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样演出《打渔杀家》的

我是怎样演出《打渔杀家》的
浙江大学在遵义

时光荏苒,离开浙大己快40 年了。在这漫长的人生旅途
中,经历了不少的风风雨雨,有的使我辛酸,有的使我欣慰,但
使我感到最为甜美的就是浙大的大学生活.每当忆起这段往事,
它就像一股暖流流过我的全身,使我感到幸福,欢快。
浙大- -年级设在永兴,那是一个远离城市的静僻小镇。1944 ’
年在那里人学,我们就在江西会馆与湖北会馆渡过→年简朴的学
生生活。那里既是课堂,又是宿舍。虽说校舍设备简陋,但浙大
722 遵泪史话
简朴的校风,使我们有县简犹荣之感。一年级学习紧张,晚间各
人在一盏油灯F夜战,饿时,与同学几人在街上小摊上吃汤圆充
饥,自有一番乐趣。
浙大二年级分设在遵义、湄潭两地。1:学院、文学院、师范
学院(文科)都设在遵义,理学院、农学院和师院(理科)在漏
潭。我念外文系, 二年级也到遵义来了。初到遵义,见到石板路
整齐、清洁,两旁商店毗连,市场也较繁荣,真像乡下人到大城
市一样,一切感到新鲜兴奋,视野开阔, 从精神到物质上都上升
了一个阶梯《当时,浙大男同学住在何家巷,女同学位杨柳衔。
来遵义不久,有一天,女生宿舍传达室的老赵向我通报有人找
我,不一会、一个陌生的青年走到我的面前,笑盈盈地自我介
绍:“密斯徐,我是浙大京剧团的。”我感到奇怪,你怎么知道我
呢?我与京剧团有什么关系?他又笑容可掬地说:“我们要举办迎
新庆祝会,我们请你演京剧。”我大吃一惊’,忙答道:“我从未演过
京剧,连唱都不会呢。”我有点生气,感到这人太冒失了。他讲:
“我们听过你唱了。你的声音圆润,很甜。” 他又笑着补充一句:
“京剧团就在你们宿舍隔壁。” 我暗忖真糟糕, 我有时有瞎哼戏的
习惯,给别人听见了。本来“迎新会” 应由三、四年级同学演出
的。经他劝说,我当时年轻,遇事有些好奇心,也就同意了。他
告我演全部《打渔杀家》。我扮演桂英。我有些胆怯。他说:“不
要紧,有人指导,外文系陈教授的夫人陈师母会”。就这样,每
天课余后由陈师母排练指导,经过近一个月的排练,我学会了走
步、碎步,和划船等动作。至于唱腔,由于我幼年常随家里人看
京戏,有些兴趣,回家后,爱学着哼哼,无意中也会一些京剧的
基本唱腔,只是不准。在浙大京剧团老师指导下,有胡琴等乐器
配合,很快就会了。演出前几天,在何家巷校内贴出一张大红纸
海报:“…定F x 月x 日在遵义大剧院横出全部《打渔杀家》。”可
是不巧,扮演桂英爹爹的浙大拉册组主任突然感冒,嗓子倒了,
声音沙哑不能演唱。在万分紧急中,四处联系,后来与遵义京剧
票友社联系上了,由一个有经验年长的票友扮演萧恩。我与那位
年长票友又排练了J下《杀家》武打部分。l临演出前,京剧团的
学长告诉我不妥怕,在台仨不要看前排,要看后排,这样壮胆。
演出时,先在幕后台内唱几句西皮倒板,旋即出场在台上跑三国
碎步。看到台下黑压压的- ----片,我有些紧张,想着学长嘱咐我的
话,赶紧看剧场最后一排。只见最后---排站着许多同学,那天剧
院是浙大包场的,座位满满的,也可能是自己当时年轻,有些傻
大胆,我看看下面的观众,觉得他们反正都是浙大的同学,像吃
了定心丸似的,反而镇静下来了。在台上我与那位老生配合默
契,横出总算成功。演出后,有的同学讲我划船,上下船跃身跳
起的动作节奏好,有的说嗓子不错,有的讲扮相好,获得好评。
岁月如流,青年时的黄金时代是中4去不复返了。几- 1 -年前的
往事仍历历在目,清晰地出现在我的眼前,使我得到抚慰、温
暖。浙大求是的校风,老师认真的授课,同学勤奋的学习及简朴
丰富多采文化生活,都是回味深长的。它给我留下深刻而美好的
回忆。离开遵义后,再没有重返故里,但我常思念它,总想旧地
重游,重脐它的丰采。特别是遵义不仅是文化古城,又是革命重
镇,它完成了历史赋予它的光荣重任。近年来,得悉古城焕发了
青春,增强了活力,有很多建设,变化很大。遵义在腾飞、在发
展,我默默地遥视它在改革的进程中繁荣昌盛,重放异彩。
(徐贤璋)
(本文作者:浙大40 年代毕业生,已从中国石化公司洛阳
石化工程公司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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