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大农学院园艺系在湄潭

《浙江大学在遵义》

浙大农学院园艺系在湄潭
吴耕民

  1937年7月7日,日本帝国主义发动卢沟桥事变。企图以武力并吞中国。由于国民党政府坚持消极抗战的政策,不敢迎头痛击,率领党政军警人员退至重庆,战场上节节败退,致东南大半江山尽沦敌手。浙江大学为应付非常事变,不得不率领各学院各学系步步为营,西迁5次(建德、吉安、泰和、宜山、遵义),借以保持教学实力和全校师生员工的安全。最后迁至贵州遵义。由于遵义城内房屋不足,1940年5月农学院与理学院和师范学院理组、工学院化工系二年级均迁往湄潭。园艺系随农学院其他各系迁至湄潭后,从此定居,直至抗战胜利,1946年9月回杭。在湄潭,进行了七年的教学和果树栽培、蔬菜栽培、园艺产品加工以及观赏园艺的花卉造园等科研、推广工作,取得了较好的成绩。为免过于烦琐,本文拟将园艺系当时的教学及所做各方面的具体事绩,择其荦荦大端回忆略述之。

一、教学工作
  古语云:“百年树人”。大学教学是为国培才的百年大计,亦即开办大学的最重要目的。园艺系在湄潭七年,由于其地山高林密,敌机不来侵扰,得以照常上课。教师循循善诱,学生孜孜苦读,成绩较优良。园艺系基础课例如遗传、植物生理等均由名教授谈家桢、罗宗洛先生等担任讲授。专业课不分组,开设果树栽培、蔬菜栽培、花卉栽培、观赏树木学、造庭园艺、园艺产品贮藏加工以及园艺通论、苗圃学、蔬菜不时栽培学、温室园艺等。
  这些课由系中教授、讲师、助教分别担任。每一教师每周任课至少12 小时,多则18小时。当时系中专业教师有熊同和、林汝瑶、吴耕民(以上教授)、储椒生、蒋聪强(讲师)、成汝基、赵荣琛、陈学平、黄佩文、楼作秋等,均能各尽其职。每人每学期担任2-3 门课程的讲授或实验、实习、且一般不用教科书,须先自行编写讲义或实验提纲。当时湄潭无铅印,纸张缺乏,均用手抄石印,以土纸代替白报纸或油光纸,其勤俭刻苦的精神,至今回思,可留作为后人的楷模。当时的教学质量也较高。学生除修习本系上列各种课程外,还要选一辅系,选读其主要课程,读满规定学分,才能参加毕业考试,及格并通过口试始得准予毕业。这样培养的人才,知识面广,堪称多面手,为当时研究及行政事业单位所欢迎。学生由于招生时考选认真,绝对不开后门,入学后又能埋首苦读,绝大多数德智体三好。在湄潭七年间学习或毕业的学生人数统计如下:

  表1 湄潭培养的毕业生统计(园艺系)

毕业地 年份 各届毕业人数 合计人数 两地共计
湄潭 1940 3 合计 49  80 人
1941 8
1942 10
1943 3
1944 10
1945 5
1946 10
杭州 1947 12 合计 31
1948 19

  除园艺系毕业生80人(表1)外,农学院其他5系(农艺系、病虫害系、农化系、农经系、蚕桑系)自1940-1948年共计毕业生581人,另加研究生16人,共597人,均修习普通园艺学,或以园艺系为辅系选修园艺系所开设的专业课程。故在湄潭七年间,本系对园艺人才的培养作出了一定的成绩。其后,这些园艺系毕业生,或其他修习过园艺课程的各系毕业生,在贵州或云南、四川等各地工作,对黔、滇、川的园艺人才培养或园艺事业的发展作出了相当大的功绩。其中,我特别提出在湄潭入学与毕业原籍贵州的马光烁、柴祖泽和原籍河北的邓乃朋三位同学,现均年约在65岁左右,他们刻苦学习,德智体三好,且爱乡情切,自毕业40余年如一日,留在贵州做园艺事业的领导及科研推广等工作。他们诚心诚意为党和国家培养了园艺人才并引种繁育良种,向各地推广,不遗余力。如今贵州园艺生产业蓬勃发展,即当时濯濯童山,现已披绿成林,累累花果。为国兴利,为民致富,这些有目共睹的事实,和他们数十年不辞辛苦的努力是分不开的。这是本系在湄七年教学的延续作用,所谓“百年树人”,其意义即在斯。我在此建议对这样劳苦功高的技术人员在退休或离休之年应特别授给奖状。

二、果树栽培方面科研推广工作的概况
  (一)湄潭的气象状况
  园艺作物包括果树、蔬菜、观赏植物等种类,品种繁多,但一般可分为草本植物与木本植物二大类。草本栽培时,极大多数自繁殖育苗至收获完毕,少则数十天,多则数月。在一年间可选择适期培育,对气象的矛盾而尤以与气温的关系易于适当安排克服。例如喜温暖的瓜茄类可春种而夏秋收;好冷凉的叶菜类可秋种冬收或延至次年春收。但木本类的果树或观赏植物,一经栽植,须长期永年在露地园圃生存,其经济寿命短则数年或十余年,长则达70-80年或更长至百年以上。且一般树体高大,人工保护不易,故大规模栽培时必须适地适作,则栽培易,果实品质良好而丰产,成本相对降低,又可善价而沽,当然能多得利润。因此,要在湄潭搞果树研究、推广、改进工作,须先明了当地气象概况,并按气象状态先推定当地最适应的果树种类或品种。这样胸有成竹,不致盲目进行,易于达到成功目的。兹将湄潭气象状况列如表2。

  表2 湄潭气象状况(资料来自武汉测候所湄潭测候分所)

月份 气温(℃) 雨量(毫米) 相对湿度 备考
平均 最高 最低 较差
1 6.0 9.6 3.4 6.2 16.6 84.4 本表1-6月为1941年记录,7-12月为1940年记录。
12月30日初霜
2月15日终霜
2 5.9 9.2 3.3 5.9 27.8 86.4
3 11.8 17.5 7.4 10.1 37.5 78.0
4 15.6 22.0 10.6 11.4 109.1 78.7
5 19.7 25.6 15.5 10.1 161.8 80.0
6 23.4 29.9 18.6 11.3 82.6 76.9
7 25.0 30.4 21.7 8.7 110.5 84.4
8 24.6 30.2 21.1 9.1 120.8 82.4
9 21.1 25.9 17.9 8.0 66.3 84.1
10 19.1 21.9 13.8 8.1 70.8 85.8
11 10.9 15.3 9.9 7.4 42.9 85.7
12 8.4 12.3 5.6 6.7 17.7 86.2

(二)湄潭适应的主要果树种类的推选
  从表2看,贵州湄潭一带冬不酷寒,且少霜雪冰冻,夏秋清凉,终年湿度较高,年雨量为864.l毫米,秋季初霜12月下旬始来,春季晚霜2月底已停,无霜期长达10个月之久。兹根据湄潭的气象推定适应的主要果树种类,列于表3。

  表3 湄潭适应的主要果树种类

种类 野生 栽培品种 经调查后推定可发展的原产品种和应引入的品种
砂梨 甚多 除发展原产优良品种外,可试种杭州的日本系水蜜梨品种
山楂 可引种华北的大山楂、小山楂和云南山楂
有硬桃 可引种浙江杭州、奉化及江苏无锡一带的水蜜桃及蟠桃
中国李 除发展原产优良品种外,可试种浙江桐乡的各种品种
可试种杭州超山一带的果梅品种
除发展原产优良品种外可试种杭州扁花柿、华北盖柿等,甜柿亦可试种
无花果 可自杭州引种试栽
葡萄 可引种美国种及欧美杂交种
胡桃 除发展原产优良品种外,可自山西选优引种试栽
板栗 可自四川或江浙引入优良品种试栽
银杏 可自江苏泰兴、吴县及浙江诸暨引种试栽
可自华北或浙江义乌县引入优良品种试栽
石榴 可自安徽怀远引种试栽
猕猴桃 可引种新西兰改良种及各地调查发现的优良种
枇杷 甚多 可引种杭州塘栖及江苏吴县洞庭的优良品种试种
杨梅 甚多 可自浙江余姚、慈溪及黄岩一带引种试栽
香橙 可自浙江诸暨引种试栽

(三)果树调查选种方面的主要成绩
  1.黔滇梨之优良品种调查报告(吴耕民、蒋聪强、蔡致谟)(总结论文发表于《浙大园艺》1942年7月)。黔滇高原的风土适于温带和各种果树栽培,而尤以梨栽培极盛,品种不少。其种类且不止一种,但主要为砂梨。园艺系迁到湄潭即着手调查,在贵州的湄潭、遵义、德江、思南及云南的呈贡共计涉及两省五个地区,所调查到的品种有67个。其中各产区广泛栽培,公认为有经济价值的有13个品种。兹将这13种列举如表4说明其性状。

  表4 黔滇梨已知的优良品种性状

品种名 形状 大小及重(克) 皮色 肉质 产量及熟期 原产 备考
金盖梨 长倒卵 中,229 底色黄绿自果梗附着部起,有褐黄锈向下扩到果面的2/3 肉白,汁多,砂粒细少,甘多,品质上,不耐藏, 丰,8月下旬至9月上旬 贵州湄潭 栽培极多,达60%以上
木瓜梨 不正纺锤 中,209 底色绿,全面披褐黄锈,间或露出绿色 肉白,微带绿,脆稍软,几无砂,汁中多,味甘,品质上,极不耐贮 丰,8月上旬至下旬 同上 栽培多,但次于金盖梨
秤锤梨 倒秤锤形 甚大,532最大的625 初采时暗铁色,后转红铜色 肉白,脆,砂多,粗,汁少,甘味中徽酸无涩,品质中 丰,9月中旬 果大,晚熟,耐贮
软把梨 广倒卵 中,353 初呈铁青色,后转淡红褐,无锈 肉微黄白,脆硬,砂多、粗,甘多,微酸涩,品质中 丰,10月上中旬 同上 果梗长6厘米,细而微弯,故名,最晚熟,极耐贮运
接梨 长圆 极大,765 微绿褐黄,阳面赭黄 肉纯白,细而多计,甘少酸多,徽涩,品质中 丰,9月中旬 贵州遵义肖家坝 果梗仅长2.5厘米,宜供制梨膏用
大冬梨 短倒卵 稍大,382 赭黄色,无锈 肉白,硬,砂多,汁少甘多,无酸微涩,品质中 丰,9月中旬 同上
花脑壳梨 光端稍瘦的圆球形 中,269 赭黄色 肉白,软,砂稍细,味稍甜微酸,品质中上 稍丰,9月中下旬 同上
长颈花脑壳梨 瓢形 中,252 底色黄棕,自果梗附着部向“颈”部披浓锈 肉白,稍硬,砂多,汁多,甘多,微酸涩,品质中 颇丰9月下旬 同上
思南糖梨 圆球 小,92 蜡黄,光滑,无锈 肉白,稍硬,砂细、汁稍多,甘多,微酸、品质中上 颇丰,8月下旬 贵州思南赵家坝 耐贮运
地瓜梨 椭圆球 小,133 赭黄,光滑,无锈 肉水白色,砂细,汁稍多,甘,无酸 中丰,8月下旬 同上
宝珠梨 不正长圆 中,320 淡绿,阳面紫红晕 肉白,松脆,砂细、少,汁极多,甜,品质上 颇丰,8月中下旬 云南呈贡 品质为黔滇梨之冠,大可推广
呈贡麻梨 短倒卵 小,140 底色黄绿,阳面红棕 肉白,脆,稍硬,砂多,汁多,甜,微酸,品质中上 甚丰,9月上中旬 同上 果点粗大,锈色密生,故名
海东梨 扁圆球 大,300-500 底色淡黄绿,阳面褐紫红晕,甚美 肉纯白,松脆,汁多,甜而微酸,品质中上 丰,8月下旬 同上

  从表4所列举的品种中,以品质(生食用)言,当以金盖梨、木瓜梨、宝珠梨为最优;以贮藏运输言则以软把梨、秤锤梨、呈贡麻梨为最优;以外貌美观言,则以海东梨、呈贡麻梨为最佳;以果形的硕大言当推接梨及秤锤梨,果平均重均可达500 克以上;更就制梨膏言当以接梨、大冬梨、花脑壳梨为最相宜。
  2.贵州除梨而外的其他主要果树的品种调查和选种报告。园艺系在湄潭七年,对当地除梨外的其他果树良种也有调查报告,兹将其所得结果列举如表5。

  表5 除梨而外,贵州湄潭其他主要果树的优良品种

种类名 品种名 形状 大小及重(克) 皮色 果肉 产量熟期 原产 备考
中国李 青脆李 圆球 中,30-37 淡绿或微黄绿 微黄绿,致密,纤维少,多汁,甘多 丰,7月中下旬 湄潭 常于未熟时采食,故名,品质极上
御黄李 心脏 中,28 底色微绿黄,阳面深红 淡黄,致密,柔软,甘多,无酸有香 同上 同上 未熟时有苦味,品质上
桐子李 微扁圆 大,55 微黄绿,阳面紫红 微黄绿、柔软,汁中,甜而微酸 甚丰,7月下旬 同上 以果大为贵,品质中
大柿花 扁圆 大,200 鲜橙色 橙黄,西林柿松脆,汁多,甜 丰,10月上 同上 品质上,无核,亦间有有核的
胡桃 薄核桃 核形微扁圆 中,8.6 核面淡黄 仁与壳易分离,多油 丰,9月下旬 同上 壳薄,栽培最多
绵核桃 核为长圆筒形 中,7.2 核面微有细凹凸,呈淡褐黄 仁与壳易分离,质松软,多油分,味美 不丰,9月中下旬 因壳极薄,致产量少,栽培不多,核以手指紧捏即碎,为珍贵品种

  3.长安金柑调查报告(张树梓、周观兴)(发表在《浙大园艺》第二卷第一期1940年7月)。
  4.长寿之沙田柚(章恢志、陈湘云)(发表在《浙大园艺》第四卷第一期1942年7月)。
  此外关于果树栽培方面尚有许多论著或讲义(石印的)发表。例如吴耕民编著的梨、苹果、桃、杏、梅、胡桃、长山核桃、柿、石榴、枣、批把、杨梅等均分篇印刷成讲义,作为当时教学之用。

三、蔬菜栽培方面科研推广工作的概况
  贵州湄潭一带可栽培发展的蔬菜种类甚多。兹就园艺系在湄潭七年间所做关于蔬菜调查选种、引种试栽、细胞遗传、生理等科研推广的概况,择要列举如下:
  1.湄潭莴苣笋品种调查(吴耕民、蔡致谟)
  湄潭莴苣笋品种不少,兹将已调查的列如表6。

  表6 湄潭莴苣笋品种性状

品种名 株高(厘米) 叶片性状 棍棒状嫩芽性状 备考
形状 色泽 叶缘 叶面 长度(厘米) 重(克) 皮色 肉质 最适用途
白莴笋 44 长倒卵 淡绿 全缘 多皱 25 296 淡绿白 脆嫩 生拌、炒煮 采收期长
花叶莴笋 38 倒卵 淡绿 深裂 微皱 20 176 淡绿 脆嫩 生拌、炒煮 抽花茎早,采收期极短
罗汉莴笋 40 长椭圆 淡绿 齿状缺刻 稍滑 23 360 绿 脆致密 酱腌 抽花茎最迟,采收期极长
尖叶莴笋 37 披针 粉绿 波状 光滑 24 370 绿白 细密 生拌、炒煮 叶粗硬,多苦味,不堪食
紫叶莴笋 45 披针 初紫后转绿 上部波状,下部锯齿 粗皱 28 217 绿 致密 酱腌 采收期长
红莴笋 36 长倒卵 绿微紫 细锯齿 平滑 25 167 淡紫红 脆嫩 生拌、炒煮 采收期稍长
莴苣菜 33 倒卵 淡绿有光 波状 多皱 15 119 绿 多纤维 不适供食 茎细,但叶大,柔软,味美,菜叶供食

  2.辣椒之品种与分类(吴耕民、蔡致谟)(1943年2月5日湄潭学术报告会论文)
  3.南瓜之品种(吴耕民、蔡致谟)(同上论文)
  4.萝卜之品种(吴耕民、蔡致谟)(同上论文)
  5.湄潭西瓜试种经过(吴耕民、蔡致谟)(同上论文)
  6.湄潭甜瓜试种经过(吴耕民、蔡致谟)(同上论文)
  7.菜豆之遗传(赵荣琛)(同上论文)
  8.甘薯多收栽培试验(吴耕民、赵荣琛)(《浙大园艺》第四卷第四期,1943年4月)
  9.芜菁辨(蔡致谟)(《浙大园艺》第四卷第四期,1943年4月)
  10.洋葱在贵州栽培总之研究(吴耕民、赵荣琛)(《浙大园艺》第五卷第一期,1943年7月)
  11.印度南瓜与中国南瓜自然杂交之初步研究报告(赵荣琛)(《浙大园艺》第四卷第三期,1942年10月)
  12.贵州名产之地瓜(吴耕民、黄佩文)(《浙大园艺》第二卷第一期,1940年7月)
  13.茭白(吴耕民、黄佩文)(《浙大园艺》第二卷第二期,1940年10月)
  14.榨菜遗传之研究(储椒生)(《浙大园艺》第三卷第三期,1942年1月)
  15.榨菜之初步研究(储椒生)(《浙大园艺》第四卷第一期,1942年7月)
  16.蒟蒻(季恭俭)(《浙大园艺》第三卷第一、第二及第三期,1940年10月及1941年1月)
  17.莲(吴耕民)(《浙大园艺》第三卷第一及第三期, 1940年10月及1941年1月)
  18.果实上花粉之直接影响(蔡致谟)(《浙大园艺》第三卷第二及第二期,1941年10月)
  19.宜山之蔬菜(成汝基)(《浙大园艺》第二卷第二期,1940年10月)

三、园艺品加工的调查试验及观赏植物、造园方面科研推广工作的概况
  (一)园艺加工方面的调查试验
  关于加工的调查试验,在上述各种果树、蔬菜的调查研究中均已分别叙述,不再重复。兹仅就单独发表的几种列举如下:
  1.园艺品制造与生活素之关系(熊同和)(《浙大园艺》第三卷第二期, 1941年10月)
  2.植物香料(熊同和)(《浙大园艺》第五卷第一期, 1943年7月)
  3.江西蜜枣之制法(章瑞华)(《浙大园艺》第三卷第一期,1941年10月)
  (二)观赏植物、造园方面科研推广工作概况
  贵州湄潭气候温和,山青水秀,奇花异卉,触目皆是。园艺系师生留湄研读,正如进入自然宝库,搜罗丰富,获益非浅。兹将关于花卉、观赏园艺造庭园方面所做研究推广等工作择要举列于下:
  1.植物无性繁殖之研究(熊同和)(l943年2月5日学术报告会论文)
  2.草花名汇集(熊同和)(《浙大园艺》第四卷第三及第四期,1943年7月)
  3.球根花卉之病害(熊同和)(《浙大园艺》第三卷第四期,1942年4月)
  4.昆虫与花(陈家祥)(《浙大园艺》第三卷第四期, 1942年4月、浙大园艺学会演讲稿)
  5.湄潭特殊之观赏植物(林汝强、蒋聪强)(1943年2月5日学术报告会论文)
  6.牡丹(林汝强)(《浙大园艺》第三卷第四期,1942年4月)
  7.洋兰繁殖法(蒋聪强译)(《浙大园艺》第三卷第四期,1942年4月)
  8.花卉植物之易变因子(于景让)(《浙大园艺》第三卷第四期,1942年4月)
  9.中国庭园艺术之研究(储椒生)(《浙大园艺》第五卷第二期,1943年10月)
  此外搜集了湄潭各种观赏植物二百余种,并特设苗圃繁育苗木或花苗,为湄潭城市规划设计,建立湄潭公园和开发湄潭八景均作出了一定的成绩,

(本文作者:浙江农业大学教授,原浙大园艺系湄潭时期系主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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