗英雄那种可歌可泣的英雄事绩。他的一生又是伟大的,他数十年如一日,奋战在我国科学、教育事业的战线上,为我国科学、教育事业的发展鞠躬尽瘁,贡献了毕生的精力。他努力学习国外先进的科学技术,而又不迷信洋人,他一生追求真理、嫉恶如仇的高贵品德,将永远铭刻在我们的心中。

我的丈夫竺可桢

陈汲

藕舫离开我们已经七年多了〈编者按:本文作于1981年〉,他的一生是在孜孜不倦地、紧张地、认真地学习和工作中度过的,这使他在气象学、气候学、物候学、自然科学史、地理学等科学和自然资源综合考察研究工作上做出于巨大的贡献,受到国内外学术界的尊敬。每当我看到他的件件遗物,想起几十年共同生活的种种感受,使人激情无限,思绪万千。他在坚持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方面,在克己奉公,关心同志,勤奋学习和严格教育子女等方面的种种往事,历历在目,使我更加敬爱他,也给我勇气和力量,他的为人、处事、治学等都是我学习的榜样。

科学精神

记得我家屋前院子里,种有丝瓜、金银花,还有一架玫瑰香葡萄,藕舫为此专门买了几本管理种植葡萄的书本,学习科学的培育管理知识,并亲自施肥,定期浇水,还爬上梯子去,剪枝,每天观察生长情况,每年葡萄结几次,每次结多少,每串葡萄有多重都要磅一磅。平时不许孩子们偷吃,一旦成熟采下来,就挨家挨户分给院里各家孩子尝鲜。丝瓜结出来了,他总要每天用尺子量一量,长了几公分.发现金银花叶子上有腻虫,他耐心地用刷子一张叶子、一张叶子地把腻虫刷到盛水的杯子里,观察腻虫在水杯里几分钟才会淹死……,并仔细地一一记录下来。家住地安门时期,他为了直接了解大风沙所带来的沙土量,每次风沙后都要亲自扫靠外间的一片地,收集沙土并称其分量。可以说,他一辈子就是这样,在日常生活中也习惯了以科学精神、科学方法去研究周围的事物。
  藕舫生活很有规律,从不吸烟、不喝酒,不论眷夏款冬,每天起得很早,而每晚到十一点钟才能休息,不论在家还是外出考察,风雨无阻。早起第一件事就是记录一天来的晴、雨、风向、气温、气压,要是下了雪还要量一下雪的厚度,然后做体操,打太极拳,锻炼身体,收听当目的新闻广播。每日中午坐在椅子上养神半小时就算午休,晚上记日记。数十年如一日,从不间断。饮食俭约有节制,不管饭菜好坏,从不挑剔和过量。

克己奉公

  藕舫要求自己很严格,处处以身作则,为人表率。早在抗日战争期间,浙大迁校遵义,当时汽油困难,他经常不坐小车,而坐“黄鱼车”;经费不足,为了给公家节省烤火费,他的办公室冬天不生炭盆,宁可在寒冷中办公,致使耳、手、脚年年都生冻疮。那时物价一日飞涨数次,发到薪金都急于购米,以致米虫爬满了屋子,全家有时还吃霉米。他真正做到了与师生同甘共苦。
  解放后,藕舫调到科学院工作,院里分配了一辆汽车,他却只在上、下班及因公外出才乘坐。平时上图书馆、书店、理案店,都购买月票乘坐公共汽车。直到年近八旬,还是经常坐公共汽车去东四情报所、王府井新华书店、外文书店,而不用专车。
  抗美援朝期间,他曾多次将自己珍藏和留在美国友人处买书之外汇捐献国家;后来他把南京一所用自己货款建成的房子献给国家,1955年又将故乡的几间楼房送给国家。1974年病逝遗言,将由1966年起自动减薪三分之一的一万多元交了作党费,并将几十年搜集珍藏的中外科技书籍一大批赠送给科学院图书馆及有关各所图书馆。他一向不赞成以遗产贻子女,认为把遗产留给予女等于毒药,教育子女自食其力,养成艰苦朴素之美德。他用行动表明对党的一片忠诚,为科学事业发展贡献自己的一切。

关心和培养青年同志

  藕舫对年轻的科学工作者,总是关怀备至,平易近人。每次客人来家,他都诚恳接待,坦率谈自己的看法,共同探讨学术问题,指导研究方向,既亲切又爱护。对送请他审阅的文章,他十分认真地看,一字一句地校订,耐心与作者商讨。
  对身边工作人员也十分爱护。解放初,组织上派给他一位警卫员,当时他很激动,但又觉得自己不需安警卫,因此外出时总对警卫员说:“没什么事,留在传达室帮助别人做些事吧。”几天过去了,还是让他呆在传达室,警卫员觉得这样下去是自己的失职,以后每次外出就硬跟着走了。当他知道警卫员是农村米的,品质好,年纪轻,但文化较低时,就从书店给警卫员买书,教他学文化,后来这位警卫员进步很快,就成了一个国家机关的干部了。
  他对叔伯侄子的教育和深造也很注意;对寡嫂、寡姐、业师的老年赡养,都尽力而为。虽有时自己经济情况亦不宽裕,但总是设法资助,使他们有的能受教育,有的安度晚年。
  
勤奋刻苦学习

  藕舫求知不倦,兴趣广泛,读书面宽,对科技动态十分关心,经常阅读各种新的中外刊物,对于基础理论研究也极重视。五十年代,他为了直接学到苏联的科学技术经验为我所用,虽年过花甲还决心攻克俄文,可年岁不饶人,记忆力差,工作繁重,困难重重,他全不在乎,不服老,除了听广播俄语讲座,还另请一位家庭教师作辅导,坚持了数年,有志者事竟成,他终于能阅读俄文科技资料了。他除了向书本学习以外还向所有的人学习,孩子们星期天来家,亲戚朋友、学生们来串门,都不错过机会,仔细询问,请教各人的专业知识,如基本粒子、炼钢、自动化控制等方面的知识。又如他的讲话乡土音重,别人不易听懂,1960年左右曾买普通话唱片,练听、练讲,虽因年纪大,矫正效果不明显,但足以说明他活到老、学到老,他勤奋刻苦的学习精神是难能可贵的。

严格教育子女

  藕舫对自己子女是十分钟爱的,一年数次亲自给孩子逐个量身高、称体重,并把这些数字记在日记本里,每次比较看孩子成长的情况。而在教育子女问题上又十分严格,孩子们上中小学,每学期的成绩一门口汇报给他,记在日记上,并作比较分析;他要求孩子学好基础课,有时还亲自辅导s他注重启发式,不赞成孩子死记硬背。他让孩子们看科学故事,科学家、发明家传记,《水浒》、《三国演义》。夏天乘凉时有意识教给孩子认识天上的星星,启发孩子们对科学发生兴趣,增强对自然界的观察能力.在二儿子(16岁时病故)过12岁生日肘,他送的礼物是一个大约30×lO×12cm2的木匣子,即“少年化学实验室”,里面装有酒精灯,试管,化学药品,可以做许多种化学小实验,使刚进中学的老二和还在小学的老三对化学产生浓厚的兴趣,现在老三就是在研究化学的科学岗位上工作着。
  藕舫对体育锻炼很重视,认为身体不是属于个人的,是工作需要健康的身体,所以节假日常常到外面去爬山、游泳、滑冰,呼吸新鲜空气,消除疲劳。他年过花甲仍精力健旺,行动轻便,率队野外实地考察,爬山下坡不用人扶,他关心孩子全面发展,有意识培养孩子锻炼身体的习惯,每次外出锻炼总把孩子带上,教他们游泳,滑冰、爬山,同时让孩子识别树木、花草、鸟类和岩石、地质等。1966年前,科学院院部在文津街,我家住在地安门,他经常不坐小车,而是穿过北海步行上班,这不仅能够观察物候,亲自得到河冰开冻、鸟鸣、始花等第一手资料,而且达到锻炼身体的目的。为此还买了北海公园的月票,冬季下午下班从前门进入北海冰场,让小女儿下午放学从后门进入北海冰场,教孩子滑冰,这是他挤时间进行锻炼一举三得的妙法。
  他对孩子生活管教很严,不给孩子优越条件,衣服穿着简单俭朴;同时注意教育孩子待人诚恳,作风正派,言必有信。如当小女儿三四岁时,每当节假日全家出去玩时,行前就先说好,出去玩耍自己走,不让抱,否则不去,头两次玩了些时,孩子累了就想抱,哥哥姐姐看她可怜,自动地去抱她、背她,可是他坚决不许,这样就慢慢养成了孩子言必有信的习惯…….现在孩子们基本上都按照他培养的习惯在各自的岗位上努力工作者,这与他平时有传身教严格要求是分不开的。
  今天藕舫永远离开我们安息了,他虽然没有赶上实现四个现代化的新长征,但是他的高贵品德、优良学凤和科学精神将永远鞭策我和子女们增强斗志,为实现祖国的四个现代化作贡献。

〈本文作者陈汲是竺可桢先生的夫人,原文发农于科学普及出版社1982年出版的《纪念科学家竺可桢论文集》)

一代宗师竺可桢

林昭

  本世纪三十年代末四十年代初,日本帝国主义者发动的一场侵略成争,使大半个中国硝烟迷漫,战火纷飞。浙江大学全校师生员工家属,连同图书仪器辎重设备,在竺可桢校长带领下,从1937年9月由杭州出发,辗转奔波于天目山、建德、古安、泰和、宜山等地,直至1940年2月才定居于贵州遵义、湄潭、永兴,真可谓颠沛流离,艰辛备尝。数千名莘莘学子,能在动乱的年代得以弦歌不辍,继续探求真理,竺校长之功实可感动天地之心,使后学者敬仰不已。
  1941年夏,我考入浙大龙泉分校,1943年7月间转入遵义校本部,得有机会亲聆竺校长的教诲。回忆起校长诲人不倦,在物质条件无比困难的情况下排忧解难,泰然处之。其高风亮节,其令人肃然起敬。
  竺校长一向主张学校是学习场所,学生对于政治可以有主见,但不能任意创造矛盾。由于当时政治腐败,军事失利,物价飞涨,民怨沸腾,自然不能不影响到学校里来,所以在生活壁报上,学生们不免要发泄一些牢骚,有的甚至冷嘲热讽,近乎谩骂。竺校长对学生个人从不非难,但从爱护全校同学出发,不给当局有可乘之机,远成当地军警来校搜捕学生的借口,所以要求言论应有所节制,大学自应以学习为主,政治活动宜退出学校,庶几使主持校政者可以据理力争,不致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而对于学术性的壁报或论文,则从各方面加以支持。记得1943年秋,在黎振声、任雨吉、蔡乃森与我的主持下,在浙大成立了一个天文学习会,以学习天文为标榜,有会员20余人;经常介绍天文知识,夜观星宿。竺校长对这个学习会非常支持。有一次(1943年8月17日晚〉,在遵义子弹库操场上,我们组织同学们利用经纬仪上望远镜开了一个看星会,竺校长亲临现场指导,讲述了历史上星座之变迁以及二十八宿之起源等,并勉励同学们要有锲而不舍的精神,在学业上努力做出成绩来。当时大家很受鼓舞。
  天文学习会〈后来加入中国天文学会,成为浙大天文学会〉当时还办了个壁报,叫《北斗》,是一个不定期的学术性手抄壁报,专门介绍天文知识及讨论天文学上存在的一些学术性问题。
  竺校长对这个壁报很感兴趣,记得有一次还把黎振声、任雨 吉和我找去谈话,非但在口头上加以鼓励,并且还说可以将他刚写好的《二十八宿考》分期在《北斗》壁报上刊出。他不但在口头上,而且也用行动来支持我们学生的事业。
  当时浙大学习空气十分浓厚,但物质条件实在太差了。我们晚上点的是桐油灯〈贵州出产桐油运不出去,煤油又进不来,遵义没有电灯〉,笔墨纸张更困难了,所以《北斗》璧报办了几期后,实在无法继续下去,以致停刊。其主要原因:一是没有经费,因为那时我们都是穷学生,连基本生活都很难维持,那有余钱来办刊物,二是即使东拼西凑一点钱也买不到纸张。我们当时所用的纸张,全是当地土产的毛边纸,就是这些不起眼的纸,也很缺乏,三是当时浙大功课的确压得很紧,而壁报的编辑、抄写又太费事费时,我们这几个办壁报的人,无论如何是兼顾不了的。璧报虽然停刊了,但竺校长对我们的支持与鼓励,却永远铭刻在我们的心里。
  竺校长自己勤奋好学,平易待人,对于学生们帮助他抄写或整理一些他的论文稿件,总是念念不忘铭记在心.记得我在课余曾为他抄写了一篇《二十八宿考》〈即收集在竺可桢文集中的《二十八宿起源之时代与地点》的初稿〉论文,他在日记中就屡次提到。如在1944年6月16日的日记中曾记着:“昨林昭将稿《二十八宿考》交来后,昨晚今晨将其重阅一遍,可称最后修改。稿即交与絜非在《思想与时代》付印。此文承土木系三年级生林昭费时抄录,余心甚感之。林且极细心,曾改正原稿中数处。”区区小事笔录备忘,实不敢当。但也可以看出竺校长不掩他人之功,其为长者爱护之忱,溢于言表。
  1944年下半年,日本帝国主义者在太平洋战争失败,狗急跳墙,向中国内地大肆入侵,企图挽回殆势。6月下旬侵占衡山,8月初陷衡阳,9、10月阅梧州、容县、宝庆、桂林相继陷落,京广全线均为倭寇所侵占。而当时国民党军队兵败如山倒,以致将不用命,士无斗志。到年底,河池、南丹〈广西〉、独山〈贵州〉尽失,都匀大火,贵阳人心恐慌。据竺校长日记中记道:“前线混乱非常,难民多而败兵更云集,南丹之不守,由于防线兵士无粮食,知县临时脱逃。”“日兵来时,本无目的深入,但以兵虚故乱窜。”当时遵义己是草木皆兵,我们在校学生更是惊恐万状,竺校长身负一校重任,临危不惧,劝慰师生首先要保持镇定,不能慌乱。他说:“贵州无重要工业,无大飞机场,非国际路线必经之地,得之则防线增长,供给困难,除非拱手让人,不取也。”接着连续召开了几次校务会议及学生会的联席会议,作出应变决策。如形势恶化,拟定向四川方向撤退的安排,分头到赤水、仁怀、绥阳去打探,作好应变准备。并组织师生签名加入救护、供应、交通、粮食.通讯、保卫等小组,以及平时的护校队伍,把确重物资打包整装,一旦出发令下,不致拖延。当时学生仍继续上课。幸不出校长所料,日寇不久即退,方得转危为安。竺校长的这种以学校安危为己任,临危不乱,从容不迫,井井有条,指挥若定的精神与作风,视当时在前方作战的逃跑将领真不可同日而语了。
  1944年6月6日,恰逢当局为纪念大禹而厘定的工程师节。那时浙大工学院的新屋亦刚落成。为了对遵义广大群众进行一次学术性的宣传,故在举行庆祝工程师节及新屋落成典礼外,还对外作了一次广泛的科学表演,那天上午由竺校长主持庆祝典礼,在会上讲话的除竺校长外,还有王国松院长以及郑晓沧、陈正修、钱钟韩等教授。会后,工场对外开放,将机械、电工、化工、土工等仪器设备陈列国来,供群众参观,并当场进行技术表演。参观者川流不息,从上午10时起一直到下午3时。那天我也在场,记得当时天气炎热,下午更是烈日当空。工场电源系由一柴油机开动后发电。柴油机出气管未通出室外,仅在出气管口上部的木屋顶下钉了一块铁皮,由于木屋很低,管口与铁皮挨得很近,应该说不符合安装要求,但据说已运行多次都没有先生问题。可是那天运行太久,从上午10时一直到下午3时20分钟左右,突然柴油机上屋顶起火。又由于木屋顶漏水,屋顶上面还盖了不少茅草,以致延烧很快,卖时全屋燃着,烈焰腾空,浓烟扑鼻,有燎掠全工场之势。我们在场的人无不踊跃奋身抢救,搬运图书、仪器、设备.化学药品,以及取水灭火,拆房扑救,弄得一身泥污。约一小时左右,才将火扑灭。当时损失最大的是玻璃器皿以及部分图书仪表,损失自是不小。但据以后核查,主要物件大都已抢救出来,损失虽大,但元气还能保存,对学校教育尚无太太影响,亦不幸中之大幸也。那天下午,竺校长闻报火警后即奔赴现场,目睹火情深为痛惜。据校长日记中记载:“抵其地则烟火直冲云霄,看者人满,排列城墙上五六百人之多。”“时学生到场搬运者极踊跃,并抢救取水,故书籍.药品、化工均取出。四点半已熄。余下梯至机械、化工室一观,二十年之精华损失殆尽,可胜浩叹!”
  我在遵义就学两年,1945年夏毕业离校,平时与竺校长接触也不多,所以很难说能窥其全貌。总的说来,竺校长确是一位律己谨严,待人宽厚;为学无所不窥,博大精深;处事情理兼顾,坚持真理,不拿原则作交易,做学问一丝不苟,学校入学考试录取分数虽只差一分,至亲好友甚至上级领导,也绝不通融;公私分明,克己奉公,公物虽一纸一线亦不妄取;对犯错误的教师或学生则谆谆善诱,或有危难者则竭诚相待,爱护备至。堪称一代宗师。所以竺可桢校长在教授和学生中有那么高的威信,凡与他接触过的人或与其共事的人,元不钦佩其为人,乐于与他打交道。当听说他要离开学桂时,各方呼吁,签名挽留,甚至有痛哭流涕者,其感人之深,非偶然也。

竺可桢——我们心中的圣人

杨竹亭

  在梅光迪〈迪生〉院长逝世的追悼会上,竺可桢校长沉痛地说:“梅院长的去世,非但是我们浙江大学的损失,而且是我国学术界的巨大损失。……在美国著名的哈佛大学里,有三个誉为‘圣人’的教授,其中一位名叫白比德,各国的留美学生都想从师于这个‘圣人’,以亲聆他的教导并引以为荣,而白比德教授最喜欢的中国学生,就是梅迪生院长。以后胡适、吴宓等中国学者也想在哈佛跟白比德教授学习,但是必须要取得梅迪生的引见。所以迪生在美国的威信是相当高的。”
  白比德教授是哈佛大学的“圣人”,那么谁是我们浙江大学的“圣人”呢?我当时想,在我们浙大德高望重受人尊敬的教授很多,都可以比为圣人,可是其中最最受人尊敬的是竺校长,后来我回到宿舍,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同寝室的同学,他们一致同意我的看法,由此竺可桢校长在我们大家心目中成了圣人。我对竺校长的了解是在中学读书时开始的。那时,我们学校的教师很多是中央大学和它的前身东南大学毕业的。竺校长曾是南京高等师范和东南大学的地学系主任,后来中央大学因调换校长闹风潮时,学生们要求竺可桢出来当他们的校长,可见,他那时在群众中的威信已经很高。后来他允予暂兼〈由中央研究院气象研究所所长兼任〉中大校长,中大的学潮才告平息。
  竺可桢当时名义上兼任中大校长,但是他看到中大受国民党的干扰太多,就没有正式赴任,校务实际上仍由另外的人维持。后来浙大出现驱逐郭任远校长的风潮,蒋介石感到棘手(亲自出马也不行〉,陈布雷向蒋推荐竺可桢出长浙大,以缓和局面.但是竺可桢不允,他在日记中写道:“各方探访结果,知浙大自程天放校长以后,党部中人即挤入浙校。……郭之失败,乃党部之失败。”又说:“余不善侍候部长、委员长(指蒋介石)等,且不屑为之。”以后他看到浙大学潮似火如茶,如再发展下去,势必会使学生吃亏。所以他又说:“学生方冲郭恶〈党部〉有欲推黄华表为校长者。故此时余若在浙大谋明哲保身主义,则浙大又必陷于党部之手。”他为爱护这些可爱的学生和理解浙大师生的愿望,于是接受了全校师生的请求,出任浙大校长。但是,他有三个条件,一定要蒋介石的代表答应,其中一条就是“用人校长有权,不受政党干涉”。以后在浙大,党部里的人渐渐减少了,最后连那个国民党员训导长也辞职了,而换上了一个无党无派的费巩教授担任训导长。当时全国只有一个国立大学的校长不是国民党员,而且连训导长也不是国民党员。这个大学就是我们的浙江大学。

威严的校长

  竺校长对如何办校,曾经讲过:“教授是大学的灵魂,一个大学的学风优劣,全视教授人选为转移。”又说:“有了博学的教授,不但是学校的佳誉,并且也是国家的光荣,而作育人材以为国用,流泽更是被于无穷。”“不过要荟萃一群好教授,不是短时期内所能办到,而必须相当的岁月,尤须学校要有安定的环璄。”所以他担任浙大校长以后,就相约王琎、胡刚复等一起来浙大〈他一度想推荐二氏担任浙大校长〉,他们两人是中国物理学和化学方面最早学人,都是桃李满天下。又聘我国稻米专家卢守耕来浙大任农学院院长。聘梁庆椿,顾青虹等教授来浙大担任蚕桑和农经系主任。1938年成立师范学院,聘我国教育界前辈郑宗海〈晓沧〉教授为师范学院院长。又聘我国原子核物理学者王淦昌任物理系主任(次年由束星北担任系主任〉,这时学校已迁往江西泰和。竺校长又特聘当代理学大师马一浮和国学大师柳诒徴来浙大讲学。1939年文理学院分开,文学院首任院长由“五四”时期著名的学衡派领袖梅光迪担任〈并兼外文系主任〉。理学院院长由胡刚复担任〈著名物理学家吴有训,严济慈等都是他的学生〉。工学院院长一职请王国松教授代表竺校长专程去上海把李熙谋老院长接到内地来担任。对当年因不满郭任远而愤然辞职的许多著名教授,如昆虫学家蔡邦华等都分头设法请他们回来,共商办学。1938年增设史地系,聘张其昀教授主持系务。1945年增设航空工程系,聘范绪箕教授任系主任。此外,他还聘请了当时著名的学者,如程孝刚、钱穆、叶良辅、吴起良、王葆仁、卢嘉锡、钱仲韩、张闻骏、涂长望、罗宗洛.谈家桢、杨守珍、彭谦、陈乐素、谭其骧、郭斌和、缪钺、王驾吾、孟宪承等这些在国际和国内都享有盛名的教授充实各系力量。对原有老教授,如苏步青、陈建功、李寿恒、贝时璋、吴耕民等都加以重用,更好地发挥他们的才能。数学研究所、化工研究所、生物研究所等都是在这个时期成立的,以后这些研究所又都成了国际国内著名的学术活动基地。
  由于竺校长的重视,各地学者都愿意前来浙大参加教研工作。这时期学者荟萃,盛况空前。如今科学院的许多学部委员都是那时的教课老师。在中国科学院中,有许多学部委员都是浙大当年培养出来的学生,“名师出高徒”,这话不假。但是这些名师都是我们竺校长想方设法聘请来的。当时有一位英国皇家学会的著名教授李约瑟博士来浙大参观,他对当时浙大教学情况十分欣赏,美誉浙大是“东方的剑桥’。
  竺校长来浙大以后,革除了原有党务干涉校政的措施,代之以民主管理的方法。学校最高权力机构是校务委员会,委员除院长级骨干外,并在教授中产生教师代表,校长主持会议,一切重大事件都要经校务会议讨论决定。校务会议的决定就是“法律”,人人都要遵守,包括校长自己。在校务会议上推选的人选都有职有权。校长和各部门负责人都是执行校务会议决议的人。竺校长是模范执法者,也是模范守法者,比如遵义学生会对当时训导处所规定的:“在学生会生活壁报上贴出的各种文章都要具有真实姓名,并需交训导处存查。”学生不同意,就据理向竺校长诉说。竺校长因见学生有理,就提交校务会议讨论,在校务会议上,那些主张自由和民主的委员,也认为学生代表有理,所以在大多数赞同的情况下,又通过了“学生不必把投稿者的真实姓名交给训导处查看”的决议。由此竺校长就亲自书写了“民主堡垒”四个字贴在生活壁报上,以支持学生的民主要求。这也是当时在全国独有的。浙大的学术研究之风和学生的进取精神,都是在这样的民主和自由气氛中形成和发展的。后来浙大真的成了全国的民主堡垒之一。特别在回到杭州以后,那轰轰烈烈的民主运动,响彻全国,它像一盆烈火,把全国人民都燃烧起来!

严谨的学者

  竺校长自己从不用公家信纸信封,在图书馆里借书都是如数归还,特别在学术上,他认真钻研,带头定期向有关师生作研究心得〈或论文〉报告。全校师生只要有求于他,他都会认真接待,帮助解决。校长如此,我们的院长、系主任、教师们也都个个

回信一定会来的。”再过一个星期,吕炯局长的回信果真来了,他又派人送来给我看〈此信很长,是吕局长详细汇报了局里的复员计划,后面才提到欢迎我去工作〉。竺校长要我先回上海,到气象局搬迁回南京后,再去报到,同时再写了一封介绍信要我带在身边以便备用。他是多么的细致和亲切!

民主的战士

  竺可桢校长在少年时,跟他哥哥读了许多中国古书,他对我国古代政治家和思想家都非常熟悉。他最敬仰的是王阳明、黄梨洲和朱舜水三大哲人。以后他留学美国,又受到了西方的民主和自由思想影响,对孟德斯鸿、罗素、赫膏黎等有着深刻的印象。所以他认为国家要富强,必须是一个民主和自由的国家,由此他希望中国能有一个自由民主的环挠,能让学者开展学术研究,他回国后,一心只想做一个科学工作者,能为国家的富强有所贡献。
  他来浙大以后,很快把前两任校长的党化教育措施取消了。他亲自制定了许多民主的制度,使全校师生都在民主自由的环璄中呼吸,他对遵义警备司令高文白说:“决不准国民党军警借任何理由来浙大搜捕。”后来高文白同意了,竺校长为了保障学生的言论自由,曾亲手写了“民主堡垒”四个大字,贴在学生会办的《生活壁报》民主墙上,任何学生都可以用任何笔名,去发表任何政见,或提出任何建议。这在我国教育史上是罕见的。有些学生在校外住宿而遭国民党逮捕,他听到后都非常焦急,并千方百计地去设法营救。在我们举行“倒孔运动’时,他竟以一个国立大学校长的身份,冒着危险,带领全校学生上街游行,这件带头违抗政府命令的校长,在当时也是唯一的。
  我们浙大同学,每想起竺校长,无不感到骄傲。在过去,我从不相信世界上真有圣人,但自从见过位可械校长以后,我相信了。像竺校长这样的人,应该是“圣人”。原北京大学校长周培源曾说:“中国既然已经有竺可桢这样成功的教育经验,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学苏联?”同济大学老校长李国豪也说过:“我们办大学,要学习竺可桢办浙江大学那样。”可见学术界对竺校长的评价是很高的。

虎口脱险记——竺校长爱护学生的一个片段

邵全声

  竺可桢先生是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杰出科学家,解放前十多年间在异常困难的环境中,出任国立浙江大学校长,任劳任怨,艰辛万状,化费了他很大的心力,因而他毕生从事的科学研究工作不能不受影响。这对他本人实是一种牺牲,但对教育事业来说,却有重大成绩,实可庆幸。当时在浙大学习的成千上万的青年学生,更是深受其惠,终身难忘。
  竺校长为了把青年学生培养成对国家有用的人才,对学生全面关怀。他除了尽可能选聘富有学识的教授来校任教,在教学上力主严格要求,期望学生能学有专长,足可为国效劳外,对学生优良品德的修养,他也同样十分重视。他谆谆教导学生发扬“求是”精神,追求真理,坚持真理,热爱国家,争取进步,不惧艰危,伸张正义。他不仅以言教,更长于以身教。他一贯的实际行动和崇高品质,就是学生眼前活生生的榜样,使学生朝夕受到深刻的熏陶,竺校长对学生的健康和生活,也非常重视。学生有病时,他关怀备至。这方面有许多事迹,数十年后边校友仍津津乐道。以上这些都体现着竺校长对青年学生的关怀与爱护。
  那时,当学生在政治上受到迫害,面临危险的境况时,竺校长总是挺身而出,竭力营救,把自己的利害安危完全置于脑后,表现出他对青年学生无限的关怀与爱护。例如,在1942年,潘家苏、滕维藻、王蕙等同学因进行进步活动而被国民党政府追捕,竺校长多方设法,经过较长时间,克服不少困难,终于营救出来。十多年间,这方面的事实是不少的。1947年10月,于子三同学被捕后,竺校长竭力营救,不幸未成。到狱中见到已被杀害的于子三同学的遗体时,竺校长当场昏晕过去。注射强心针后,才苏醒过来。这反映出竺校长对受迫害学生的爱护之情是深厚到怎样的程度。
  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起我的亲身经历。竺校长在1963年6月9日给我的亲笔信中曾写道,回忆约二十年前,“你真是从九死一生的虎口中逃生出来。”而把我从“九死一生的虎口中”营救脱险的,正是竺校长自己。现在把经过记述下来,作为我对竺校长的衷心怀念。
  1945年3月5日,深受浙大同学敬爱的民主爱国教授费巩先生从重庆动身将去北碚复旦大学讲学时,突然发生当时报刊上所说的“失踪事件”。费巩先生是我在浙大读书时的导师,行前夜里同我一起住在我的一个同乡同学处,动身之晨又是我陪送他到轮船码头去的。当我到附近他的一位熟人处搬运早一天寄放的行李,再回到码头时,就找不到费巩先生了。起初我还没有想到费先生会被秘密逮捕,只觉得非常意外,不知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先在码头附近及市内寻找,接着再向复旦大学询问,待确知复旦大学亦无费先生踪迹时,我更为焦急了。这时听说竺校长正因公从遵义浙大来到重庆,我就去向他报告经过情形。竺校长告诉我说,在此之前,浙大曾接到上级政府机关密令,要浙大监视费巩先生.竺校长反对这种做法,并发公文予以回驳。但当局除密令浙大外,也可能采取别的手段,这是可想而知的.竺校长当即判断,费巩先生是被秘密逮捕了,必须立即进行营救,竺校长除了自己直接多方营救费先生外,还亲笔写了介绍信,要我去找当时的重庆卫戍总司令王缵绪,进行查询和营救。我拿着介绍信先后去找王缵绪三次。(王缵绪曾向报纸记者发表谈话,说费巩先生是被政府关押着,但过了几天,他又加以否认。出尔反尔,很不正常。想来可能受到更有权势者的压力之故。)后来王缵绪告我不要再去找他,可直接到稽查处去查问。(稽查处公开挂着重庆卫戍总司令部下属单位的招牌。后来才知道,稽查处实际上是由军统管辖的。)接着,我到稽在处也查询过三次。竺校长还要我去找当时监察院的秘书长程沧波,我也去了。此外,我还找了别的我认为可能协助营救费巩教授的人,要求一起设法营救。我尽我的力量进行营救,这样过了二十四夭。到同年3月29日,我自己亦被逮捕囚禁。
  这时,敬爱的费巩教授已惨遭国民党特务暗害。从我被捕的这天起,审讯我的特务却诬陷是我杀害了我一向十分敬爱,并且二十多天来正在竭力营救的费巩先生。经历了夜以继日的横蛮的疲劳审讯、殴打,施行酷刑,到同年4月22日,在重庆磁器口旁中美合作所内的一幢房子中,我被当场宣判死刑。
  自我被捕囚禁后,严禁我与狱外通信。我无法把我的严重灾难告知外面的师友,无法请人设法营救我。自觉已无生望。
  当时我丝毫也没有想到,重庆的《新华日报》、延安的《解放日报》等中国共产党的党报,对费巩先生被迫害事件一再发表报道和评论,并戳穿用诬陷无辜的手段来欺骗社会的阴谋,在舆论上进行营救。这样,即使杀了我,也不能欺骗社会。同时,竺可桢校长正不顾自己的利害安危,挺身而出,想尽一切办法来营救我.但被严密囚禁中的我,得不到这些消息。
  我被囚禁半年以后,1945年深秋,我记得是朔风已起,枯叶飘零的时节,竺可桢校长亟欲亲自来探望我,他克服困难,与有关当局洽商,获准由他约同费巩先生的同胞哥哥费福焘先生一起,与我见面十分钟.讲明不准超出这规定的时间,由挂着少将领章的重庆稽查处处长罗国熙陪同,看着手表,在旁监视。
  我见到竺校长来看望我,真是如见亲人,心中十分激动,但限定的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竺校长只得离去。我凝望着他穿着棕灰色夹大衣,拿着手杖的背影,渐走渐远,转过围墙,终于看不见他了。但竺校长如此关心受难的学生,到易于多生是非的囚禁处亲临探望,他这种不计安危主持正义和爱护学生的精神,凝成闪光的高大形象,永远留在我的心中。
  再隔半年左右,在1946年春天,竺可桢校长又一次约同费福焘先生到我被囚禁处来探望我。这时我在狱中被监管的情况已不像第一年那样严重,可以让竺校长听取我关于被捕前后和囚禁期间各种情况的具体叙述。竺校长露着十分关怀同情的神色,聚精会神地昕我说着。现在才知道,竺校长这次回去后,把我告诉他的较重要的内容,在他当天的日记中都一一具体记载下来。(见《竺可桢日记》第二册第925页,1946年4月9日的日记。)这表现出竺校长对于营救在危难中的学生量是多么耿耿在心,十分关切。
  竺可桢校长亲临我被囚禁处探望我两次,使我在危难中产生了一线希望。至于他怎样营救我,当时我并不知道。实则他进行了大量的营救活动。再三再四受挫不成功,却决不灰心停止。艰难地坚持进行了两年半,直到把我救出虎口为止。
  现从已出版的《竺可桢日记》中看到,竺校长在1946年春就已写信给国民党政府中主管部门负责人,要求把我从特务机关移交给普通法院处理,这样一点要求,也不容易做到,历时一年,到了1947年春才得以实现,这以后,竺校长继续营救了半年,重庆地方法院才承认我根本不存在任何罪名,作出不起诉的决定。最后,还是由竺校长签名盖章,把我保释出狱,使我终于脱险.但敬爱的费巩教授却不幸牺牲了。解放以后,党和政府追认他为革命烈士。浙江大学在1979年10月底和11月初曾隆重举行费巩烈士纪念会和纪念活动。浙江日报和新华社都曾对此发表新同报导,表扬费巩烈士崇高的革命精神.我从重庆回到浙江临海县我的家中以后,才知道竺校长在每次营救我以后,都把经过情形,扼要写信告诉我的父亲。一次营救不成,隔一段时间以后,继续进行。这样,竺校长写给我父亲的信,有十来封之多,信末都盖有竺校长的印章。他为了营救一个学生,不但有高度的负责精神,而且想得多么的认真和周到。
  1984年春天,《竺可桢日记》第一册、第二册公开发行了。我看到1945年和1946年期间十来天的日记中,各记述着他当天了解到的有关我被捕、囚禁、用刑、审讯、进行社会调查以及他设法营救我的具体情况。我又一次体会到竺校长对受难中的学生是何等关怀。其中有些地方令我倍受感动。例如,1945年8月14日的日记中写道:“……对日本投降之消息已传遍。10日晚重庆狂欢。又知邵全声迄今未释放。”在初闻日本无条件投降的大喜日子中,竺校长仍惦念着我。我怎能不感动?在1946年4月9日的日记中写着他到我被囚禁处探望我的情形,其中有几句写道:“余首告以其父亲已有函来,渠即饮泣,余亦不能忍出泪。”竺校长关心爱护学生的情怀,何等的出于至诚。1946年3月25日的日记中,感叹营救我的艰难,写道:“余两次函王缵绪均不得复,当与布雷一谈。营救亦非易事耳。”但竺校长并没有因困难而停止,而且迎着困难,营救到底。
  竺校长对我的关怀,并没有到救我脱险为止。解放以后,他获悉我在任教的学校中,工作正常,尚能用心,写信给我说,他知道后感到“很快活”。读了他的信,我受到很大的鼓励,并感到不进一步做好工作就对不起他老人家。文革期间,我被审查和监督劳动六年,其中还曾隔离两年。在最艰难的时刻,竺校长写信给我的爱人,嘱她应有信心和抱积极的态度,并慰勉有加。竺校长在去世前数月,还曾写信给我,鼓励我进行力所能及的体育活动,并说他自己已年老有病,只能在天气晴和的日子在住所附近散散步了。
  竺师母陈汲同志对竺校长关怀学生的心意,知之甚深.竺校长不幸病逝以后,竺师母接下去多次写信给我,并曾先后抱竺校长在世时的照片、遗容的照片.开追悼会的照片,及以后整理出版的《竺可桢文集》寄来给我,作为我最珍视的纪念品.我在浙大读书时,和竺校长很少个人的往来,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并且当我在重庆被捕囚禁肘,我已离开浙大先后在云南、重庆教书三年多,并非浙大在校学生。但我却受到竺校长如此真诚的关怀爱护。我国有一句古话用来表达老师对学生的高度责任心,说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竺可桢校长无限关怀爱护学生的精神,不正是这样的吗?
  我们后继的教育工作者,如能善于吸取像竺可桢校长这样卓越,教育家可贵的教育经验和无限关怀爱护学生的崇高精神,我国的教育工作一定能不断取得新的光辉成就,为我国实现四个现代化的光荣事业作出更大的贡献。

浩然正气的竺校长

王蕙
  
  我是一棵小草,至冬还未衰败的幽涧小草;我是一头牛,终生陷泥蹶块、还要奋蹄前进的老牛。我一生平庸,没有接触过大人物。只有一个人是我心目中的大人物,他就是举世闻名的中国气象学家,原浙江大学校长竺可桢先生,他在气象科学上的成就和培养地理人才方面的贡献,足以使炎黄子孙永志不忘,而我深深怀念他,是他见之于行动的浩然正气。
  竺可桢于1936年4月到浙大任职。当时民族存亡,危在旦夕,他到校后向全校师生讲话时说:“我们是越王勾践的后人”,激励大家要有卧薪尝胆、誓雪国耻的决心,师生悦服。一年以后,抗日战争开始,上海“八·一三”战起,杭州震动,学校决定迁徙,在竺校长的领导下,全校教师和职工同心戮力,克服种种困难,学校一迁江西,再迁广西,一年以后,三迁黔北,才算底定,三年间,学校虽然经受极大的困难,而竺校长从不沮丧,始终镇定自若,毫不怀疑抗日必胜的信心。据我所知,竺可桢任浙大校长期间,曾经几次要求辞职,那是因为教育部说话不兑现,浙大的教育经费无着落,学校难以为继,但每次都被全校师生恳切留住了。当时学生之中,有人听说竺校长要辞职,便奔走相告,自动签名挽留,可见全校师生已经不能没有竺校长了。
  最困难的时期是皖南事变以后。这时白色恐怖笼罩黔北,浙大学生的进步活动被视作眼中钉。竺校长很明白后方的白色恐怖与前方的反共摩擦是一致的。际此风云压顶,雷电轰鸣,浙大师生的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在这个时候,竺校长却不再说想辞职不干了,反而挺身而出,支持进步活动。竺校长揭穿了国民党特务对滕维藻、潘家苏同学的陷害;同时又完全相信何友谅同学因一时经不住严刑而才屈打成招;至于我,不过是因为眼看民生凋敝、官僚买办大发国难财时,在倒孔大会上讲了几句真心话,也受到迫害。我们都是普遍的学生,但竺校长却费尽心机,多方营救。费巩教授参加民主活动,浙大曾接到当局的监视密令,发文予以驳回。1945年春,费巩教授离开浙大赴重庆时突然失踪。不久国民党特务又嫁祸于送费巩上船的邵全声,把他拘捕在中美合作所,当场判处死刑,全亏竺校长亲自两次到中美合作所探望邵,并进行了大量的营救活动(编者按:详见本书邵全声文,此处刷去一节)。在杭州,浙大学生于子三无故被捕在狱中惨遭杀害。国民党特务伪称于用玻璃片自杀,要竺校长签字证明。竺看了于的遗体后断然拒绝,事后向新闻记者揭露,指出于之死是千古沉冤,国民党推卸不了责任。后人视今,今人视昔,有第二个这样伟大的大学校长吗?
  下面讲一讲竺校长营救我的经过。我于1942年初在贵州遵义被捕。到1943年夏,已转到五云山集中营。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请看名记者萨空了的记述(他著有《两年,在国民党集中营》一书,正好我和他是前后难友):“太阳完全落了山,我们才离开青木关。我看着汽车驰向赴北碚的路而不再沿成渝公路前进……汽车忽然在一个很荒凉的处所停下来……喊了大半天,只喊来了一乘滑竿,再也找不到第二乘,于是特务们就请我坐上去,又雇了一个农夫替我背了箱子,开始离开了公路,爬上一个山坡,走向更荒僻的山野。他们这一群特务,则在地下跟着滑竿跑,下坡、上坡,四川的山村向来是这样的,抬滑竿的农民,走惯了这种路,抬着一个人,还可以跑得飞快,可是这些特务,却叫苦连天了。翻过两个坡之后,特务已都气喘如牛,渐渐地不能再跟着跑,但是还有一个身体看来很壮,仍在拚命追随……离开公路约半小时后,我们走到了一条小河旁边……同时我看到了距我们不远的一个山头上,有很亮的电灯似的光芒照耀着……又爬上一段峻坡,发现了一段城垣挡住去路。滑竿抬进城垣,又有第二道城门,在这里滑竿放下来,两个持枪的卫兵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还有第三道城门……”
  这样一个山岗石寨,连国民党的青年特务爬起来也气喘如牛,竺校长已年过半百,却于5月29日顶着烈日来保释何友谅和我两人。何因前些日子越狱未成,另行禁闭,不许见面(后来被秘密处死)。当我见到竺校长时,涕泪满面,激动万分,感恩之情,难以言表。竺校长走后,敏感的难友都为我祝贺。竺校长在日记里写着:“下山时已十点半,有警报,闻飞机声,十二点解除,一点半再坐车至青木关,在站见一穿制服者押一学生模样人加手铐者来,余为之泪下。”他不说自己在烈日与敌机威胁下为两个学生受惊受累,却记下他为青年学生受难而同情落泪。如此校长,岂不胜过父母!
  竺校长又是爱国和清廉的表率。他的大儿子从抗战一开始,就去当兵抗日,从没听说到浙大来开“后门”。他的女儿参加了新四军,后来随部队渡海,病死在大连。竺校长的家,经过随校数度搬迁,损失很重。但学生会为前线抗日将士募捐义卖时,竺校长还是把家中残存的珍品拿出来参加义卖,竺校长本人一身布衣,常常和学生一样,出入于陋巷荒野。当时学校校址分散,他.奔走于遵义、湄潭、永兴两县一镇之间,难得坐汽车,有的学生不认得竺校长,路遇作伴同行,谈话无所顾忌。时间几乎过去半个世纪,我们——他的学生现在已是苍颜白发的老人了,回顾一生,觉得从浙大、特别是从竺校长那里,获得了很多的精神财富,激励了高尚的情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