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学家谈家桢教授

浙江大学在遵义

遗传学家谈家桢教授
(《谈家桢人事录》节录)
+赵功民

在生物学界,人们总是把中国的谈家桢和美国的摩尔根一一
国际著名遗传学家、诺贝尔奖金获得者、基因学说的创始人联系
起来。谈家械继承和发展了摩尔根遗传学说并有杰出的贡献;为
发展中国遗传学事业竭尽全力,表现出一个科学家坚韧不拔、不
屈不挠的高贵品质。他在遗传学界有“中国的摩尔根”之誉.
1909 年9 月19 日,谈家帧出生于浙江宁波,曾入教会办胸
中学,打下了坚实的外文基础。
大凡在→个人的经历中,都有一些值得回忆的人与事.
今天,作为在国内外享有盛誉的谈家梢教授,当回忆起这
50 多年来遗传学研究和教学生涯中的某些人与事,竟会激动不
己.殊不知,正是这些人生道路上的插曲,往往成为他个人历史
上的重要转折点.它或者曾为他施展抱负创造了条件;或者使他
笼罩在淫威杀气之中。可以这样肴,谈家桢在崎岖曲折人生道路
上的起落,实是遗传学在中国缩影的一个侧面.
现年90 高寿、中国遗传学界的老前辈李放祺教授曾谈过这
样的话:“谈家梢先生是我一生中所带过的研究生中最为突出的一
个,这是我一生感到珍惜的一件事。”
李汝祺与谈家桢结下师生的不解之缘,是1930 年秋的事。
李放祺早年就读于“清华学校”。1919 至1923 年在美国普渡
大学(Purdue University)留学。毕业后,考入美国哥伦比亚大
学动物系的研究生院。在当时动物系主任、著名细胞学家和实验
胚胎学家Eo 威尔逊教授和诺贝尔奖金获得者、经典遗传学创始
人Th• 摩尔根教授指导下,从事果蝇发生遗传学研究工作,
1926 年获得博士学位。当年回国,先在复旦大学任教.翌年,
就聘于燕京大学生物系教授。
李汝祺学成回国之时,正是谈家棋开始大学生活之年。1926
年,谈家帧以优异成绩毕业于浙江湖州东关第三中学。秋天,免
试保送到苏州东吴大学生物系学习。由于谈家摘勤奋好学,三年
半时间修完了四年的学分,提前毕业并获得理学士学位。
谈家桢不仅刻苦好学,勤奋上进,而且思想敏锐,豁达大
度。这给当时东吴大学生物系主任、我国老一辈昆虫学家胡经甫
教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经胡经甫教授推荐,谈家桢成了李汝祺
教授的研究生,李当时是燕京大学唯一从事遗传学研究和教学的
教授.
谈家桢在研究生期间所傲的研究课题是由胡经甫先生提出
的.胡教授要求谈家摘以亚洲瓢虫做实验材料进行色斑变异遗传
规律的研究。谈家桢在一年半时间里完成了一篇有相当高学术水
平的研究论文,获得了硕士学位。
谈家横从事亚洲瓢虫色斑变异的遗传学研究,这在30 年代
是件开创性的工作。是然以后曾一度改变研究课题,但对瓢虫色
斑遗传变异的研究工作却始终没有放弃过0 1944 年,他在湄潭
浙江大学时研究上取得了重大的突破,发现了瓢虫色斑遗传的嵌
镶显性现象。1946 年,他的论文《亚洲瓢虫色斑嵌镶显性遗传
理论》在美国《遗传学》杂志上发表。这个理论引起国际遗传学
界的巨大反响,认为这是对遗传学的一大贡献.
另一篇题为《亚洲瓢虫销翅色斑遗传》的论文经李教授推
荐,直接寄往闻名遐远的摩尔根实验室,受到摩尔根的赞扬,以
后,谈家楠便成了摩尔根的“入室弟子。”
摩尔根( Thomas Hunt Morgan, 1866-1945)是20 世纪
最著名的生物学家之一。1933 年,为了表彰著名的胚胎学家、
遗传学家摩尔根在创立染色体一基因理论方面的功绩,他被授与
此年度的生理学和医学方面的诺贝尔奖金。
摩尔根审阅了谈家桢的论文,甚为欣赏这位中国青年研究者
的才华,他把论文转交给他的助手社布赞斯基。杜布赞斯基是国
际著名的群体遗传学家,他创建的综合进化理论,对生物学的发
展作出了卓越的贡献。后经摩尔根和杜布赞斯基的推荐,谈家帧
的这篇论文于1935 年在美国《博物学》杂志伫发表,谈家桢也
去了加州理I;学院生物学部摩尔根实验室攻读.博士向f究生。
1935 年,谈家桢只身漂洋过海,米到了人地耐硫的美国。
到了摩尔根实验室,摩尔根指定平时由杜布赞斯基作为指导
老师。那时候,正是染色体遗传学研究的全盛时期。谈家糊改变
了研究课题、开辟r 果蝇不同种的染色体遗传结构及遗传图研究
的新领域。
在两年的时间里,他在科学研究i二取得r 丰硕的成枭.; 1936
年,他的博士论文《果蝇常染色体遗传阁》,答辩通过。27 岁的
谈家帧获得了博士学位。
谈家帧热爱科学事业,里三热爱自己的祖国。为了发展祖国的
遗传学事业, 1937 年他告别f 导师和朋友,踏上了返回祖国的
旅途。应浙江大学校民竺可桢的邀请,任揭开大生物系教授。
1946 年,谈家梢作为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客席教授在美讲
学.
1948 年初秋,谈家械代表I f-1 国遗传学界出席在瑞典斯德哥
尔摩召开的第八届国际遗传学会议。
在这次会议上,谈家桢被选为国际遗传学会常务理事。会
后,他接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资助,到意大利、怯国、荷兰,
最后到美国进行讲学和考察访问。当时国内的淮海战役已经打
响,全国解放迫在肩睫,美国学术界的一·些老朋友为谈家桢即将
回国的处境感到担忧。一位美国科学家邀请谈家帧a J起去日本,
共同研究广岛原子弹射线的遗传放应,对方还允诺了很高的生活
待遇。罗氏基金会也为此作r 具体安排,先让谈家帧到台湾,然
后由他们负责把家属接到台湾,再·起赴美定居。但是,他想到
早年在F的发展中国遗传学事业的大志,是不能在异国实施的。
强烈的民族怠识和事业心,坚定f 他凶国的决心。
1948 年回国后,他仍然剧到f 浙江大学。当时并不因为他
是摩尔根的学生而排斥他,他仍是教授和理学院院长,还招收了
三名研究生。1952 年院系调整后,谈家帧任复且大学生物系主
任。
解放初期, lh f缺乏建设社会主义的经验,曾4度不加分析
地照搬苏联的一套做烛。在遗传学领域,强行推行和灌输李森科
的理论e 从1950 年开始,竟没有一个学生选修家锁教授开设的
摩尔根遗传学说的课程。
在1952 年的思想改造运动中,谈家摘自然地成了首当其冲
的批判对象。在当时反对李森科遗传理论即是反苏的压力下,使
谈家桢在政治七和学术上都受到很大的压力。他身为复旦大学生
物系主任,却无权讲授遗传学。但他不气馁、不动摇,他说,科
学总是科学,来不得半点虚假,真理是会越辩越明的。遗传学不
能教,他就翻译《生物学引论》,宣传达尔文进化论。他坚信自
己的研究方向没有错。
直到1956 年。在周恩来总理和陆定一同志的亲切关怀下,
根据毛作东同志提出的“艺术上的不同形式和风格可以自由发
展,科学l:的不同学派可以自由争论”的精神, 1956 年在青岛召
开户遗传学座谈会”,这是中国遗传学发展的一个重大转机。会
上,由f谈家侦受到“不打棍子,不抓帽子,两派求同存异”精神
的保护,他把几年来压在心里的话, 一古脑儿地倒了出来。他高
兴,他欢跃,他积极参加遗传学问题的大辩论,在报刊杂志上写
了不少争鸣文章.他特别提醒人们要密切注视遗传学发展的新动
向,遗传学己发展到了分子遗传学的新阶段.他多次撰文介绍这
门新兴科学和国际遗传学发展动向及研究成果。可以这样说,谈
家帧是最早把分子生物学介绍费j我国的一位科学家,他对我国分
子生物学的发展作出了贡献。
李森科的高压政策并不能压服追求科学真理的谈家梢教授,
相反,更激发起谈家桢教授发展中国遗传学事业的雄心壮志。
谈家梢有一段美好的回忆.毛泽东同志曾为他撑过腰,支持
·他,鼓励他,这在特定的环境下,使这位心直口快、对事业怀着
赤子之心的科学家,得到鼓励和安慰。
毛择东同志曾四次接见过谈家梢.
1957 年3 月,谈家桢作为党外代表出席在中南海怀仁堂召
开的中央宣传工作会议e 一个晚上,毛泽东同志指名接见谈家摘
等一些同志。毛泽东同志高兴地说:过去我们学习苏联有些地方
不对头,应该让大家来搞嘛,可不要怕。并鼓励谈家桢一定要把
遗传学工作搞起来,要坚持真理,不要怕.这席话,使谈家桢思
想上获得了解放.
1957 年7 月反右斗争进入高潮,毛泽东同志在上海接见了
谈家桢.他一面谈,一面鼓励谈家桢,并风趣地说:“辛苦啦,天
气这么热,不要搞得太紧张.”嗣后,谈家桢的“内定右派”问题也
随之烟消云散。
在“大跃进”的1958 年1 月6 日的一个深夜,毛泽东同志在
杭州派专机到上海,专程邀请谈家横、周谷城和赵超构三位同志
去杭州,一起商讨科学技术赶超世界先进水平的问题.在谈到遗
传学问题时,问谈家横:“把遗传学搞上去,还有什么障碍和困
难?”谈家棋也直言告诉毛泽东同志,“双百’方针提出后,品然复
旦大学开设了与米丘林遗传学并行的摩尔根遗传学说课程,并成
立了教研室;但是也有一些人把这看成是统战的需要,是对高级
知识分子的照顾,思想上并没有真正地尊重摩尔根遗传学派,遗
传学研究丁[作,依然阻力重重。毛泽东同志了解这一点后,坚定
地说:“一定要把遗传学搞上去,有困难,我们一起解决吆!”
这次被毛泽东同志称为“西湖佳话”的谈话,使谈家侦思潮翻
滚,他暗下决心:一定把毛泽东同志对知识分子寄予的希望化成
动力,不遗余力地努力工作,把遗传学搞上去。
1961 年“五· 一”节前夕,毛泽东同志在上海又一次接见谈
家锁。
这年年底,复旦大学成立了遗传学研究所,谈家帧任所长。
全所设立动物及人体遗传学、植物及进化遗传学和微生物及生化
遗传学等三个研究室。在这些领域的基础理论研究方面取得了一
定的进展,填补了空白,特别是以弥猴为材料的辐射遗传学研
究,接近当时的国际先进水平。在动植物遗传学及其在育种实践
中的应用方面,更是出现了百花争艳的局面。应用数量遗传学的
理论育成了优良家禽家畜品种;应用染色体遗传学的基础理论,
积极开展多倍体和新种的人工合成以及染色体替代等育种方法的
研究,育成了一些高产、抗逆的优良作物品种。与此同时,瓢虫
鞠翅色斑嵌镶显性遗传,果蝇、摇蚊等遗传和进化的基础理论研
究也得到了恢复和加强。1962 到1966 年,谈家桢发表了50 多
篇科学研究论文,并出版了16 种专著、译作和论文集。自1957
年开始招收遗传专业的大学生和研究生以来,到1966 年阅,为
国家培养了一大批遗传专业人员。这些同志已成为我国工、农、
医、林、牧、渔等各条战线和高等院校从事遗传学研究和教学的
骨干力量,不少人已作出了优异的成绩。
“文化大革命”的风暴袭击了中华大地。遗传学领域同样遭受
到了一次灾难性浩劫。遗传实验室破坏殆尽,科研人员被赶到农
村进行“思想改造”。谈家糊自然也被打成了“反动学术权威”和
“漏网大右iJ瓦\末人凶4堪折腾,始终{,~ 元; 民h i 他以,l -i 谈
家帧被送到农村劳动改造,欠给统F1l1 农ill < r -l~t ‘; , 19创作, 毛泽东同志在党的八届七: rj .1 全会1 :,并白斗三点名虫:解放包括谈 家帧在内的八名著名科学家。但l i :海的H阴人者?”币执付毛川市指 示,把谈老作为“内控··对象。 直到“四人帮”被粉碎,严寒过Af 。遗传学犹如l枯水运存, 濒死而复苏。谈家桢至今仍牢记毛泽东同志多年来要把遗传学搞 上去的教导,决心在街生之年为我国的遗传学事业发出光与热。 最近30 年来,生物学领域发生f 深刻的革命, 经典生物学 已进入到分子生物学,分子生物学的成就推动f遗传学的迅猛发 展。70 年代初建立的以基因五程为核心的生物i:程技术体系, 标志着遗传学史上的一次重大变革,开辟了遗传学应用T实践# 人类生活的新纪元.随着“科学的存夭”的到来,, 开放政策的蟹 彻,在客观上创造了条件,使谈家棋重返国际遗传学·界大家庭-的 是美国朋友邦纳.自此,谈家桢一一这位不知疲倦的~人,主li百 跃在国际学术舞台上.他多次出国访问讲学和参加‘系列闵际学 术会议,寻找一切机会为中青年同志铺路搭桥,联系出国深远单 位,引进图书资料和先进仪器,;区:重妥的是,通过他的访问和考 察,对国外分子生物学和基因I:程发展的新动向反趋势-r i\= 指 掌,对制订、发展我国现代生物学和生物_L程提出·r 夜:i:: 贵在见, 有力地推动了我国分子生物学的发展。, ι; 邦纳(J.Bonner)是加州理工学院的退休教授。他是美国科 学院院士.著名分子遗传学家.植物生理学家‘植物生理化学 察、现任美国植物基因公司的负责人。 谈家帧在1935 年到摩尔根实验室攻读博士学位时,比谈家 摘,1、一二岁的邦纳已获得了博士学位,他们互相帮助,相得益 彰. 1948 ,年前,是然两人相隔万里,但常有信札来往。 邦纳不仅是谈家桢的挚友,也是中国人民的朋友。他关心中 国遗传学的发展。1978 年,他写信给谈家桢,盛情邀请谈家帧 去美参加力n 州理工学院摩尔根建主生物系50 周年纪念会,并提 出旅行的所有费用都由他来承担。在这次盛会上,谈家桢着望了 在朋友,又在安15纳的介绍F结识了不少新朋友。谈家桢在会上作 f 题为《遗传学在中国》的报告,受到与会科学家的热烈欢迎。 会议结束后,通过邦纳的介绍和多方面的帮助,谈家桢到美 国东部进行考察访问,访问了一些在分手生物学领域上作出杰出 贡献的科学家,对照我国遗传学研究现状,分子生物学研究还处 f初级阶段,差距太大了,客观形势要求我们迎头赶上去。 由于邦纳的帮助,谈家械认识了美国贝克曼仪器公司董事长 贝克曼。以后,谈家帧与贝克曼公司签订了一份条件优惠的协 定,以欠款形式为复旦大学遗传学研究所引进了高速和超高速离 心机、氨基股自动分析仪、液体闪烁仪、分光光度计等五大件大 型精密仪器,武装了实验室,从而使遗传学实验水平跃进了一大 步。 为了了解分子遗传学在国外研究进展的动向,促进我国分子 遗传学科研E 作的开展, 1979 年10 月,谈家桢邀请邦纳教授、 加州理工学院高级研究员吴仲蓉博士和夫人汪黔生博士访华,并 为复旦大学遗传所举办的“全国分子遗传学讨论班”担任主讲。讲 授内容极其在富,此外,还安排了实验示范,包括有关基因工程 的基本操作和实验技术。讨论班共有250 多人,他们来自全国 37 所高等院校和40 个科学研究机构及医学系统。这是我国第一 次举办的高质量的分子生物学讨论班,它大力地促进了我国分子 生物学的发展。 讨论班期间,经复旦大学校长会议讨论决定,聘请邦纳教授 为复旦大学名誉教授,聘请吴仲蓉和汪黔生博士为遗传学研究所 的顾问教授。 之后,谈家桢和他的同事广泛开展国际性学术交流活动。 1980 年,谈家桢在国际细胞生物学会议上,宣读了《关于人体 基因文库建立》的专题报告。各国科学家大为赞赏谈家桢教授和 他的同事高效率的工作。自1979 年引进实验技术, 1980 年就出 成果,这在国内是居于领先地位的。 同年,谈家帧教授在邦纳的陪同下,参观访问了美国多所大 学,并与康乃尔大学签订了校际交流协议,安排我国进修生去美 深造。1981 年,谈家桢教授又去日本参加国际环境诱变剂会 议,受到日本遗传学界的热烈欢迎。谈家桢被授予日本遗传学会 名誉会员,他不失时机地推荐他的学生去日本进修。 1982 年以来,谈家桢教授邀请各国访问学者访华。美国、 日本等国的著名教授都被邀请来遗传学研究所作系统讲学及一些 研究课题的国际性协作. 1983 年,由谈家桢教授任团长率领中国遗传学代表团赴印 度参加第十五届国际遗传学会议。会上,谈家帧被选为国际遗传 学顾问委员会委员、国际遗传学会副会长。 为表彰谈家横教授在推动遗传学发展及促进国际性学术交流 方面作出的贡献,他被国外一些研究机构和高等院校授予各种荣 誉称号0 1983 年,由邦纳、廖英华、孔宪锋三位著名生物学家 推荐,谈家梢教授作为著名学者被邀请访美。在美期间,邦纳以 科学院院士身份和孔宪锋博士两人签名支持,谈家桢教授被罗斯 福肿瘤研究所聘请为高级研究员.同年,加州理工学院授予谈家 锁教授为杰出校友荣誉奖状,加拿大约克大学举行盛大仪式,授 予谈家械教授为约克大学荣誉科学博士称号。联合国命名谈家桢 教授为联合国科学技术发展中心非政府性组织指导委员会委员, 专事研究科学技术向第三世界转移问题,联合国又聘请他为国际 非开发植物利用委员会委员及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国际遗传工程 与生物技术研究中心科学顾问委员会委员。1985 年4 月,谈家 横荣获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称号.他是我国教育界的第一位美国 科学院外籍院士,也是继华罗庚、夏鼎之后第三位获得这一荣誉 的中国科学家。1980 年,他当选为中科院生物学部的学部委 员。 谈家机教授已是80 岁的老人了,象他这样的老人,把毕生 精力贡献给遗传学事业。他竭尽全力发展我国的遗传学,数十年 如一日,表现了一个科学家坚韧不拔、不屈不挠、坚持真理的高 贵品质。古稀之年还做了那么多的工作,穿梭似地在国内外进行 学术交流、科研组织及协调工作,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转载自《中国科技史料》第6 卷第5 期) (本文作者:复旦大学生物系遗传研究所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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